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擊!”
不多時,邦迪·瓦爾德渾身浴血的站立沙地中央,看着滿地的殘屍,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瓦…瓦爾德……”
賓傑克從快艇控制艙後扶牆走了出來,看着下首如鐵塔般矗立的邦迪瓦爾德,欲言又止。
“嗯?怎麽了?”
邦迪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迹,冷眼看着猶猶豫豫的賓傑克。
冷酷殘暴的眼神使得賓傑克呼吸一窒,嘴巴張了張,卻啞口無言。
低垂下頭顱,微搖了搖頭,“沒……沒什麽。”
“哼!”
冷哼一聲,邦迪瓦爾德收回了目光,移向了遠方,“吧哈哈哈……在那邊麽?這次的任務目标……”
透過無窮無盡的見聞色霸氣,邦迪·瓦爾德很快便找到了百米外的目标。
“嗯?”粗重的眉頭一翹,他有些疑惑的道:“怎麽與懸賞令上的不一樣。”
很快,邦迪瓦爾德的皺眉舒展開,邪笑道:“嘛,無所謂了。”
頓地,沖天!
幾個起落,邦迪瓦爾德的身影便消失于賓傑克的視線之中。
殘虹下,賓傑克的背影看起來說不出的萎靡頹喪,孤獨又落寞。
邦迪瓦爾德的再出現,敲動賓傑克的心弦,苦澀,心痛,百般滋味湧上心頭,讓其不能自已。
“……當年,我做錯了嗎???”
眼神空洞,遙望天際,賓傑克陷入過往回憶,喃喃道。
言語中夾雜着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掙紮。
“晶!”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突然冒出巨大的沖擊聲,立刻将落寞的賓傑克給喚醒。
擡眼看去,百米外的天際,影影綽綽,道道幻影乍現,顯然邦迪瓦爾德與人交手了。
…………
動身襲來的邦迪瓦爾德不過百米便遭遇了前來探查目标狀況的鼯鼠以及我愛羅。
看到對面走來的家夥,那标志性的牛角頭盔,遒結一團的恐怖肌肉,鼯鼠心頭一沉。
“世界破壞者——邦迪·瓦爾德。”鼯鼠的聲音有些幹澀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前來。”
“吧哈哈……海軍中将?戰國那個家夥的動作還真快啊。不過隻布置一名中将于此,還真是傲慢呐。”
邦迪瓦爾德注意到了鼯鼠的金色肩章,眉頭一挑,訝然道。
不過任誰都能聽出邦迪瓦爾德對于隻一名中将阻攔的不滿與憤懑。
锵!
長劍出鞘,鼯鼠緊握于手,雙目緊盯瓦爾德,戒備道:“大海賊世界破壞者—邦迪瓦爾德逃脫因佩爾海底大監獄的消息早就已經傳的世界沸沸揚揚了。如果海軍在不做出反應,那可就真的失職了。”
“邦迪瓦爾德!你的邪惡之旅,将終止于此!我,海軍本部中将,鼯鼠,賭上身後背負的正義之名,必要将你抓捕歸案!”
一番喊話,正義凜然,讓人不自覺的便想要持守正義,連一旁的我愛羅都爲其側目不已。
聞言,邦迪瓦爾德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猖狂,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般樂不可支。
“正義?沒想到你都這般歲數了,還會發出那虛無缥缈,如稚童般的言論。”
過了片刻,邦迪瓦爾德收斂笑容,面容漸漸猙獰,“我再額外給你個忠告吧,海軍。”
“這片大海的真理,就是弱肉強食!正義?那不過是哄騙小孩子的謊言!”
話音未落之際,邦迪瓦爾德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鼯鼠的頭頂乍現瓦爾德的身影,呼喝間,鐵拳淩空下擊,朝着鼯鼠狠狠的轟過來。
速度淩然,鼯鼠蓦然一驚,隻來得及舉劍。
“铛!”
交相纏裹着武裝色霸氣的拳劍相接,強大的力道使得鼯鼠的腿彎一曲,差點便跪趴在地。
“好大的……力氣!”
鼯鼠的面龐便憋的通紅,漸漸長劍杠肩,心中不由得焦急起來,他沒有想到邦迪瓦爾德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以他自己的實力竟然連其随意一拳都無法盡然抗下。
“喝!”
就在鼯鼠承接不住的時候一旁的我愛羅動了。
相比于邦迪瓦爾德,鼯鼠的形象與做派更讓我愛羅有好感。尤其是在其喊出那一番大義凜然的話之後……
雙手一揮,合十。
大片沙浪起伏,壓向那頭的邦迪瓦爾德,滾滾黃沙,視覺上的沖擊很足。
“嗯?”邦迪瓦爾德眉頭一挑,感受到了襲來的攻擊,腳下一點,氣浪爆出,身形隐遁,原本矗立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沙坑乍現。
我愛羅一怔,邦迪瓦爾德的速度出乎他的預料,竟比之瞬身術還要快速,那超脫了人視覺能力的速度,讓其驚訝。
“你在看哪裏?小鬼。”
這時,我愛羅突覺身後勁風襲來,同時低沉的嗓音傳來。
“……什麽時候?”
心中悚然一驚,來不及結印。
“噗!”
附着着我愛羅母親加瑠羅靈魂的砂流從沙之葫中竄出,千鈞一發之際擋在了一記鐵拳的行進軌迹之上。
一聲悶響,邦迪瓦爾德的鐵拳轟擊在了砂流之上,瞬間黃沙四散,聚合的砂流直接在那股強力下轟出了個大窟窿。
電光火石間,鐵拳餘勢不減,繼續襲向我愛羅。
而最關鍵的一刻渡過,我愛羅已然反應了過來,查克拉噴湧,更多的沙流湧動,糾纏纏繞邦迪瓦爾德的拳頭,固定!
倏忽間,從大漠沙地之下,又凝聚出一雙巨大的沙之手,如兩面巨牆高高豎起,破開空氣轟隆的夾向中間的邦迪瓦爾德。
轟!
黃沙倒灌,如波浪陣陣翻滾,沙塵蕩起,彌漫四周,一切都顯得朦胧迷蒙。
“幹掉了麽?”
我愛羅小心的掃視了一番四周,并沒有發現那人的魁梧的身形,有些疑惑。
“小心——”
突然,後方鼯鼠的驚聲喊叫傳了過來。還未喊完,便戛然而止。
而我愛羅在鼯鼠還未開口之前,便施展瞬身術,遠離了原來的地方。
緊接着,隻見“轟隆”一聲,原先我愛羅站立的地方像是個用炮彈轟擊過一般,半徑十多米的大坑乍然顯眼。
煙塵彌漫,更加濃郁,遮蔽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