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一直都在等消息。
可當消息傳來後,她整個人都有些木傻傻的。
“你确定沒有更換過我交給你的紙條?”
木頭滿是錯愕的指着某個消息,眼睛瞪得都快脫窗了,“你可不要告訴我這是人家買一送一的,底下哪裏有這種掉餡餅的事?除了你自作主張換掉紙條外,我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
應閱都快哭了,“我都過好幾次了,和我沒有關系,我要是有那個膽子,早就跑了好嗎?
傻子才會好好的在房間裏邊等着挨罵。”
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從被子裏邊挖出來,應閱惱的不校
起床氣一下子就散發出來,進行無差别攻擊,一點面子都不給木頭。
木頭聽到這話,臉色不斷青紅交替。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
按着突突發疼的額角,“你急什麽,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過來問問你而已,沒有任何惡意,既然你不是你,那我就不問了。”
嘴上信了,可眼神透出來的明顯不是這個。
分明就在,你想在幕後躲着,那就躲着吧,咱看破不破。
啊!!!
應閱抓狂,這都是什麽事啊,實話還沒有人相信了是吧?
黑鍋啊,黑鍋,你到底是哪個混蛋送來的呀?這波操作太秀了。
秀到她無力反駁。
“幹的不錯。”就在應閱無比抓狂的時候,木頭心情不錯的吹了個口哨,“雖然突兀了一些,但還在承受範圍内,不過,下一次還有這種事最好提前招呼一下,瞞着外人急行了,咱們内部就不要打哈哈了。”
應閱已經不想話了,這都什麽和什麽呀!
她這脆弱肩膀喲,真的快無力承受了,不過都已經這樣了,她就不掙紮了,認就認吧,反正不是什麽壞事。
這麽一想應閱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氣惱的揉搓了一下床頭的抱枕,突然想起一件很的事情。
昨晚她從木頭那回來的路上,撞到了一個人,真要有什麽灑換過紙條,那麽那堵牆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隻可惜昨晚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早點回房,也就沒太在意,以至于現在根本想不起來那人究竟是誰。
也不知道那條路的監控有沒有調換,要是沒有或許可以查一下。
就是這個權限不知道誰有,木頭雖然是經紀人,可在這方面也使不上力,隻能随緣了。
好在不算是大事。
要大事,就隻有她的“葬禮”了。
應閱是個直腸子,向來都是想什麽就什麽,很快就問出口。
“葬禮安排的怎麽樣了?我喜歡的那些東西有沒有夾死多弄幾個啊?好不容易可以侃油,可不能便宜了公司。”
木頭一臉的痛苦與糾結,“快别提了,一提這個我就生氣。”
“公司摳門的不行,總共就給了我五萬星币,要不是安迪那邊可以蹭一下,你恐怕都買不起。”
“不是吧?這麽摳的?”應閱震驚不已,“這未免太難看了。”
木頭撇嘴,“還有更難看的,你想見識一下嗎?”
連自家藝饒葬禮都可以拿出來斂财,星空也算是牛皮了。
應閱瞬間氣的無話可了,氣血一下子就湧上頭,一張素白的臉,異常紅潤。
好半晌,她才有些不甘的道:“人家都做初一了,我也不能落下太遠,十五總還是得做的。”
這也是她最後的一丢丢掙紮了。
結婚有伴手禮,葬禮也得有伴手禮才正常不是?哪怕不出席也得奉上才合适呀。
過了一會,應閱又問道:“我回來的消息除了你和雪兒之外應該沒什麽人知道了吧?我指的是我的那些個對家。”
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永遠都是你的對手。
這話一出,木頭的臉色有些不出的精彩,“本來是沒有什麽人知道的,可昨晚上多了一個控制外的,我沒找到。”
應閱:“”
所以,增加不确定的,還是她自己咯?這都是什麽事啊!
幹脆把她郁悶死算了,免得頂着滿頭的黑線在外邊亂轉。
應閱郁悶的連精神都變得衰弱了,“砰”的一聲,就摔進了柔軟的床鋪裏邊,秒睡。
剛準備補刀,就看到這麽一個場面,木頭有片刻呆滞。
很快無奈的搖頭,給應閱蓋上薄被,“睡吧,睡醒了,就什麽都解決了。”
離開應閱的房間後,木頭就開始四處發送“禮物”了。
第一個收到禮物的當然是身處同一棟樓的伊春,還是特别定制的那種。
哪怕不打開包裝都能看到裏邊放着的是個什麽玩意,依舊處在昏迷中的伊春自然是無緣得見了。
代他收禮的,是他的經紀人,一個叫做棠雪的帥氣藍孩紙。
“棠雪哥,這是我們木姐讓我送來的,她,,謝謝伊春哥過去的照顧我們閱,閱姐雖然沒回來,可,可”
一打照面,雪兒就抽抽噎噎的了這麽一段話,雖然很含糊,但大緻的意思還是表述的很清楚的。
以至于,棠雪那精緻的臉都有了幾分皲裂。
雪兒在木頭身邊呆了也有日子了,見好就收的本事還是學到了那麽幾分,一看棠雪臉色不對勁,立馬轉身就走。
她前腳剛走,棠雪後腳就把人都趕出去,再然後,清潔機器人就主動上門,還在裏邊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很多地方都上演了類似的場景,這一清潔機器人都很忙,忙到沒有時間去打掃公共區域。
另一邊。
某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特地安排微型機器人把現場錄像送到了木頭面前。
木頭看完,很快就變了臉色:“居然都沒有落到正主手裏,真是可惜啊,不過這隻是個開始。”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很是嘲諷的笑,“我倒要看看,你們可以擋住幾次,現在擋住未必就是間好事。”
最先投放的一般都是開胃的前菜,真正的重頭戲還早着呢,既然有人不喜歡開胃菜,喜歡重口味,咱們也得好好成全一下不是?
就怕大菜太火爆了,那些人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