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郡主府的米蟲,自然少不了與夜陳宸一番纏綿。
第二天一早,米蟲在景淵的催促下,來到東雀州的州牧府。正好遇到景影行與一幹州牧府屬官在扯皮。
米蟲見到聽了一陣後,很快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景影行之所以會與包括花滿樓、普朗客等東雀州屬官不斷扯皮,是因爲景影行隻是東雀州名義上的最高長官,掌管這東雀州的錢糧。很多事情他雖然都有參與,卻沒有決斷。以至于不得不和負責這方面事務的官員溝通(扯皮),工作效率極其低下。
米蟲并未打斷景影行與衆人之間的扯皮,而是帶着景淵悄悄回到自己的郡主府,找到夜陳宸請示:“皇上,東雀現在的政務一團亂麻,根本原因在于沒有一個負總責的人。所以我想推薦景影行做東雀州的州牧。”
夜陳宸對米蟲看人的眼光還是十分認可的,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說道:“朕沒有記錯的話,你在一年多以前,已經向朕推薦過景影行了,朕也同意了。怎麽,他現在還沒有當上這個州牧?”
米蟲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驚呼道:“暈死,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景影行一年前就已經做了州牧,當時好像是景淵去宣的旨,我沒有在場。”
夜陳宸摸着米蟲的腦袋,愛溺的說道:“我的小笨蛋,這種事情你也能忘記。不過你傻人有傻福。甩手掌櫃做到你這種程度,東雀州居然還能發展得真麽好,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迹啊。”
米蟲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都是景影行他們努力的結果。不過現在東雀州的政務有些混亂,我想給景影行更大的權利,把财政權也下放給他,皇上覺得可以嗎。”
夜陳宸微笑着,說道:“景家的人還是值得信任的,你用景影行做東雀州州牧兼管财政,朕沒有意見。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記住,那就是東雀州各要害部門的人事任免權和軍權,你必須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裏。”
米蟲笑着道:“這點本寶寶還是懂的,隻要将軍權、人事任免權和财政權抓在手裏,這個地方就可以完全控制在自己手裏了。我對數字實在不夠敏感,完全沒有管錢的天賦,所以才想将東雀州的财政大權也交到景影行手裏。”
夜陳宸點頭道:“相對于軍權和人事權,财政權的作用的确不是那麽重要。既然我的蟲兒不想管錢,将東雀州财政權托付給景影行也不是不可以。”
米蟲高興得跳了起來,雙手環抱夜陳宸的脖子,開心道:“皇上你真好,我這就去州牧閥宣布,”
夜陳宸将米蟲放下,拉着她的手,正色道:“景影行已經是州牧,你将财政大權也交給他,朕都沒有意見。但是,朕要提醒你,用人之道,首重制衡。權力失去監督以後,很快就會變質。不管你對這個人有多信任,都必須要有适度的監管,否則你就可能失去對東雀州的控制,也會間接害了景影行。”
米蟲想了想,說道:“我在鬼都郡的時候,曾專門組建了一個監察機構,負有監察百官的職責,景淵就是這個機構的負責人。但回到東雀州以後,這個機構就解散了。要不然,我讓景淵重新把這個部門組建起來?”
夜陳宸笑着道:“州牧是景影行,監察部門頭頭用景淵,他們兩個可都是景家人哦,你覺得這樣合适嗎。即便你信任他們二人,相信他們不會私相授受。但你有沒有考慮過州牧府衙門中其他人的感受。他們會認爲你隻信任景家人,這樣不利于開展工作。再說了,景淵除了要負責你的保衛工作,和東雀州的情報工作,還有朕交代給他的其它任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幫你監察百官。”
米蟲苦着臉說道:“那怎麽辦,我熟悉的人裏面,也沒有适合做這個工作的。”
夜陳宸笑着道:“要不要朕給你推薦一個人。”
米蟲急切道:“皇上你有合适的人選就再好不過了,她是誰。”
夜陳宸:“他叫姒學兵,姒家嫡系,之前是朝廷從三品的監察禦史。爲人剛正不阿,是一個做監察工作的人才。朕這就通知姒家,讓姒學兵下午過來見你,你覺得合适的話就用,不合适,朕另外再幫你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