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以後,風冉叫風清進入自己的卧房内,再如何,他也要問問自己的徒弟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如果她想要嫁,他會備上最好的嫁妝。
風清打開門,她不知道自己馬上要面臨的是什麽,眼睛裏充滿着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會作出什麽樣的決定,禁忌的愛不能宣之于口,人就在門口,眼淚就在眼睛裏。
擡頭深呼吸,風清把自己的眼淚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緩慢的跪在地上,面色平靜,手微微的放置在雙膝上,仿佛一切就如平常,但是脖頸上緊繃着的筋卻暴露了她此時緊張的心境。
一個跪在地上,一個坐在榻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愛徒,緩緩風冉才開口詢問道:“你,可想要嫁給他?”
風清聞言,緩緩給上面的師傅磕頭說道:“徒兒不想嫁。”
看不清風清的臉,風冉此時滿眼通紅的繼續問道:“那你可有心儀之人,爲師替你做主。”
風清沒有說話,風冉握緊拳頭等着她開口。
“徒兒并無心儀之人,若有,一定會禀告師傅。”
得知自己徒弟沒有心上人,風冉這才松了一口氣。
對于情愛之事,兩個人都不願意再次提及,生活一如往昔。
兩個人正式宣告感情的時刻,是在風清彈古琴的這一刻,風冉過來,像是之前一樣爲她糾正錯誤,兩個人一起彈琴,就這一瞬間的對視,互相之間的情意無需言語一切都知。
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二人很快就要成親。
就在這一天,師徒成婚,不爲世道所容。
大喜之日,身着紅衣,還未拜堂。
樹欲靜而風不止,風清從未感覺到幸福能離自己如此接近,等待着自己的幸福來臨,風清的笑容裏充滿着對未來的希冀。
而在紅蓋頭之外的風冉,卻已經發覺了危機。
還沒有等到風清走到自己的面前,風冉就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風清,笑着把自己全身的功力悉數傳給了風清。
紅蓋頭掀開的一瞬間,風冉緊緊的倒在了風清的懷裏。
緊緊的拉住風清的手,吐了一口血。
隻微微傳來兩個字:“快……走”
用最後的剩下的内力,把抱着自己的風清推開。
“風冉,你竟然與徒兒暗度陳倉,不爲世道所容,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
“師傅……”風清被推開在空中的瞬間,話在耳邊響起,就見自己的師傅倒在了血泊之中。
落地間,那些人的矛頭對準了自己。
“妖女,勾引師尊,武林敗類,若爾交出瑟經,方可贖罪。”爲首之人,拿着劍指着自己,劍上流淌的還是師傅的血迹。
原來,要的,不過是瑟經!卻找了如此多的理由。
“師傅……”風清沒有回應爲首之人的話,隻是看着倒在地上的師傅大喊着,眼神決絕的沖向了那些人。
風清哪裏是那些人的對手,不過是師傅已死,自己哪怕死也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而已。
打鬥的最後,到了懸崖邊上。
風清沖着那些漸漸逼迫而來的人大聲嘶吼道:“武林正道,不過如此。”
毫不留戀的閉上雙眼跳入懸崖,喃喃自語:“師傅,徒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