慕羽墨曾經無數次決定眼裏心裏隻有慕雪凝,慕雪凝才是血族宇帝瞳羽墨的結發妻子,失而複得之人,極珍貴。但這時的瞳羽墨與慕羽墨合二爲一後,這心裏暗暗的不斷糾結……最愛的兒子慕朗夜是慕羽墨與夜墨蘭所生……慕羽墨當年對米蟲那是一見鍾情……瞳羽墨與葉墨蘭過去有一面之緣,之後一直記得她……
當米蟲與夜尚一同出現,與慕羽墨和慕雪凝,見面時……
之前沒見面還好,此時,慕羽墨不由自主的盯着米蟲的視線實在無法移開……
落座後半響沒人說話……免去了一切官場上的客套話……
夜尚仇恨的眼神靜靜的盯着慕雪凝。
慕雪凝仇視的雙眼死死盯着米蟲。雖然慕雪凝沒有之前那麽恨米蟲,如今夜熙娶了幾百側妃,納入上千美姬,熙兒不會再迷戀這米蟲,讓慕雪凝很安心。景雅入住辰國皇宮成了雅妃,慕雪凝的憎恨轉移到景雅身上。寅國皇帝燕丹爲南平王與米蟲賜了婚。這一切的發生,慕雪凝已經沒理由再與米蟲争鬥。
米蟲眼珠子滾動,到處瞧,四處看,心裏想着小王爺慕朗夜,想着思宸和念宸,這幾個小孩。
燕南平看着慕羽墨,十分不解他看米蟲的眼神,那樣的眼神不合理!天下皆知,慕羽墨前後深愛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前墨王妃,隻不過聽說跟别的男人跑了;一個便是現任墨王妃。那麽此時慕羽墨看米蟲的眼神應該如何解釋?
米蟲打破沉靜,故意幹咳了幾聲:“咳!怎麽都不說話?話說我幹兒子在家嗎?”
一條人影飛來,抱坐在米蟲懷裏,向她撒嬌道:“娘親!孩兒就等你這句話……娘親!孩兒好想你……娘親!你不乖,總是讓孩兒擔心……娘親!等孩兒以後滅了寅國,看誰還敢抓我……娘……”
小王爺慕朗夜跳入米蟲懷裏開始,一邊說話,一邊親……米蟲滿臉全是小孩子的口水……從臉頰流到下巴……
小朗夜掏出手帕又給米蟲擦臉,動作輕柔的如同在擦嫩豆腐?死死的抱着米蟲不撒手。
燕南平看不下去了,幾次出手想要扒開兩母子,未能得逞。
米蟲頑劣因子作怪,報複心理,反客爲主,反親小朗夜,故意弄他一臉口水……
小朗夜自然看出米蟲的心态,卻一點不惱,一個勁的笑:“娘親,再多親親孩兒!孩兒好想你……孩兒和師傅一同潛入寅國一直沒找到娘親,那時孩兒快要急瘋了……後來知曉娘親沒事才安心!” 心想可惡的是寅國皇帝居然把我娘親指婚給那個燕南平,他算哪門子東西?想娶我的小墨蘭門都沒有……這種人看我怎麽收拾他,哼!
慕雪凝冷哼:“早熟兒!”
慕羽墨咳嗽幾聲:“朗夜!快放開蘭郡主,到椅子上坐好!”
慕朗夜撒潑耍賴道:“爹!什麽蘭郡主,這是我娘親!” 心裏想得卻是,這次投胎遇到位傻子爹,他對我極好!這爹雖然腦子不轉彎,思想不活換,但這爹卻是靈能極厲害的人。慕朗夜當然已經看出自己的爹與以前不同,但他還是自己的爹。
慕羽墨再次沉默……
慕雪凝盯着米蟲,又看了看夜尚,再看向燕南平,問:“尚王與蘭郡主,還有寅國南平王這次來見我們是爲何事?”
夜尚淡淡的說:“全世界都在對抗這場人類浩劫喪屍病毒而努力!我們前來自然是想聽聽墨王與墨王妃有何計劃對抗喪屍病毒?”
慕雪凝:“我們做爲辰國皇帝的臣子,自然是聽命于皇帝的聖旨行事,哪能擅作主張?”
夜尚笑道:“呵!好一個按照聖旨行事!” 實在可氣。
米蟲淺笑:“我是來戌國海域搜尋澤王和澤王妃!順道來拜見墨王和墨王妃,看看我幹兒子!”
燕南平笑道:“本王自然是陪同我的未婚妻,順便拜訪一下墨王和墨王妃!”
慕朗夜糯糯的聲音在米蟲耳畔說:“娘親,你隻是看看我嗎?看了就又要丢下我,自己一個人玩嗎?娘親,你忘了你以前說過些什麽了?”
米蟲笑道:“我說過,永遠與小朗夜在一起!有你陪着我就好! 後來不是因爲朗夜要跟着師傅修煉嗎?”
慕朗夜深深的眼眸:“孩兒想變強……” 一定要恢複以前的靈能功力,所以我一直拼命的努力修煉……
米蟲笑道:“我知道!”
慕朗夜對米蟲一笑:“皇上夜陳宸給孩兒安排了一項任務,明日孩兒要出發去未國……今日娘親要一直抱着孩兒,今夜娘親也要抱着孩兒……娘!答應我!”
米蟲點點頭:“好!我答應!皇上給朗夜安排了什麽任務?有沒搞錯?皇上怎麽連8歲小孩子都要用去做事了?”
