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佐久夜姬在整理完俘虜的供詞之後,不由得驚歎。
“哦?夜姬認識這個須佐之男?”劉琦問。
“禀王上,須佐之男出身高貴,與太陽之神天照大神和夜神月讀乃親生兄妹,本被分配至滄海之原封爲海神。可他生『性』兇殘,不甘于其兄姐之下,私占出雲國,斬八歧大蛇,得草雉劍而至九州島自建投馬國。其人『性』格變化無常,時爲兇暴,但時爲英勇,因狂暴的『性』格而被視爲破壞神。
我東州三十六國共推卑彌呼女王爲主時,他并不服從,率衆反抗,後被大軍鎮壓,不知所蹤。想不到他居然再次北渡本島,成就國主大業。看來,若非王上至此,用不了多久,此人将成我邪馬台國之大患。”佐久夜姬解釋道。
“呵呵,區區蝼蟻,也敢妄自稱神!天兵所至,皆爲草芥!”劉琦心中暗笑,一群井底之蛙、底等文明,也敢躲在這偏遠的角落造神。當他登上這片狹小的土地時心中就刻下了兩個詞――征服!滅亡!
佐久夜姬:“本島荒冷,發展緩慢,北方諸國尚不能成爲我邪馬台國之威脅。在王上面前更不值一提!”
她依然相信劉琦是來幫助邪馬台國的,自于苦寒的東瀛本島劉琦是否要占領,根本無關緊要。隻要那些反對卑彌呼女王的勢力能被消滅就好!那個曾與邪馬台國爲敵的須佐之男,被劉琦滅掉才是最好的事。
劉琦看了看這個無知的女人,換着大漢十三州下任何勢力的女子,隻要成了他的女人,他都不會如此利用。
可面對這個美麗的女人,他的心裏沒有任何憐憫與不忍。
征服她,占有她,利用她……
讓她成爲漢『奸』,不,是倭『奸』!
當然,作爲當局者的佐久夜姬是不知道的。
而北伐的須佐之男也不知道自己的大本營被端了。因爲沒有一個人逃脫,哪怕是一個平民。
縱兵搶掠是劉琦對待外族的一貫作法。
但是以前對北方諸胡的搶掠都是對于資源的掠奪,并未對平民作出過不人道的做法。
可這一次,劉琦似乎毫不約束士卒,任由士兵燒殺搶掠。
仁義無雙的并州軍此刻已是惡魔般的存在。
精銳必然是老兵,老兵是辛苦的。各種軍規、各種約束,讓老兵們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欲望。
約束的久了就成了習慣。
對内的戰争約束更強,劉琦麾下的将士是不允許搶掠漢家百姓的,更别說糟蹋女子。
其實一開始,太史慈傳達了劉琦縱兵的方針後,将士們還是放不開的。那種愛民護民的本『性』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裏。
但,人『性』是貪婪的!
總會有人去嘗試第一個吃螃蟹。
在搶掠财物的同仁并非招來軍規軍紀的懲戒,那就會有人自然去想得到更多。
搶财搶物沒事,那搶女人呢?
還沒事!
那誰還不去呢?
隻是這卻也留下一個敝端,那就是放野了的軍心如何收得回?
他日離開倭島,返回大漢的軍士們依然能變回鐵骨铮铮、軍紀嚴明的鐵軍嗎?
太史慈、徐晃兩位主将,有着同樣的擔擾。所以他們相約着向劉琦進谏,就算是縱兵,也應該有一定的制度約束。
放出的兵士有多野,劉琦自然也看在了眼裏,也有軍正向他彙報了。對東瀛本島造成的損失劉琦倒不在乎,但他同樣在乎這些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精銳部隊變成一盤散沙。更不願意看到因爲搶掠而引起的同仁之間的不和諧與争鬥。
這定難免的,不論出于什麽原因,武力強弱、權力大小、運氣好壞……總會産生各種不公的。總有人會得到更多,也總會有人眼紅。
本來大家靠軍功吃饷升職,公平公正,就算能力出衆被上面重用大家都沒話說。
可上頭放開了任由你去争搶時,就常常因爲運氣問題造成人與人之前,小團隊與小團隊之間的不和諧。
這确實是個大問題!
劉琦帶來的部隊本來都是令行禁止的精銳中的精銳,這種不良的競争會嚴重影響部隊的凝聚力。
“那好吧!從今天開始,我們的戰略改動一下!”劉琦說道。
太史慈和徐晃同時報拳:“謹聽主公調遣!”
劉琦看了看徐晃,心中拿定主意:“公明!”
徐晃:“末将在!”
劉琦:“你可願替孤殺人?”
徐晃:“爲主公披荊斬棘、殺敵破陣,晃萬死不辭!”
劉琦:“好!”
有這句話就好,劉琦決定改變對徐晃的培養方向。
文武雙全的統帥固然很好,但經過徐庶和郭嘉統兵的成效來看,心眼多的文士更适合做一軍之帥。關羽和趙雲雖然已經成長的非常優秀了,但是武人出生的本『性』,讓他們還時不時地想着自己跨馬執兵,沖鋒陷陣以顯勇武。而這種武将現在劉琦手下非常之多,張遼、馬超、太史慈、甘甯、周泰、黃忠……隻要給予他們同樣的權利,相信他們不會比關羽、趙雲做的差到哪裏去。
可事實上,真正的統帥是坐陣中軍,運等帷幄、調兵遣将、決勝千裏之外的中樞神經。
就想三國曆中真正的統帥有哪些呢?曹『操』!周瑜!北伐時的諸葛亮和他的老對手司馬懿!姜維、陸遜鄧艾之流。
這都是什麽角『色』?
都是智力超高之輩!
雖然有的武藝也不錯,但是他們統兵出征時,基本上不會想着往前沖,立于危牆之下。
猛将的沖鋒陷陣固然重要,但一場戰争的勝負更需要統帥的睿智頭腦。
那又何必将手中的将領全都往統帥方向培養呢?哪有那麽多大軍需要去統領?
那是不是可以朝另一個方向培養呢?
猛将!
殺将!
魔将!
對!就是魔将!敵人眼中的魔鬼!
本來甘甯是最具備這種潛質的,但是這不是相距甚遠嘛。就近原則,山匪出生的徐晃明顯比爲人正直的太史慈更合适這個角『色』。
“好!子義,把你的部隊分出五千聽從公明調遣!”
“喏!”
劉琦又道:“公明,這一萬人從今開始歸你支配,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在一年之内拿下東瀛本島的全部地盤!雞犬不留!以後不再讓士兵随便搶掠,所有搶掠所得全部充公,以換戰功!”
徐晃:“主公,這……”
劉琦面『色』一正:“你沒有信心完成?”
徐晃:“拿下東瀛我沒有任何意見,可這屠滅全島……”
劉琦:“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們現在是侵略者,在倭人眼中我們就是惡魔,不管你如何仁慈,他們都會無比仇恨我們!别給敵人留下任何報複的機會!”
徐晃想了想,點了點頭,臉上浮起殺意:“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