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程狀态實在有些糟糕,應閱也顧不上觀察周圍的環境,沿着邊緣地帶一個勁的往外走。
起來也算幸運,這個氣體湖泊的範圍并不算太大,大概七八分鍾就走了出去。
離氣體湖泊越遠,生活痕迹也就越重。
有木棚,也有捕獵使用的陷阱,甚至還有一些早就風幹的海魚,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罐子。
罐子的材質有些特殊,既不像是陶土,也不像是高科技産物,反正很陌生就是了。
周圍還有一些看上去像家具的東西,不知道是因爲年代久遠,拂曉的關系,還是因爲當時的人離開非常匆忙。
總之就兩個字,淩亂。
應閱和夏千程對視一眼,繼續往地勢較高的地方走去。
這裏基本上不存在什麽路,密密麻麻的不是雜草,就是樹木。
“要不還是回去吧,這裏太奇怪了。”應閱莫名的有些心悸,總覺得這裏有什麽不好的東西。
“來都來了,總要帶點東西回去。再得不到補給咱們就得餓死了,你在我後面。”此時夏千程的精神已經恢複不少,可以自己行走了。
應閱“嗯”了一聲,跟在夏千程身後。
這個地方的山體并不高,隻用了15分鍾就登頂了。
站在高處往下望,應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萬分慶幸,好在之前沒有直接走湖中心,不然一定會遇到那幅巨大的骨架。
因爲距離的問題,她并不清楚那副骨架是一個整體,還是後期拼接。
但不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什麽好事。
因爲,這種東西在遠古都是用來祭祀的,雖然應閱不信鬼神,但心中得保持敬畏。
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心一點,這和我們以前見到的不一樣。”夏千程雙眼微眯,饒有興趣的看着下方。
“想不想下去看一眼會有驚喜哦。”
應閱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下去,開什麽玩笑她才不要下去呢。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有多遠離多遠的好。
“别害怕嘛,有我在。就算有什麽東西也被,陽氣趕走了。”
陽氣?那是什麽鬼?
應閱沒聽懂他話裏的含義很是懵懂,而夏千程就趁着她思維不在家,直接把人帶了下去。
兩個人直奔骨架而去,快到氣體湖時才發現,這裏是有路的。
也就是,隻要找對了路,就不會遭到氣體侵害了。
隻是,這條路有點尴尬。
哪怕是心裏在強大的妹子,隻要是心裏有點數的,看到這東西,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羞恥。
“那個。”夏千程有些尴尬地回頭看着應閱,“要不你還是上去吧,我自己去看就行了。”
應閱:???
幾個意思?要她下來的是他,不要她下來的還是他。
男人怎麽就這麽善變呢?
怪不得阿媽,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隻會是成功路上的阻礙。
應閱輕哼一聲,不讓她下去,她偏要下去。
“你真要去啊?”夏千程蹙眉,“那先好啊,以後不要怪我。”
應閱點頭,在碩大大的骨架正中,有一個不是很顯眼的孔洞,穿過孔洞,就看到了一條很寬敞的青石闆路。
每一級台階上的東西都有所不同,有的台階上是單純的動物骨架,而有的上邊則是一些造型奇特的擺件。
甚至還有一些刻畫奇怪符号的石頭,怎麽看都不像正經地方。
夏千程走在前方,不停地用精神力探路,兩人下到底部,看着眼前的一切,直接驚呆了。
這裏邊全都是篝火堆和木架子以及一些被木棍穿着的魚骨架。
也就這個和外邊那玩意勉強扯的上關系,歪歪歪,你确定這不是在搞笑?
弄了半就不是什麽祭壇,而是一個燒烤大會?!
這土着還真會玩啊,吃東西而已,用得着這麽偷偷摸摸的嗎?
差點沒把他們這些後來者給吓個半死,沒有前輩風度。
“這魚該不會是守護獸吧?”夏千程皺眉,實在是無法理解他們爲什麽要躲起來吃東西?
總不會是不讓人吃魚吧?在這種海島,不讓人吃魚,難道喝海水啊?
那些土豬怕不是病的不輕哦,不然怎麽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千程哥哥,牆上有壁畫。”應閱點燃一枚寒冬石,本意是爲了驅趕陰寒,結果意外發現了壁畫。
牆上刻畫的圖案因爲歲月的流逝,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但大體的輪廓還是可以勉強看清楚的。
壁畫是除了文字外,最直觀的生活寫照。
夏千程辨認了好久才勉強看出一些東西來。
“這裏應該是一座海盜島,道上的居民都是罪民,是觸犯了神靈的罪民……島上的生活并不平靜,時不時就會有雷降臨……中間的東西看的不是很清楚,反正大緻的意思就是這樣。”
應閱:
這種解讀和沒有好像差不多啊,關鍵的東西是一點都沒櫻
最起碼你也得讓我們知道是因爲什麽觸犯的吧?連這個都沒有,他們接下來怎麽防備啊?
靠瞎蒙還是亂猜啊?
無論是哪一種,看上去都不是很靠譜。
“把這種魚的樣子記下來,接下來要是遇上了,一定得防着一點。
要是沒遇上回去之後就把消息上報聯邦,換點貢獻點,聊勝于無了。”
想了半晌,夏千程依舊百思不得其解,隻能采取了最傻瓜的處理方式。
“萬一人家真的隻是偷摸着吃魚怎麽辦?遠古時期的生産條件很落後的。”
“有可能,不過你還是先記下來吧,萬一有用呢?”夏千程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他堅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沒有意義的壁畫。
早晚有一,他會揭開這神秘的面紗。
眼下,倒是可以利用這個這個然陷阱做點文章。
他也沒太大的期望。隻要可以弄一些吱吱吱的尖嘴巴就校
至于其他的,就是真的來了也不敢吃。
至少在破解祭壇的秘密之前是這樣的。
如果這裏真的隻是單純的偷吃的地方就算了,如果不是……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樣才好,沒有開發過的星球,對于所有人來都是一處險地,還是心爲上。
“應閱咱們還是先出去吧。”
應閱點頭,她其實早就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了,隻是沒有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