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琴聲起,喚醒正在臆想的劉琦。
“《滿江紅》:
怒發沖冠,憑欄處、潇潇雨歇。
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白波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呂梁山缺。
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阙。”
“铮!”琴息詩落。
焦尾琴清脆的聲音,伴着劉琦那稚嫩又飽含蒼桑的朗誦,把大家帶入了另一個世界,那紛亂的并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混亂。
現場一片安靜,端起的酒杯都忘了送往嘴邊,大家猶如身臨其境,随劉琦征戰沙場。是啊!在這京城中争權奪利,卻不知全國各地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說好的憂國憂民呢?一群飽學之士尚不如一個十六不到的少年乎?
無恥的劉琦剽竊了精忠嶽武穆的千古名詞,震憾了全場,也震動了小蔡琰的心扉,大好男兒就該心懷天下!之前所謂的名門之後,天下奇才,在文武雙全、心懷天下的劉琦面前突然變得都是那麽不值一提。
“啪啪啪……”也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堂上掌聲雷動。
“我不如琦弟多也!”衛甯帶頭表态。
“果然劉家好兒郎!”
“此子果然不凡!”
“好胸襟!”
……
各種贊歎不絕于耳。
“這算什麽詩啊?對仗完全不工整!”楊修見劉琦搶了自己的風頭,有些不滿的說。
“文學一說,重在意境,誰說詩賦一定要對仗工整?劉公子此詩讓聞者身臨其境,讓畫面刻入腦海,誰能說不是好詩?劉公子如此心胸,如此氣魄,爲國爲民,豈是你等花前月下之語句能比?”曹操也是漢末文豪,又是心懷天下的一代枭雄,自然更能體會這詞中深意。
楊修一時羞愧,怕引衆怒,也不敢多言。
“伯喈,你以爲琦兒這詞作得如何?”荀爽捋了捋胡須說。
“劉琦侄兒,你說你這喚爲詞?”蔡邕沒理荀爽,直接問劉琦,稱呼也直接變成侄兒了。
“禀諸位老師,琦作此詞時,全憑一時興起,後來想起,又覺得不詩不賦,學生又不舍得丢棄,便稱其爲詞了。還望諸位先生多多指教!”劉琦向諸公拱手領教。
“并無不可啊!劉公子之前的《出塞》開起了七言詩的先河,說不定這詞的先河也将從這《滿江紅》開始呢!”另一大儒陳之子陳紀說到。
……
衆人衆說紛芸,一會兒贊詩,一會兒誇人,反正劉琦這個風頭是出大發了。小蔡琰看劉琦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之情。而劉琦則謙卑地站在堂中,靜靜地聽着各大家名士的點評,也不反駁,也不争辯。反而讓衆人贊賞有加,誇其風度與氣量非凡。
最後也沒有說婚嫁之事,蔡琰在衆人的哄笑中離去。散場回家時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接下來的日子,劉琦就忙得不可開交了,一首《滿江紅》加上與蔡琰的琴瑟合鳴,第二天便傳遍了大街小巷,前來拜訪的人也是絡繹不絕。劉琦沒有在家等人拜訪,而是去拜訪了師父王越,想拉攏王越随自己去并州,他想組建一個可以派往各地的情報網絡,可這種人需要全方位的優秀,武力也是重中之重,若有王越代爲培養,定能事半功倍。可是王越以要保護小皇帝安危爲由拒絕了,不過他将大徒弟史阿派給了劉琦,劉琦雖然有些失落卻也不失望,因爲史阿盡得王越真傳,也已足夠優秀,組織個情報網絡應該綽綽有餘了。
劉琦又先後拜訪了鍾繇衛甯。鍾繇也沒挖走,一個大家族的羁絆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放下的,但鍾繇承諾日後若能放下羁絆,一定前往相助。而衛甯本是随兄長衛凱來京上任的,可衛甯本來身子就不好,近日又有些反複,本來對才女蔡琰心生向往,可那日見到劉琦與蔡琰郎情妾意、秋波暗送,便決定退出,成全自己兄弟,自己準備回河東養病。劉琦有些感動,卻也有些無奈,蔡琰肯定是不能讓的,隻希望衛甯的病情能夠好轉,最好不要如曆史上一樣早夭。最後劉琦送給衛甯一把自己親手繳獲的鮮卑彎刀,應了兒時的承諾,兩人惜惜别離。
在恩師荀爽的介紹下,劉琦結識了師兄荀攸,這個明顯忽悠不走啊!人家現在官職比自己高,又與曹操親近,難度太大,最後就放棄了。
沒着,在京城撈不到人才,大才不肯去,一般的士族又不願到混亂的并州。劉琦隻好把主要精力放在蔡家大才女身上了,三天兩頭往蔡府跑。送些首飾胭脂,聊聊詩歌,談談音律……花前月下的生活着實讓人沉迷。期間劉琦又剽竊了宋代大才人蘇轼的名詞《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别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一首詞吟得蔡琰心都化了,最後劉琦幹脆剽竊了後世大歌星王菲的流行唱法把這首詞用歌聲表達出來了。雖然沒有天後那般天籁之音,卻是從未有過的新式唱法,直接把蔡琰聽傻了。大才女也不愧是後來的樂典大師,聽了兩遍直接就按照劉琦的唱法譜出了曲,等劉琦再唱第三遍的時候已經可以彈琴相和了。
就這樣,朝夕相處、花前月下,少男少女迅速墜如愛河。劉琦的英勇事迹、文采飛揚、又精于音律……無處不吸引着蔡琰。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一詞又迅速地傳遍了洛陽,兩首詞墊定了劉琦的文學地位,也提前幾百年開啓了文學的另一表達形式。
劉表趁熱打鐵,拖着荀爽作月老到蔡府提親,把二人的婚事給定了下來。
十日後,典韋帶着郭嘉回到了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