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雀州衙門改組後,很快走上正軌,米蟲再次過上無所事事的日子。這天上午,夜陳宸臨時有事處理,米蟲就拉着景淵在郡主府後院的涼亭中喝茶。景淵的副手,東雀州情報機構的負責人重樓漢升匆忙走了進來,跪在地上,叩首道:“屬下該死,術法武器研究所發生盜竊事件,景霧凇的最新設計圖紙被盜。”
景淵豁然而立,怒道:“你們情報部門是幹什麽吃的,竟然能讓敵人滲透到術法武器研究所這種核心部門。”
相對而言,米蟲則要冷靜得多,對景淵說道:“情報司并不負責術法武器研究所的保衛工作,出現這樣的事情,責任并不在他們。”
景淵沒有理會米蟲的勸解,硬邦邦的對重樓漢升說道:“行了,先不說這些沒用的東西,盜竊案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你們采取了那些應急措施。”
重樓漢升恭敬的回答道:“初步偵查結果,盜竊案發生在昨天後半夜,我們在第一時間封鎖了離開州城的所有通道,防止機密文件被帶出東雀州。但我們東雀州經貿活躍,人口流動量太多,恐怕沒有辦法長時間封鎖城池。”
米蟲問道:“你們有多大把握,被盜的圖紙還在東雀州境内。”
重樓漢升回答道:“盜竊者在行竊時觸動了術法武器研究所的報警裝置,安保人員随即展開追蹤。在行竊者脫離安保人員視線之前,我們就已經封鎖了州城所有城門,州城防護陣法也在第一時間打開。”
米蟲堅定的說道:“既然能夠看到行竊者就在州城内,那就不要有任何顧忌,州城防護陣法開到最高等級,沒有本郡主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離開州城。任何企圖強行闖關者,直接以叛國罪逮捕。”
重樓漢升疑慮道:“可這樣一來,行竊者完全可能在城内某個地方潛伏下來,我們将很難找到他。不如采用外松内緊的策略,讓行竊者自己漏出馬腳。”
米蟲斷然否定道:“城門的封鎖隻能加強,不能削弱。能在術法武器研究所那種防守嚴密的地方行竊之人,一定有周全的計劃,外松内緊隻能給他們逃脫的機會。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馬上前往術法武器研究所了解情況。”
米蟲一行人很快來到位于東雀州州城西北角的術法武器研究所。而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正是一代軍工天才,米蟲的愛慕者之一,景霧凇。
圖紙失竊事件讓景霧凇暴跳如雷,一上午的時間,研究所内所有人員都被景霧凇罵了一個狗血淋頭。米蟲的到來,讓景霧凇一下子換了一副嘴臉。他一把将米蟲擁入自己懷裏,不停的說着各種肉麻的情話。失竊事件瞬間被他抛在腦後,景淵的不斷的提醒到來也沒起到任何作用,因爲他的心思全部都在米蟲身上。
米蟲奮力從景霧凇懷裏掙紮出來,躲在景淵背後,喘着氣說道:“我說景霧凇,你能不能正常一點,研究所失竊,機密文件丢失,這是多麽嚴重的事情。你就不想把盜竊罪抓出來繩之以法嗎?”
景霧凇無所謂的說道:“相比于見到蟲兒,任何事都不重要。你不要忘了,我之所以答應組建這個研究所,完全因爲你喜歡。但是你這個狠心的家夥,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我。走,去工作室裏喝茶,盜竊案就交給他們去調查吧。”
米蟲汗顔道:“景霧凇,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術法武器研究是多麽神聖、多麽艱辛的事情,你自己的研究成果被偷了,你就一點也不心疼嗎。”
景霧凇癟嘴道:“區區研究成果而已,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我再研究一種比它更先進的術法武器就行了。但米蟲你卻是這個世界上第一無二的,隻要能和蟲兒你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放棄。”
米蟲假意生氣道:“行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的沒一項研究對我、對辰國都至關重要,我們必須盡快破案,追回被盜的圖紙。快告訴我們,研究所都丢了些什麽東西,你們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景霧凇随意道:“丢失的是一份最新的,超遠距離狙擊弩的設計圖紙。盜竊圖紙的應該是熟人。術法研究所,特别是我的工作室内外,都設置了多重警戒陣法。不熟悉内幕的人,根本無法靠近我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