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向向說:“夜熙哥哥,學校校長夜墨軍是你什麽人。”
夜熙随口說:“夜墨軍是我爹,怎麽了?”
巴巴向向扁着嘴說:“我最喜歡吃夜墨軍每天都要吃的那種餅幹,可是他每次都能發現我的手,每次都打我的手。”
冰鴻山笑道:“哇塞,我們的校長好摳門。”
夜熙皺眉:“記得我爹喜歡吃巧克力餅幹,是巧克力餅幹嗎?”
巴巴向向點頭:“嗯!我超喜歡吃。可是其它地方的巧克力餅幹沒有校長夜墨軍哪兒的好吃。”
夜熙:“呃,那沒辦法,那是我爹他自己烤的餅幹!”
葉墨蘭驚問:“不會吧,校長還會自己烤餅幹?”
夜熙:“有什麽奇怪的,我老爹他自己喜歡吃餅幹。但又總覺得别人做的餅幹都不好吃,于是他自己嘗試着做餅幹,結果越做越好吃,我也喜歡吃我爹烤的餅幹。”
葉墨蘭吞咽了一口口水。
被夜熙聽見,白了葉墨蘭一眼,然後指着葉墨蘭的鼻子:“你!你一個女生,怎麽會饞成這個樣子,還要不要點形象了。”
巴巴向向牽着夜熙的手搖晃了幾下:“夜熙哥哥,我想吃你爹爹烤的巧克力餅幹!”
夜熙:“好吧!我找機會給你偷一盤。”
巴巴向向立即快樂:“夜熙哥哥,你最好了!”
夜熙,冰鴻山,葉墨蘭,巴巴朵朵,巴巴向向,一同抵達校長辦公室的一面鏡子前時,已是淩晨時分。但是幾個賤人,爲了“吓”夜墨軍一跳,并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在通道中休息,等着夜墨軍上班。葉墨蘭沒呆幾分鍾就靠着冰鴻山随着了。
校長夜墨軍,8點半準時抵達校長辦公室。但他并沒有立即處理公事,而是首先用茶壺煮了一壺紅茶,然後開始忙活着烤制餅幹。
巴巴向向說:“校長每天都這樣!”
冰鴻山輕聲說:“奇怪了?校長明明知道鏡子裏面住着精靈,可以看見他的一舉一動,他怎麽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内安放了3面鏡子,自己做事被人盯着也不覺得别扭嗎?”
夜熙:“估計是習以爲常?”
夜熙盯着鏡子外,疑惑的說:“給我們上魔法器械課的張絲絲老師,這麽早跑來校長辦公室幹嘛?”
巴巴朵朵說:“這個女老師這段時間每天都這麽早到校長辦公室!”
巴巴向向說:“這個女老師這些天每天都跑到校長辦公室,等校長烤制好餅幹後,她就坐在校長腿上,校長喂她吃餅幹!”
夜熙的臉黑成了鍋底。
冰鴻山尴尬咳嗽:“這樣的話?我們怎麽爬出去?豈不是很難堪?”
夜熙冷哼:“不管那麽多,待會等那隻死豬睡醒後,我們按照原計劃,從這鏡子爬出去。他都不怕難堪,我們怕什麽?”
冰鴻山此時也盯着鏡子外瞧,然後驚訝道:“不會吧,夜叔叔給我的印象一直非常的嚴厲,做事刻闆,怎麽在張絲絲老師面前,完全變了樣。”
夜熙:“我早就看出這張絲絲不是什麽好鳥,果然是垃圾!”
葉墨蘭嘀嘀咕咕,半夢半醒,說:“好香……餅幹烤好了?有點餓了!”
夜熙氣不打一處來,對葉墨蘭吼道:“昨天晚餐你吃了不少吧,你是豬嗎?”
葉墨蘭被吓醒,一臉懵逼:“怎麽了,什麽事呀?”
冰鴻山給葉墨蘭指了指鏡子外面,說:“夜熙的火氣來源是那裏。”
葉墨蘭瞧了瞧:“呃……這樣,我們該怎麽爬出去呀,多尴尬!”
夜熙氣呼呼的說道:“按照原計劃爬出去,有什麽尴尬的?他既然能給張絲絲烤餅幹吃,也應該給我們烤餅幹吃,我們也沒吃早餐。”
葉墨蘭:“可是,我們真要這麽爬出去,會把校長和張絲絲老師,都得罪了。萬一以後他們給我們小鞋穿,多難受!”
夜熙:“葉墨蘭,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我們還是麻雀戰隊的隊友,你就這樣不夠義氣嗎?”
葉墨蘭:“啊?這時候你承認我們是朋友了?”
夜熙:“反正我不管,你自己決定,究竟是與我們站一起,還是害怕得罪他們?”
葉墨蘭笑道:“好吧!我肯定選擇與麻雀隊的隊友站在一起啦,死就死吧!”
夜熙說:“就算他們要給咱們穿小鞋,隻要我們團結,才不怕他們!看誰把誰趕走?”
冰鴻山:“你要把校長趕走?”
夜熙:“我去!當然不是!我是要把那張絲絲趕出學校!”
葉墨蘭對夜熙豎起大拇指:“你夠狠!既然我們這樣爬出去絕對得罪人,還不如與夜熙同流合污,想辦法把張絲絲趕走。”
冰鴻山笑道:“好吧!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于是乎,夜熙選了個關鍵時刻,首當其沖,第一個爬出鏡子,接着是冰鴻山爬出鏡子,然後葉墨蘭爬出鏡子,對着一臉驚悚的校長夜墨軍和張絲絲老師,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