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交戰雙方的加州軍團和猛虎軍團各派了五萬人馬趕到蓮花坪。巧合的是,雙方都沒有派出更多的人馬跟随,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反正我想不是爲了“信譽”問題。
猛虎軍團領軍的大将名叫馮貴,因爲距離蓮花坪的距離稍遠,猛虎軍團的五萬人到達之時,辰國加州軍團的五萬人已經排好了陣型,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他們排出的是一個全防守的陣型。
看着眼前的加州軍團,馮貴心裏有些打鼓,按道理說,這種雙方約定地點的決戰,交戰雙方都應該排出一個攻擊型陣勢,就算再不濟,也應該排出一個攻守兼備的陣型。現在加州軍團一上來,就排出一個防守陣型,顯然不合常理。所謂事出反常必爲妖,敵軍擺出防守陣型,任由自己進攻,肯定是有什麽陰謀在等着自己。雖然一時還不能判斷對方的意圖,但自己隻要不按照敵人定下的調子行事,就可以避開這個陰謀。
于是馮貴命令部隊在距離對方一公裏的距離停下,這個距離正好超出常規術法弓弩的打擊範圍。然後獨自一人,騎着馬來到兩軍中間,大喊:“我乃是猛虎軍團先鋒官馮貴,應邀前來與貴軍決戰,請貴軍主事之人前來答話。”
這個時候,餘強自然不能弱了氣勢,同樣是獨自一人,騎馬來到馮貴的面前,拱手爲禮道:“本将就是加州軍團先鋒官,也是現在這隻部隊的最高指揮官,餘強。請問馮将軍喚本将出來,所爲何事。”
馮貴笑着道:“今天這場決戰是由貴軍發起的,本将前來,隻是想搞清楚一個問題,貴軍是打算文戰還是武戰?”
餘強疑惑道:“何謂文戰,何謂武戰,還請馮将軍明示。”
馮貴笑着道:“所謂文戰,就是鬥将,你我雙方各出五人,捉對厮殺。五局三勝,敗者主動向勝者投降。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避免大量士兵死于非命,畢竟我們都是辰國人,搞得太血腥了對大家都不好。所謂武鬥就更簡單了,你我雙方出動全部人馬,在這蓮花坪上大戰一場,生死各安天命。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彰顯我輩軍人的血性。具體如何選擇,就看餘将軍的了。”
餘強看出了馮貴的疑惑,自己擺出一個鐵桶陣,對方多半是沒有信心敢直接來破陣。詐降的計劃恐怕不是那麽順利。既然如此,先與對方鬥将,再随機應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于是他故意怒氣沖沖的說道:“笑話,爾等不過是化外流民,也敢自稱辰國人。不過本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勉強答應與你文戰。我仙藥界之人,修煉的都是五行術法,正好馮将軍也提到了五場單挑,不如我們就在五行上分個勝負,金、木、水、火、土各鬥一場,不知馮将軍意下如何。”
馮貴點頭道:“餘将軍言之有理,那就依将軍的意思。我輩軍人,最向往的就是金戈鐵馬般的戰鬥生涯,金系術法最能體現軍人勇往無前,無堅不摧的品質。不如我們第一場就在金系術法上一決高下如何。”
餘強面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說道:“如你所願,我們第一場就比拼金系術法。本将麾下有一員大将,名喚金科,頂級金系術士,本将決定就由他代表我軍出戰,不知貴軍打算派何人應戰。
馮貴微微點頭道:“巧了,本将麾下也正好有一個修煉的也是金系術法的高手,修爲水平也剛好是頂級術士,名叫鐵柱,我看就由他們二人先大戰一場。”
餘強、馮貴二人各自打馬回到己方陣營,随後兩名長得棱角分明的男子,分别從各自陣營中策馬而出,來到兩軍中間,準備決戰。這二人分别是辰國加州軍團戰将金科,和南辰國猛虎軍團戰将鐵柱。這二人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眼光都特别的犀利,而富有侵略性。當然了,這也是修煉金系術法之人的共同特點。
餘強回到己方陣營,并派出金科前去與敵軍鬥将後,身邊的另一名大将,武進擔憂的進言:“将軍,據說叛軍(南辰國)将領多數是江湖人士出身,特别擅長單打獨鬥,你爲何還要派金将軍與他們單挑。金将軍此去怕是要吃虧,搞不好還會影響我軍士氣。”
餘強看了一眼武進,說道:“誰告訴你,本将真想要與這些叛逆鬥将了。本将是想借機探一探敵軍的實力,如果我們能取得鬥将的勝利,那固然好。如果金将軍出現敗象,本将就會命令全軍壓上,進行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