此時的小王爺慕朗夜8歲半。
慕朗夜笑着說:“國家機密!還沒到告訴娘親的時候!”
此時,慕羽墨才開口說:“就連我是他親爹,他都不告訴我!我也好奇皇上究竟給我兒子派了什麽任務?”
米蟲挑了挑眉:“呃?還國家機密?”
慕羽墨笑道:“本王想,反正能鍛煉朗夜!不管是什麽事?讓他放手去做!天下沒有任何事能難到我們的兒子……”
米蟲皺眉:“有沒有危險?”
慕羽墨笑着說:“我會派人暗中保護!”
米蟲:“爲什麽是去未國?未國哪兒有我們的人嗎?萬一有什麽意外?最快能從哪兒調派人手?”
慕羽墨笑道:“墨蘭你放心!萬一有點風吹草動,不利朗夜時,我親自去……”
米蟲凝眉:“究竟什麽任務?能不能延後再去未國?等找到澤王和澤王妃後,我陪朗夜一同去未國!至少還認識唐天耀!萬不得已我可以厚着臉皮去求助!”
慕羽墨對慕朗夜說:“朗夜,你娘說得對!晚點再去未國!爹娘可以陪你一起去!”
慕雪凝再也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瞪大眼睛看着慕羽墨,怒聲質問:“慕羽墨你在說些什麽?她是米蟲!不是你的夜墨蘭!”
燕南平也忍不住說:“墨王!話還是得說清楚不是?免得引起非議!你是慕朗夜的親爹,米蟲是慕朗夜的幹娘而已!什麽叫我們的兒子?這話本王聽着不高興!”
米蟲也突然意識到哪兒不對勁?剛才慕羽墨爲毛突然叫我墨蘭?莫非因爲我與夜墨蘭長得一樣的原因?
米蟲笑道:“呵呵!可能是因爲我與前墨王妃長得像?南平你不知,前墨王妃是夜墨蘭,辰國皇室的姓,黑夜的夜!”
燕南平:“哦!” 心中還是别扭,長得像,兩人的名字也像。米蟲的真名是葉墨蘭!
慕羽墨哈哈笑道:“米蟲!你才是那個當年本王在德州遇到的米蟲!能不能别跟本王裝傻?”
米蟲尴尬的咳嗽。
慕朗夜的小手,給米蟲遞上一杯茶水:“娘親,孩兒親手爲娘泡的茶水,放心喝!”
米蟲隻能埋頭喝茶!
慕羽墨邪魅的深笑:“葉墨蘭,樹葉的葉!hk鎮……人界與血界的交界地……小墨蘭,那時候我送你的那隻手镯是血族宇後的信物,相當于權杖的物件!”
米蟲驚得跳起來:“你……你是瞳羽墨!”
慕羽墨點點頭,對她笑道:“我不想瞞你!小墨蘭,我們又見面了!”
米蟲:“你…你…我…不對,當時你給我的那破手镯,裂痕那麽多!你說是另一個世界慕雪凝的遺物……所以我那時候想着幫葉月夜保存着那隻手镯……”
慕羽墨笑道:“那麽後來呢?你并沒有把手镯轉交給葉月夜對吧?”
米蟲點頭承認:“是!我自己把手镯留下了,之前一直覺得因爲腦子裏有一段葉月夜的記憶,所以幫葉月夜保留下慕雪凝的遺物(另一個世界的慕雪凝,與這兒的慕雪凝不一樣。另一個世界的慕雪凝喜歡同性别的葉月夜)。 但後來,我師傅教我方法,我無聊時,慢慢修補那隻手镯,已經修補得差不多了。我也看見葉月夜有了她真正愛的人,我自己就把手镯留下,感覺手镯不再是慕雪凝的遺物…… 剩下的是那時候,我自己對瞳羽墨的記憶而已! 好吧!既然現在你說那手镯很重要,你又找了個慕雪凝,我把手镯還給你們!”
米蟲從乾坤袋中掏出那隻手镯遞給慕羽墨(瞳羽墨)。
慕羽墨把手镯拿在手中細瞧,問:“墨蘭,你師傅是水涯子?還是沫漓子?”
米蟲笑着:“聽說我師傅的仙确實是沫漓子!”
慕雪凝伸過慕羽墨手裏的手镯問:“這就是血族世代相傳,宇後的權杖?” 其實慕雪凝是個極貪戀權勢之人,雖然她愛的是夜陳宸,但至從去了一趟血界後,慕雪凝明白瞳羽墨能給自己帶來無限的尊貴和至高的權利。
慕羽墨從慕雪凝手裏搶回手镯,突然大笑道:“本聖帝思慮了太久,也沒想明白當初爲何要把手镯送給小墨蘭?如今總算想明白! 因爲慕羽墨與夜墨蘭的緣分,讓我擁有了慕朗夜這個兒子……一切都是天意!”
慕羽墨瞬間移動,誰也看不清他的動作,抓住米蟲,把手镯套在米蟲手腕,并且瞬間做了術。然後道:“死女人!跑了那部分我會找回來……”然後慕羽墨就像個瘋子一樣狂笑不停,口中說着:“終于明白了,終于明白了……”
米蟲死命的想要把手镯取下,不想戴這誰的遺物,雖說之前一直保存,但根本不願意佩戴,多不吉利的東西……
慕朗夜小聲說“娘親你别硬扯,明顯被他做了術!等我以後慢慢從爹口裏騙出取下這手镯的方法!别着急,娘的手這麽好看,不要弄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