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劉琦率軍返回盟軍酸棗大營。
其他諸侯隻是來打醬油,雖然名爲聯盟,其實大部分都是烏合之衆,隻有曹操、孫堅、劉琦三人,不願整日在一起高歌喝酒的諸侯爲伍。而讨董聯盟的盟主袁紹,爲了發展自己的勢力,另存私心,并不想讨伐董卓,弄得個兩敗俱傷。
袁紹與韓馥以獻帝年幼,而且被董卓控制,相隔關塞,不知獻帝是否平安爲由,想立劉虞爲帝,曹操拒絕參與,而袁術亦反對。袁紹又得到一個玉印,在座位中舉向曹操手肘,暗示已經準備一切,可以立劉虞爲帝,但曹操隻是大笑,暗地裏卻對袁紹十分厭惡。不過袁紹仍與韓馥等仍推舉劉虞爲帝,于是派張岐等邀請劉虞讨論事宜。
劉虞怒叱張岐:“現今天下大亂,國君失去政權。我受重恩,但未能清雪國恥。各位據有州郡,應一起合力,盡心爲報王室,反而在造反謀反,是互取恥辱呀!”便堅辭不受,韓馥等又想請劉虞領尚書事,但劉虞仍拒絕,更斬殺使者,袁紹等唯有罷手。袁紹想要另立皇帝,這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本來董卓就私自立皇帝,這邊袁紹再立一個,到了明天那個諸侯又跳出來立一個皇帝,到時候天下出現幾十個皇帝。
屯兵河内的王匡派泰山兵屯河陽津,準備進攻河東董軍,董卓便派出疑兵擺出要由平陰渡河,暗地裏派遣精兵從小平北面渡河,繞過王匡軍,從後方攻擊,在津北大破王軍,死者甚多。
諸侯不齊心,隻有幾路兵馬分頭進攻,其餘諸侯整日飲宴,不思進取,曹操氣憤不過找袁紹等人理論,無人理會,還遭人百般嘲笑,最後留下一句“無知匹夫,豎子不足與爲謀!”引兵離開。孫堅在清理完洛陽城後被小校舉報私藏玉玺,氣憤不過,手刃小校,發毒誓“若藏玉玺,萬箭穿心!”也引兵返還江東。這下劉琦有點着急了,劉表與表紹交好,若收到表紹的書信會向演義中一樣劫殺孫堅嗎?公孫瓒以幽州烏桓邊患爲由也領兵離開。而劉備此時與孔融交好,受邀準備到青州幫助孔融剿滅黃巾餘黨。
劉琦知道整個聯盟到此也就算完了,大家要開始相互征伐,争奪地盤了。劉琦也以并州混亂爲由,退出聯盟,準備返回并州。大軍在酸棗修整一夜,劉琦寫了一封書信派人快馬送于劉表,希望來得及阻止劉表與孫堅交惡。
雖然袁紹天天在大帳飲宴,不曾出兵攻伐董卓,卻靠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頭拉攏了許多勢力爲盟。韓馥聽到消息後,懼怕袁紹危及自己,便一步一步減少對河内、酸棗聯軍的糧食輸送,軍糧耗盡後,聯軍各自回到守地,但各軍仍保持盟友關系。
同時,衮州刺史劉岱與東郡太守橋瑁二人一向交惡,劉岱借口向橋瑁借糧,橋瑁推辭不予肯給,便引兵突入橋營,殺死了橋瑁,盡收橋瑁部衆,以王肱領東郡太守。
而董卓見盟軍撤退,便派韓融、陰修、胡毋班、吳循、王瑰想與袁紹等人議和。衆人到河内後,王匡告知袁紹,袁紹不答應,要王匡殺死胡毋班、王瑰、吳循等。袁術也殺了陰修,隻有因韓融有德名以幸免。此後,胡毋班與吳循、王瑰等人,同時被斬首。胡毋班本是王匡的妹夫,故在獄中寄書給王匡,并在書信中批判王匡,同時請托王匡在自己死後,要多多照料被遺留下的二位兒子。王匡雖是奉命行事,但還是讓胡毋班的親屬感到不滿,最終王匡因他們的攻擊而死去。
此次戰役,雖然名義上是聯合讨伐,實際各群雄卻互相估量對手、保存自身實力,爲此結下不少仇怨。聯盟中兩個最有人望的群雄袁紹、袁術反而是最先挑起内鬥的人。由于朝廷名義上和實際上都已經被奸臣董卓控制,各地諸侯間公開的殺戮也已經無人能管束,甚至再也不需要假借任何名義,漢末割據戰亂,弱肉強食從此全面展開。
而董卓到了長安後,并沒有減少恐怖的統治,反而變本加厲,自稱太師,更欺壓大臣、殘殺百姓、奢侈揮霍、獨裁兇殘,令朝中大臣憎恨不已。董卓又采納李儒意見大肆分封群英,任群英自相殘殺。連白波軍都被董卓承認爲正式官方部隊,屯于河東。而南匈奴則被袁紹派張楊拉攏。上黨太守張楊被封爲建義将軍、河内太守。爲了防止劉琦老盯着自己,董卓又升劉琦爲并州牧、平虜将軍,假天子诏命劉琦平定并州各路叛亂。
而張楊手中本有上黨,現在又得河内,内心有些膨脹,既想得到河内,又不想交出上黨。而上黨郡屬于并州治下,如果交出來劉琦的勢力範圍将會擴大許多。于是張楊便派兵通知上黨郡丞楊醜,領眭固等人劫殺返回途中的劉琦及五千龍騎将士和三千步兵。自己則領軍占據河内。
曹操本就沒剩下多少人,但身後兩曹家和夏侯家兩大家族支持,錢糧無數,從揚州兜了一圈,又募得四五千兵馬,在陳留、東郡附近一帶休生養息去了。暫時挂在袁紹的聯軍之下,再加上個人治整能力是極強的,東山再起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袁術占據南陽,本來是屬于劉表下屬的,可這時侯他的實力遠遠強于劉表,自然是不服的。不但不聽從号令,反而四處攻伐,争奪地盤。同時也謀劃着豫州。
袁紹退回渤海後便不甘于受韓馥的控制,四處招兵買馬,加上在讨董聯盟做盟主時積攢的人氣與名望廣納賢士。又聽從謀士逢紀建議寫信給公孫瓒,說服公孫瓒出兵攻擊冀州,兩家平分冀州。
劉備帶着張飛和本部千餘人馬跟随陶謙、孔融東去,準備聽從劉琦建議攻伐青州黃巾。
另一路沒到場的諸侯馬騰,正忙着跟西羌各部落開戰,争搶地盤,擴充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