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攔截寅國朝廷運輸船隊的具體事宜後。
米蟲對柳林海道:“這是一場涉及幾百萬人的大決戰,我們僅靠控制雙方的武器供應量,真的能影響道戰争的最後結果麽?”
柳林海道:“這是一場規模宏大的大決戰,影響它的因素實在太多了,我們想要真正的控制它的結果實在是太難。任何一個偶然的因素都有可能改變這場戰争的結果。”
米蟲道:“那我們豈不是聽天由命了麽?”
柳林海道:“話也不是這麽說,戰争中雖然有很多偶然因素的影響,但總體而言還是有規律可循,否則爲毛會有那麽多人去研究戰争呢?”
米蟲道:“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研究戰争,但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柳林海道:“我剛才已經給你說過,我們想要真正的控制這場戰争的結局幾乎是不可能,因爲這裏面不受我們控制的因素實在太多。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利用好我們能夠控制的一切因素,讓它去影響戰争的結果,朝着我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米蟲道:“我們現在除了能夠控制雙方的武器進口量以外,好像很難再有能影響戰争結果的能力了吧?”
柳林海道:“不,你錯了,我們還有一個很強大的能力,可以影響到戰争的結果。可惜我們之前并未能很好的利用這個能力。”
米蟲道:“什麽能力呀”
柳林海道:“情報能力。”
米蟲反問道:“我們的情報能力很強麽?”
柳林海道:“這一點是我之前疏忽了,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合作夥伴中,燕南才和燕南塔都是搞情報出身,燕南才之前更是整個寅國情報系統的頭頭,我不相信他現在手裏沒有好的情報渠道。”
米蟲驚喜道:“對啊,這情報也是影響戰争結果的決定性因素之一,隻要我們有詳細而準确的情報,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左右這場戰争的結果。”
柳林海道:“就是這個意思,我這兩天一直在和燕南才、燕南塔兄弟協商,建立聯合情報中心的事情。”
米蟲道:“這是好事情啊,我想他們沒有理由拒絕吧。”
柳林海苦笑着說道:“他們是不會拒絕,可就是這情報中心的位置,我和燕南才就扯了兩天的皮,最後我們各讓一步,情報中心設在了燕南塔的領地裏面。”
米蟲道:“這樣也好啊,燕南塔的領地正好在我們和燕南才的中間,在他那裏設置情報中心正合适。”
柳林海道:“好不容易确定了選址的事情,負責人的人選上面又發生了争執,誰都想用自己的人。最後還是燕南塔提議,由你來擔任這個情報中心的負責人,我和燕南才都覺得可行。所以我想讓你帶着慕超(米蟲在鬼都郡的首席情報官)一起到燕南塔那裏去。”
米蟲連忙擺手道:“不行,不行,我對情報工作可是一竅不通,你讓我去負責什麽情報中心,一定會出問題。”
柳林海道:“讓你去,其實并不是讓你去做具體的情報工作,那些工作自然有專人去做。讓你負責,隻是因爲你在那裏能讓我們三方都放心,不至于相互猜忌而影響了團結合作。”
米蟲道:“我明白了,我去燕南塔那裏不過就是做一個擺設而已,一個可以讓你們三個人都能安心的擺設,是這樣麽?”
柳林海尴尬的說道:“爹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你也知道這情報中心的重要性,他們兩個派出的人選,我不放心,我派其他人去,估計他們兩個也不會同意。所以燕南塔提出讓你去的時候,我也是贊成的。”
米蟲繼續不依不饒的,說道:“我記得不久前爹爹還告誡我,不要在寅國的内戰中介入得太深,還說是爲了我好,現在怎麽就變卦了啊!”
柳林海知道米蟲還在爲之前自己不允許她參戰的事情耿耿于懷,笑着說道:“這叫此一時彼一時,隻要你能做好這個情報中心的負責人,我答應你,可以參與後面的戰鬥。”
米蟲用略帶輕視的口吻說道:“等我們再次參戰的時候,一切都沒有了懸念,這樣的戰鬥指揮起來有屁屁的意思啊?”
