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隻要你不畏強權,我是無所謂的。”
“吃肉”這種好事情,他怎麽會拒絕呢,他想隻要是個赧然都很難拒絕,除非
想着,他的眼睛就瞟向了夏千程腹下面的某個地方,眼神裏全都是不可言的暧昧。
一眼看過去特别的賤兮兮,應閱無奈扶額,真的是不作就不會死啊,你就算心裏邊有着那種想法,也不能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來。
“應閱,布萊恩需要你的幫助。”夏千程有些陰恻恻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應閱愣怔,這和她有毛線關系啊?幹啥一上來就點她的名。
就在應閱懵逼的時候,夏千程的額後半句話到了,“醬魚和人肉包很配的,你看布萊恩的屁股肉适不适合,要是适合就動手吧。”
…
哇咧咧,哥哥哎,咱們要不要玩的這麽大啊,吓人也得有個限度好伐?就算布萊恩的眼睛有些不友善咱也用不着這樣吧。
畢竟還是隊友來着。
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夏千程冷冷的掃了應閱一眼,“不想當沙包就閉嘴。”
…應閱擡手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随即将目光移開,不再關注兩個大男人之間的争端。
熬煮了一個半時後,醬魚散發出無比霸道的香氣,饞的人一個勁的流着哈喇子。
一邊一直在單方面揍饒夏千程都沒有抵禦住誘惑,手下的動作都失了準頭,布萊恩趁着這個機會逃出生,回到了應閱身邊。
也顧不上洗手,伸手就要抓,應閱都傻了,她這正搗鼓着醬魚呢,冷不丁就伸過來一隻傷痕累累的手。
那沖擊力簡直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看着那手就要探進去了,一鍋熬煮了一個時的醬魚即将被毀。
就在這個時候,斜裏出來了一雙擴大了将近十倍的筷子,啪的一下,就打在了那隻黑乎乎的手上。
應閱下意識閉了上眼睛,作爲一個美食的締造者,她喜歡看到自己制作出來的食物光盤,但對于食物被毀壞卻是拒絕的。
甚至可以稱之爲厭惡。
“睜開眼睛,繼續你沒有完成的工作,這個搗亂的家夥我弄走了。”
啊?啊?啊!
下意識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一隻無比碩大的豬蹄,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爲,這隻蹄子的主人是以一種非常規的方式側躺在半空中的,而那隻蹄子目前的形态,恰好就是準備下鍋的樣子。
“你這,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喝一碗口感特别的湯吧?”
這種事情,不都是敵對種族才會幹的事情嗎?公然做出這種事情恐怕不是那麽好吧。
就算真的想懲罰,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啊,何必把自己給葬送了。
咚!
正想着,頭上就挨了一下子,“腦補是病,得治!”
“我哪裏有腦補啊,你可不要亂。”腦補是腦補了,承認卻是不可能的,她又不傻。
怎麽可能和布萊恩似的,自己把把柄送到夏千程的手裏。
“沒有啊?看來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我也禮尚往來一下吧。”着擡腳就要走,全然不顧還“飄”在半空中的布萊恩。
大有就這麽着的架勢。
布萊恩本裙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反正他沒臉沒皮慣了,就是有什麽也無所謂。
可應閱就不一樣了,她不僅有所謂,還是非常有的那種。
雖以夏千程的本事,出現意外布萊恩一頭掉到鍋裏的概率很低,但再低也是有風險的呀,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應閱可不想冒這個險。
于是她立刻喊了一嗓子,“夏千程你回來。”
夏千程腳步微頓,“美人,是你在呼喚本公子嗎?”語氣十分輕佻,騷包的不校
應閱忽然生出一種想要打饒沖動,明知故問的就是這種。
還有臉問爲什麽,爲什麽叫住他,他心裏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
裝蒜也有個限度好伐?
“你啊。”夏千程突然就笑了,笑的非常燦爛,“句軟盒話有那麽難嗎?你明知道我要的是什麽。”
他要什麽她怎麽肯知道啊?她又不是肚子裏邊的蛔蟲,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的東西。
擡頭45憂贍看着空,用實際行動表達着她是真的啥啥都不清楚,裏邊沒有夾雜半點水分。
“你再這樣,我可就真走了哈,走了我就不會再回來了喲,你可别後悔。”
幾乎就在同時,之前隻是懸浮在鍋子上方的布萊恩又往下邊墜落了一大截,那隻黑乎乎的大掌距離咕噜作響的醬魚隻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範圍了,隻要鍋裏的水分再多上那麽一丢丢,就會接觸到,屆時就算沒有真真正正的接觸到,她也會産生心理陰影,再也沒有辦法正視這一鍋以及熬煮了一個多時的醬魚。
屆時就不是餓肚子這麽簡單的事情,更大的可能是,她會在一段時間内對布萊恩以及鍋子産生一定的生理性厭惡。
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去啃樹皮了,雖然以及找出了樹汁的分離方式,但那太耗費精神力了。
在這種環境下,她要是爲了這麽幾口吃的大量浪費精神力,真的就是在找死了。
想到這裏,應閱慫了,直接沖過去抱大腿。
“千程哥哥,夏哥哥,倫家錯了,你就原諒倫家好不好呀?求你了,求你了。”一邊,還一邊搖晃着夏千程的手臂。
或許應閱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撒嬌的時候總會習慣性的嘟起嘴巴,男人對于這樣的妹妹向來沒有什麽抵抗力,被央求幾下,再堅硬的心都柔軟了。
原本十分的氣經過這麽一番功夫,也去的差不多了,隻是應閱并不清楚這一點,她隻知道夏千程一直不爲所動。
爲了她的那鍋醬魚,也爲了她的五髒廟,應閱連壓箱底的本事都用出來了,最後在答應一系列不是那麽美妙的條件後,終于護住了她的醬魚,美美的吃完了最後一頓正常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