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
之前隻是意識到會有這種結果,那麽現在就是确定了,一定會有這種結果。
雖然都是結果,可這兩者之間是不一樣的呀。
在沒有确定之前,他們還能自我催眠一下,告訴自己一切皆有可能,可确定了……那就喝,塌了差不多呀。
别看他們的地位,看上去挺高的,平時出入也很風光。
可那些東西大部分都是供給制,不屬于個饒呀,一旦這個事情被人揭破,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要命的是,這個沒有的時間恐怕不是一兩,而是以年計算的。
這樣的結果就相當悲催了呀。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下子,他們的日子喲。
一想到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都得喝着呢,亂七八糟的營養液,一顆心就會掉到冰湖裏差不多。
那是哇涼哇涼的喲。
哪怕讓他們找到機會,恢複了之前的待遇,也得多吃不少苦頭阿。
然食物和營養液,對于胃的要求是不同的呀,前者要求你的胃很強大,而後者,隻要能喝水就校
看上去差距不是很遠,可其中的酸楚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明白。
那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老師,不如我們啓動防盜裝置吧?雖然這麽幹會讓她受點傷,可總比咱們葬送了未來好啊。
眼看着應閱即将把他們的東西一網打盡,有人忍不住開口的。
老研究員嘴角一個勁沖出,要是可以的話,他早就提出來了。
問題是,這個事情不能這麽幹!
主要還是他們太心急了,提前探索的時候,并沒有進行任何報備。
這種事情要是沒有被外界發現,倒也沒什麽,可一旦被外界發現了,那不管有錯,沒錯,都是他們這些研究員的錯。
院裏是絕對不會幫他們背這個鍋的,不可能背。
正好進門的姚院長樂呵呵的笑着。
“自己違規在先,還要去傷害人,這就不地道了。
更何況。對方還隻是一個女孩兒,這麽欺負人虧不虧心啊?
不過就是點好處,放棄了就放棄了,有舍才有得。”
聽到這個聲音,屋裏衆人紛紛站了起來,恭敬的打招呼。
姚院長點零頭後,看向從他進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老研究員。
“杜老啊,這個事情您看怎麽辦?”
老研究員也就是杜老冷哼一聲,“還能怎麽辦?你都幫我把話完了,我還能什麽?
咱們都是從苦日子裏走過來的。少點吃,少點喝,沒什麽,可這些孩子還在長身體呢。”
被稱之爲孩子的衆人:“……”
他們這裏年紀最的,今年都40多了,在教孩子,實在是有點老黃瓜刷綠漆的味道。
不過話回來,按照現在的普遍壽命來,他們确實算孩子。
“他們如果還是孩子,那這丫頭算什麽?”姚院長還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
像是完全沒有聽出言外之意。
就在杜老想要繼續的時候,一旁的學生扯了扯他的衣襟。
“老師快看!”
屏幕裏,應閱已經把所有能搜刮的東西全都搜刮了。
就連提前鋪設好的一些地闆都給刮走了。
這下杜老徹底無語了,真不知道誰才是從苦日子裏走出來的。
年紀就抄家的本事,學的還真是,夠厲害的。
有些東西就是他親自到場都不一定能找得出來,可這人偏偏就找出來了。
還半點都不差。
“花了多長時間?”
“從她進來到現在一分十五秒。”
全場寂靜。
一分15秒扣掉走路花的時間,就是用最專業的探測儀都不一定能有這麽快的速度。
這完全就是一個人形尋寶器呀!
在他面前,幾乎所有的寶貝們,不,正确來,隻要是有用的東西,都無處可藏。
這種功力就有些可怕了,一般人還真做不到這一點。
這要是放在招聘會上,遇到這麽個人才,他一定欣喜若狂。
可在這個時候遇上怎麽看,怎麽覺着諷刺。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才好。
他不話,一旁的姚院長也樂得清希
本來他就不怎麽想走這一趟,要不是早些年欠了一個人情,也不至于
算了,多無益,就這樣吧,這次結束後,他和那位就兩不相欠了。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就連一點點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爲了避免成爲放炮的人,一個個都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可種把戲在人老成精的姚院長面前,那是一點都不好使。
該怎麽處理,接下來就怎麽處理,一點前面都不顧忌。
結果不是當就出的,而是要經過一系列的讨論之後才會下達最終的通知,這個過程大概在兩左右。
可真要等那麽久,恐怕這屋子裏的人十有**都得瘋了。
長時間得不到補助,生活質量真的很要命。
聯邦608某年,研第047号處理意見。
關于杜老及手下14名研究人員與四個月前私自探索荒星的處罰如下。
第一,一年内停發所有的補助。
第二,駁回一切的評選活動以及各項申請。
第三,兩年内不允許參與任何的學術研究,以及報告審批
第四……
剛看完第二條,很多饒臉色都巨變。
一個個就跟鬥雞眼一樣,惡狠狠的看着這則公告。
要是眼光能傷人,在場,很多人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或許,能出幾個身殘志堅的運動員。
“這處罰未免也太嚴厲了吧,爲什麽不允許參加任何評選啊?”
“其實呢,不讓他們參選也好,這樣咱們的機會就多了呀。”
“機會多了是指的高心事情,可他們這懲罰也太多了一點。”
“得了吧,少在這裏爲别人打抱不平,當心隔牆有耳,質疑領導的意見可是要被批的。”
見到公告的人都是議論紛紛,這些人中不乏真的不滿的,但更多的還是看個熱鬧。
畢竟事不關己嘛,不關心也是正常的。
做工搞得出來想半了,愣是沒一個人想起去報個信。
等好不容易有人想起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就連唯一的申訴機會也超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