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寫了什麽曹『操』沒有公布。
但是他笑了!
不得不說他雖然很讨厭劉琦,但他必須承認送個讨厭的對手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收到劉琦的信的第二天曹『操』大軍退出右北平,正式宣告幽州瓜分完畢。曾經風光無限的袁氏集團也正式退出了曆史的舞台。
三分天下二足已成!
但是,這兩足又相互制約,誰也不敢輕易『插』手江東的戰事。
發展才是硬道理!
劉琦又走在前面了,曹『操』已不能不将發展民生放到第一位了。
他占領的是大漢最肥沃的土地,擁有大漢最多的人口基數。但是長年的征戰和動『蕩』,讓他治下的經濟與民生遠遠地被劉琦甩開了。
除了軍事方面的優秀,曹『操』同時也是一個優秀的政治家,他當然知道這個差距在未來的戰争中有多麽緻命。
潛心發展,爲時未晚!
劉琦雖然先走一步,但曹『操』治下人口多啊!
就算追不上劉琦,那也可以遠遠地甩開江東最後的勝者吧?不論是劉備還是孫權!
江東的戰事短時間内肯定無法結束,拖得越久對劉琦曹『操』越有利。
大漢十三州,劉琦得并州、荊州、益州、涼州、一半司州、一半幽州。
曹『操』得衮州、豫州、冀州、一半徐州、一半司州、一半徐州、一半幽州。
留給孫權劉備間的勝者揚州、交州、青州和一半徐州。
看似劉琦得的最多,實際上按大漢未『亂』前的實際控制區域來看,疆域面積其實差不多。雖然看上去留給劉備或者孫權的僅三州半而已,但是揚州、交州的地盤是很大的。屬于地廣人稀的地方。特别是交州,山區叢林,并不太适合人類居住。
當然,劉琦向外擴張的蒙州、興州其實還未被天下人認可。在大部分漢人的心中,長城以外都是蠻荒之地。
劉琦、曹『操』現在暫止兵伐其實也是不知道該打誰了。劉琦還好,南面可以打南蠻,西邊繼續向西域擴張的,劉琦給趙雲的命令是最少要将當初的西域長史府的地盤全部收回來;向東還可以繼續攻擊倭國。
但是曹『操』被圍在中間就比較尴尬了,要麽打劉琦,要麽打劉備。而這個時間都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連年的戰鬥,消耗實在太大了,若不是挖了不少皇族的陵墓,打袁紹的戰争幾乎都堅持不下來了。雖然他的地盤裏人口衆多,但主要的土地都控制在大家士族手中。也就是說糧食也基本掌握在士族手中。他必須得發展,必須得屯田存糧。
一邊發展一邊坐山觀孫劉之戰。
曹『操』撤回邺城。
他決定将他的權力中心轉移到邺城,因爲邺城實在被袁紹建設的太繁華了。
更重要的是這裏有很多有錢有糧的士族等着他來征服。降臣總得拿出成意,才能證明他們的存在是有意義的吧?
也許有人會覺得劉琦現在的實力其實是可以向江東或者更南邊的交州擴充一下勢力的。
不當家哪知材米貴?
劉琦手中也沒有多少庫存可以支撐更大的戰役了。雖然他還沒有到曹『操』那個地步。
但是涼州、興州都正在建設之中。益州新得,百廢待舉。荊州從他爹手中過渡過來雖然沒有發生多大的戰争,但問題卻是最大的。因爲那完全是一個從封建主義到資本主義的跳躍『性』變革。荊州的大小士族太多了,要想過渡到跟并州那個社會模式,決非一朝一夕可成。
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此時孫權沒有遭到劉備的侵略,而他把精力花在荊南四郡上。那麽,一定會有宗族願意做他的内應而反劉琦的治。縱然強如郭嘉在此坐陣!因爲劉琦的治政理念超越了時代太多。在紛『亂』的并州,在被戰火和災難破壞的司州及關中,甚至在軍閥肆虐的涼州,劉琦的那些理念都能夠順利推行。但是在荊州,真的沒那麽容易。大大小小的士族實在太多了。縱然他們現在迫于劉琦強大的軍事力量不得不委屈從權,但是隻要有人呼,就一定會有人應。
就象當年一個司馬懿便在荊州和南陽掀起了不小的風浪一樣,如果曹『操』能夠及時的抽出手來派兵配合呢?
結局會怎樣?誰敢肯定?
過度的膨脹并不見得是好事。
再好吃的東西也得一口一口吃,消化不了就會帶來内部的『毛』病。
若不是爲了避一避許都之『亂』,劉琦可能從年初就開始大力整治和消化新得的地盤了。益州,慢慢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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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冬天,莫明的陰冷。
它看不到北方的銀裝素裹,冰天雪地;也看不到西部的萬裏荒漠,悄無人聲。南方的冬天永遠都隻是一片蕭條之『色』。
也許是南方的河流湖泊實在太多,寒風帶着『潮』濕浸入骨髓,那冰涼仿佛要把身體的所有溫暖都抽去,寒意似乎要浸入骨髓。在這樣的季節裏,人的思維都會被凍住,什麽情感、什麽雄心都會被寒冷凍得退縮。
孫權已經被劉備全面壓制。
長江以北的地盤盡失。長江以南的丹陽、吳郡、新都、會稽也盡入劉備之手。
孫策留給孫權的大好江山損失近半,若不是周瑜帶着孫堅孫策留下的一衆老臣拼死抵抗才讓劉備沒能攻入鄱陽郡,怕是孫權現在應該想着如何保命了。
地盤的損失去孫權來說還不是打擊最大的。最重要的是剛剛倒向孫策沒幾年的吳郡吳家倒向了劉備。
劉備苦心經營的好名聲幫了他。不管他的仁義是真是假,被民衆傳開了那就是真的了。而當初曹『操』爲了讓劉備幫他對抗袁紹而邦他弄到的“皇叔”之名,此刻可是幫了他大忙了。以劉備收買人心的本領,再加上一個被皇帝承認了的皇叔之名,讓他在收服士家這心時占得了不少的便宜。
也許是他自己本身出身貧寒之故,讓他更加懂得士家大族在這個社會的重要『性』。所以從他進入青州開始他就一直努力地拉攏各地的大家士族。就象廣陵的陳家,現在完全成了他的支柱。
如果陳登代表的陳家是他的左膀,那麽現在投來的吳郡陸家便成了他的右臂。
因爲陸家也爲他提供了一個曠世奇才——18歲的陸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