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葉墨蘭爲了搞清楚羅斯傑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單獨來到羅斯傑的辦公室了解情況。
羅斯傑是一個心機極深之人,他雖然也想高清楚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更想搞清楚葉墨蘭接近夜熙的真是目的。他畫圖配合葉墨蘭的調查,實則沒有說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談話圖中,不斷隐晦的打聽葉墨蘭接近夜熙的真實目的,搞得葉墨蘭多次無功而返。
楚留香最近發現異常,爲毛夜熙與周青蓮越走越近,葉墨蘭與羅斯傑越走越近。
楚留香趕到夜墨軍的校長辦公室時,看見夜墨軍正在觀看監控水晶球,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一張嚴肅得有些過分的臉上,好似有那麽一絲絲可有可無的笑意。
楚留香看見,一個水晶球上顯示的是夜熙與周青蓮兩人在散步,另一個水晶球上顯示葉墨蘭在健身房,羅斯傑就在她旁邊與之說笑。
夜墨軍見楚留香,便與他打招呼。
楚留香:“黑娃(夜墨軍的綽号),你也看見了,他們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夜墨軍暗暗有些神采奕奕道:“香帥(楚留香的綽号),别急!熙兒,墨蘭,都是極聰明的孩子。我們隻用拭目以待,保護好他們,任由他們自由發揮便是。這對他們而言也是一次難得的鍛煉機會,培養孩子,除了爲他們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還要給他們能夠充分發揮才能的舞台。”
此時,藍桠火速急速的趕到校長辦公室。與楚留香點點頭,簡單打了個招呼後,立即對夜墨軍道:“墨軍兄,這次,你絕對看錯了,你不該那麽信任那個葉墨蘭。你可知道,葉墨蘭如今與誰攪到了一起嗎?她居然與羅斯傑攪到了一起!我感覺,這次咱們的敵人,不止一股勢力,好似有多方勢力,各敵方勢力首先目的,便是接近夜熙。”
在藍桠看來,夜熙是突破夜墨軍防線的唯一弱點,那麽暗中與夜墨軍敵對的勢力,自然也明白這關鍵點。
夜墨軍淡笑道:“桠,你别急着下結論,靜心再繼續看看!”
藍桠:“這件事,甯可錯斷,也不能把熙兒至于險境,畢竟這葉墨蘭與熙兒走的太近,墨軍兄,你可得好好想想,要知道,夜熙的麻雀防護層,根本不會抵禦葉墨蘭的突然攻擊!萬一這葉墨蘭真是敵人,這事太冒險了!我建議,不管這葉墨蘭是好是歹,如今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也該把她與熙兒隔離開!”
楚留香笑道:“藍桠,你來這所學校較晚,有些事,你不是太了解。那個葉墨蘭,剛剛到校時,我也懷疑過她,觀察她挺長一段時間,葉墨蘭那丫頭真沒問題,你大可放心!而且,夜熙與她已經相處一段時間,若是她真要對夜熙下手,不會等到現在!”
藍桠:“難道你們就不懷疑,葉墨蘭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嗎?極有可能,她的目标根本不是夜熙,而是墨軍兄?”
夜墨軍擡眸:“是嗎?”
楚留香笑着說:“桠,難道你沒發現,葉墨蘭長得與夜家的人有些挂相嗎?葉墨蘭與夜熙長得有幾分像,與黑娃(夜墨軍)也有幾分像!”
藍桠細想,好像确實有幾分像,然後又道:“就算長得有幾分像,也不能說明她是友非敵,畢竟,根據我所掌握的資料顯示,這個葉墨蘭有些來曆不明。他們抵達朱城之前的資料一片空白,實在可疑!”
既然藍桠如此說,楚留香便不再繼續發言,隻是看着夜墨軍,等待夜墨軍最後的抉擇。
墨軍沉思片刻,追問:“桠,你說你調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個葉墨蘭有些來曆不明!在他們抵達朱城之前,登記資料幾乎算是一片空白?”
藍桠點頭:“是!這事是我讓藍斌親自去查的!沒有任何纰漏。”
楚留香:“既然是這樣?我必須得問清楚一件事了,黑娃(夜墨軍的綽号),葉墨蘭究竟是不是你的私生女?”
夜墨軍一臉愕然:“我的天!香帥,你怎麽會這樣想?我隻有夜熙一個兒子,沒有什麽私生女!你腦子裏究竟想些什麽?”
楚留香:“真不是?”
夜墨軍肯定道:“當然不是!”
楚留香:“那麽,你爲何會對葉墨蘭那麽好?”
夜墨軍:“葉墨蘭在我眼中隻是個比較有眼緣的小孩子!”
藍桠挑了挑眉頭:“墨軍兄,難道你不覺得你對葉墨蘭的信任,超越了理智嗎?”
楚留香:“對呀!如果葉墨蘭不是黑娃你的私生女。那你對她的信任來源何方?藍桠說得沒錯,葉墨蘭是個有前科的人,她謀得北鬥魔法行會,自然不簡單!你居然放心大膽的讓她待在夜熙身邊,而且還幫他們在衆議院登記了任務隊友。這事實在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