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淵搖頭道:“夜暗風的三百萬老兵都沒能對夜熙造成緻命威脅,這三百萬新兵也未見得就能對夜熙造成多大的麻煩。我給你們說這些的目的,是想告訴你們,戰争,從本質上來講,還是經濟實力的較量。夜暗風手握辰國曆代皇帝積累的财富,夜熙繼承的是皇上(夜陳宸)一百多年的積累,以及整個辰國的資源。兩者的核心實力可謂是旗鼓相當,最後到底鹿死誰手,還要看兩人的具體操作。”
慕朗夜點頭說道:“戰争打的就是錢,這一點我能理解。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夜暗風在酉國新招募的三百萬人,根本無法對現在的辰國戰局構成影響,這與我敲夜暗風竹杠有半毛錢關系?”
米蟲已經回過神來,說道:“這怎麽會沒有關系,從金錢的角度判斷,夜暗風根本沒有盡全力。他本可以通過大規模增兵的辦法來改變目前不利的戰場态勢。但他并沒有這麽做,而是選擇了與你合作。這就說明,他願意爲請你出手付出一定的代價。當然了,這個代價一定小于他大規模增兵的代價。”
慕朗夜皺眉道:“我們都沒有海軍的從軍經驗,無法核算從酉國海運三百萬大軍到辰國的費用,接下來該怎麽談判。”
米蟲輕輕撓頭,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你明天就接見周汝華,明确告訴他,你需要一億金的軍費才能出兵路州。接下來的時間,你就把他晾在一邊。他自然會想法設法打聽你的态度,這時,你再另外派人向他透露消息,軍費的具體金額是可以談判的。等周汝華再次來找你的時候,你很快就能知道夜暗風的底線了。”
慕朗夜愉快的接受了米蟲的建議,在第二天一早接見了周汝華,明确拒絕了夜暗風給出的親王頭銜和路州封地。并且明确告訴周汝華,想要自己出兵攻打路州,南辰國必須承擔此次出兵的全部軍費。
慕朗夜還特意當着周汝華的面,讓自己的參謀計算了一番,得出一個離譜的結論,攻打路州,大約需要軍費一億金,慕朗夜乘機要求南辰國提供一億金的軍費。并且明确表示,隻有這批軍費運到德州,自己才能開拔。最後,他還故作大方的表示,如果實際戰争中用不了一億金的軍費,他将退回剩餘軍費,絕不多占一分一厘。
周汝華顯然不可能答應慕朗夜如此離譜的條件,但他作爲一個談判代表,又不可能直接與慕朗夜翻臉。隻能一面向夜暗風彙報,請示下一步的談判方案,另一方面派出人手,從不同渠道打探慕朗夜的底線。
經過半個月的拉鋸,周汝華終于和慕朗夜達成一緻,南辰國向慕朗夜提供兩千萬金的資金,作爲慕朗夜攻打路州的軍費。德州方面需要在這筆資金到位後一周内,向路州發起全面進攻。
接收南辰國資金這天,米蟲正好在德王府内。看着眼前堆滿了一大間屋子的金币,米蟲興奮異常。不停的抓起金币往自己兜裏放,結果沒過多久,金币就撐破了她的衣服口袋,重新落會地上。可米蟲對此渾然不絕,依舊不停的往自己口袋裏揣金币。
最後,景淵實在看不下去了,拉着米蟲說道:“行了,蟲兒,照你這種裝法,到明天你也裝不了幾個金币。”
米蟲鄙視道:“切!你以爲本寶寶是傻子麽,正因爲衣服口袋破了,我才不停的往裏面裝金币。”
景淵完全不能理解米蟲的邏輯,問道:“你這是爲何?”
米蟲得意洋洋的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是體驗一下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衣服口袋漏了,我才能一直數下去。我要的根本不是這些金币,而是數金币的快感。”
景淵有些詫異的說道:“都說你嗜錢如命,我真沒想到你能在這麽大一堆金币前,還能保持平常心。”
米蟲鄙視道:“切,都說君子愛财取之以道,本寶寶正是這方面的典範。我如果真的貪圖這些金币,直接用儲物袋裝就行了,想必慕朗夜那個小屁孩也不敢說什麽。我故意将這些金币裝在破損的衣服口袋中,純粹是爲了體驗一下數錢的快感,我都快記不得上一次數錢是什麽時候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