柳林海道:“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大不了我就不建這個所謂的情報中心了,這樣的話,寅國的内戰就徹底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了。”
米蟲果然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開口說道:“臭爹爹,就知道威脅人家,人家去,總可以了吧?不過爹爹你要保證說話算數哦。”
柳林海道:“你爹爹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啊。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帶着景淵和幕超到燕南塔那裏去吧。”
米蟲道:“好,我明天一早就出發。對了,正好說到景淵,爹爹知道景淵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麽嗎?我都兩天沒有見到他的人了。”
柳林海不滿道:“怎麽,你對自己這個夫侍就這麽上心麽,我們之前也好幾天沒有見面了,怎麽沒見你有多想自己的爹爹呢?”
米蟲撒嬌道:“爹爹你可冤枉死蟲兒了,我隻是看爹爹這段時間一直忙着寅國内戰的事情,不忍心來打擾你而已,其實蟲兒可想爹爹了。”
柳林海笑着摸了摸米蟲的腦袋,說道:“就你嘴巴甜。”
停了一下,柳林海繼續說道:“景淵這段時間具體在幹什麽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隻是知道他應該是作爲辰國皇帝的代表,與燕丹、燕南才、燕南塔、申國太子、甚至是我們海鲸幫之間協調關系。具體的情況,你自己去問景淵。”
第二天,米蟲和景淵、慕超一起,乘坐天馬趕往燕南塔的領地陽明州。
在柳家總部的島嶼中悶了幾個月的米蟲,終于有機會出去走走,米蟲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她讓天馬降低飛行的高度和速度,然後拉着景淵站在天馬轎屋的涼台上面看風景。感受着微風從臉色刮過,米蟲的心情大好,自顧自的哼起歌。
景淵看着自己身邊這隻快樂的米蟲,心情也是大好,将米蟲輕輕的摟入懷中,默默的陪着她。此時的景淵已經懂得什麽叫“無聲勝有聲”,所以他隻是默默的守在米蟲身邊,感受着她的快樂,并未多說一句話。
下午時分,天馬在陽明州州城太-陽城内,燕南塔的王府外面停下,得到消息的燕南塔早早的在府外等候,這讓米蟲感到受寵若驚。于公,燕南塔是王爺,自己隻是郡主,于私,燕南塔是自己的表哥,現在這個王爺表哥親自到府外迎接,怎能不讓米蟲感到驚喜?
米蟲從天馬轎屋走下來的時候,燕南塔及時上前扶住米蟲,拉着她的雙手道:“條兒妹妹你可算是來了,想死爲兄了。”
米蟲乖巧的回禮,說道:“我也想念南塔哥哥,算一算,我們有兩年多沒有見面了吧。”
燕南塔道:“是啊,自從上次在帝城分别,我們已經有兩年七個月又十六天沒有見過面了。”
米蟲嘴巴張得老大,吃驚道:“南塔哥哥,你的記憶真好。”
此時的米蟲,心裏還是美滋滋的,畢竟能讓燕南塔這樣一個大帥哥惦記。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更何況,米蟲這家夥本來就是一個“女-色-鬼”,對一切帥哥美男都沒有什麽抵抗力,這個燕南塔長得本來就陽光帥氣,加上之前當卧底的時候,在子國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高僧”,整個人在氣質上面增加了不少“高深莫測”的智慧之氣。這對米蟲這種既喜歡帥哥又喜歡聰明人的蟲子,簡直就是緻命的誘惑。
景淵見到米蟲那副花癡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在米蟲腦袋上敲了一下道:“注意點形象,口水都快掉下來了,真丢人。”
米蟲聽了景淵的話,當真用手去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那一副态,惹得景淵和燕南塔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