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洶湧的人流,确認無誤後,這才魚貫而入。
他們擁簇着向着小巷深處快步走去,最後步伐戛然而止。
一堵高高的圍牆擋在他們的身前,跟随我愛羅而來的這群人面面相觑,最後紛紛不由得發出哀嚎,其間可惜的意味甚濃。
“怎麽會……”
“那個背着大葫蘆的小白臉呢?”
“不知道啊,一轉眼便不見了。”
“可惡!這麽個肥羊竟然不見了,不然……”
“不然你會怎麽樣?”
“這還用想麽,當然是将那個小子給宰了,然後将他的的金子都給搶過來啊!”
說完,那最後一人突然發覺不對勁。
聲音不對!
迅速轉過身來,卻發現他們所跟蹤的那個小子此刻就站在來時的巷口,反倒堵着他們了。
爲首的魁梧大漢愣了愣,随後粗犷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哼哼!竟然沒有逃,那麽現在……小子将你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或許你還能夠活下去。”
我愛羅沒有搭理他,繼續啃着手中的蘋果,目光平淡的直視他們,看不出絲毫的害怕,隻沉默以對。
這讓這群混迹在雨地下層的混混們受不住了,他們哪裏受過這種無視!
當即暴怒!
“該死的小子,竟然該無視你家巴托大爺!”
爲首的大漢握了握手,不斷的發出嘎巴的清脆的骨頭松動聲,然後身形猛的沖向我愛羅,一拳砸了過去。
“去死吧,臭小子!”
我愛羅依舊沒有動作,巴托一夥人以爲我愛羅被巴托淩厲的一拳給吓傻了,紛紛呵笑起來。
似乎在他們的眼中,已經看到了這個小白臉家夥的腦袋在他們老大如砂鍋般大的拳頭下如西瓜破裂了般,死于非命。
可下一秒,他們的臉色皆變。
而同時一聲極爲凄厲的慘叫傳蕩在小巷并傳蕩出去,引得走在附近的行人們紛紛避之不及。
小巷中,那個巴托一拳自信的轟出去,卻突兀發現不知何時,一堵流動卻硬實的沙牆擋在他身前,肉拳與硬牆的碰撞,理所當然的,巴托的拳骨整個的在反沖力下碎裂,皮肉掀開,白骨森森。
“啊啊啊……”
那個巴托用另一隻手握住受傷的手腕,口中不斷傳出嘹亮且凄厲的哀嚎。
“我的手,我的手啊……”
“那是什麽?!”
“沙……沙子?!”
“是能力者!!!”
巴托的手下見着似有生命不住的圍繞我愛羅遊動的沙子,臉色都變了,聲調都尖利了許多,聲音中掩不住的恐懼在擴散。
他們隻是些身體稍微強壯的普通人而已,勒索勒索底層的民衆,攫取錢财而已,就是些小人物,他們怎麽可能幹的過惡魔果實能力者。
每個人都驚恐的看着淡漠的矗立在那的我愛羅,冷汗止不住的流淌。
終于有一人受不住心理的壓力,撲通跪地,向我愛羅瘋狂的磕頭。
“能力者大人請……請原諒,請不要殺我,我家裏上有老人,下有幼孩……我……”
這時,我愛羅也剛好将手中的蘋果吃完,一點也不剩,連帶着蘋果核都吞了下去。
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汁液,緩緩的轉過身,踱步向外走。
巴托一夥人聽到動靜,心中不由得泛起喜悅,劫後餘生的喜悅,心中的壓力盡去,他們紛紛不雅的躺坐在地,粗重的喘息聲在小巷裏回響着。
看着即将快要邁出小巷的那個小子,巴托眼中閃過一抹陰翳,還有忍不住的殺意。
在雨地混了這麽多年,他是第一次栽了。身爲一霸,怎麽可能忍得住氣。
跟随了巴托這麽多年,其他人當然也知道他是個什麽貨色,連忙勸道:“巴托老大,不要想節外生枝了。人家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我們加起來,綁在一塊都不夠人家殺的。還是先去找老傑斯治治你的手吧,血都流了一地了。”
巴托想想也是這麽個理,便由着手下攙扶着他起來,向外走去。
然而他們并沒有發現小巷内的地面漸漸的發生了變化……
“啊啊啊…………”
幾秒鍾後,數道瘆人森然的凄厲慘嚎爆發出來,然後戛然而止。
當又過去了幾分鍾後,才有人敢進去查看,卻隻見了地上一團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血淋淋的肉泥攤在地上,鮮血如同紅顔料将小巷内的土地都給染的猩紅,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死……死人啦!!!”
慘然的驚叫聲再度炸響,引得這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過這都不關我愛羅的事了。
他繼續在雨地的大街小巷中晃蕩着,感受着這座城市與風影村與衆不同的地方,并不斷的用心記錄下來,且在心中模拟風影村是否應該這般做……不斷的模拟着其中的可行性。
悠閑又自由!
至于死在小巷中的那些個混混根本就放在他心上,爲了錢财就敢于殺人越貨,這種貨色死了也沒什麽。說不定等人們發現那團肉沫的真實身份後,他們還會叫好歡呼呢。
“嗯?!”
蓦然間,我愛羅回首,看向一處房屋的一角,可卻空無一人,除了一隻撲棱棱飛走的鳥雀。
淡綠色的眼瞳微閃了幾下,眉梢輕擡,一臉小疑惑的模樣。過了一會兒,神情平常,繼續在雨地閑逛起來。
就在我愛羅轉過了街角後,那棟房屋的一角後才爬上來一隻成人高的蝸牛,其上妮可羅賓正端坐于其上,美眸緊緊的看向我愛羅消失的地方,片刻,誘人的櫻唇輕啓。
“哎呀呀,還真是個敏感的小哥呢。”
聲調輕佻,磁性動人。
但神情卻顯得稍顯肅重,剛才那幫小混混的慘狀,她可是隔着很遠通過望遠鏡看了個通透。
與克洛克達爾相似甚至相同的能力,殺伐果斷,淡然冷漠的心性……
“還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家夥。你,究竟是誰呢?”
“或許……”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妮可羅賓眼簾低垂,其間不斷閃爍着未名的光芒,像在盤算着什麽。
幾秒決定,妮可羅賓從懷中掏出隻白秋夢寐以求的電話蟲幼蟲,撥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