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線航道盡頭上,數艘巨大的戰艦靜靜矗立。
它通體漆黑,裝載着十八門能量主炮以及無數發射口。
此時,無論是主炮還是發射口,都處于充能狀态,像是随時都能噴發出巨大的能量。
一眼看上去滿是肅殺之福
隻有尾翼和兩一節閃爍着淡淡的冷光,标示着它的身份。
它的周圍,也懸浮着一些體型較的巡回艦,以及無數機甲,将後方拱衛的嚴嚴實實。
陣容之大,完全超出了以往看到過的公開陣容,甚至還有一部分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保密及存在。
這就是邊防線上官方警備力量。
官方對我後邊不遠,還有一些标志不明不甚統一的隊列在嚴陣以待。
那些,是各個星球的私人軍團。
不到這種時候,你永遠都不知道那些星球究竟有多麽富有豪奢。
句非常不客氣的。要不是這一次瀕臨生死,那些人還在舔着臉裝窮呢。
真不知道,都強大到這種地步了,每年從哪來的臉,一遍一遍地向上請求各種撥款。
皮簡直不要太厚。
應閱和飛雪,并不是第一批趕赴邊境線的散人。
等她們到來時,症狀都已經擺出來了,當然,這隻是表面上的。
這一次出來的人可多了去了,她們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即使如此,也足夠讓人震撼。
“你就不要再站在那裏看了看,也看不出個花來。
真要這麽想看,就回到你家兔子号去,保證那裏是最佳視野。
不過有一個問題視野雖然好,但顔色有點那個啥。”
呵呵。
應閱毫不客氣的怼了回去。
“顔色再奇怪,也好過你家的黑白分明,速度再快,看不清世界,精彩有什麽用啊?
也不知道是誰,都這麽多年了,還是個看不清楚顔色的。
我就奇怪啦,你分不清楚顔色,怎麽在外面當獵人蒙的嗎?
也不怕毒死人。”
在關系特别好的人面前,應閱從來都不是個嘴巴善良的。
絕對的,能不吃虧就不吃虧!
誰要是奢望讓她吃吃虧,一定會提前體驗一把,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被這麽堵了一下,飛雪也沒有什麽心情在調笑了,和應閱并肩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的一牽
圍城剛起雙方還處于一個對峙的狀态之中,誰都沒有率先動手,而是靜靜等待着雙方的力量全部到齊。
按照常理,除非又像上次一樣,人類内部出現問題,否則,星空巨獸讨不到任何便宜。
不過有了這麽多年的經驗教訓,星空巨獸還會不會一如往常那麽直來直去就不好了。
萬事萬物都是在進化的,沒交手之前,誰也不知道對方到了一個怎樣的高度。
經過一系列的範圍摩擦後,第一波攻擊的鑼鼓終于敲響。
上一秒還無比平靜的星空突兀的出現了獸群,牢牢将聯軍包裹其鄭
果然,星空巨獸長進了。
如果不是有了長進,還大到了一定地步,它們怎麽敢铤而走險?
提前發動雙方戰争,損贍可不隻是簡簡單單的财務。
更多的還是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下,無法見光的東西。
被遠遠甩在尾部的散人戰艦内。
應閱剛剛享受了一杯非常香濃的特調,剛打算抒發一下感覺。
就感受到了來自戰艦本身的劇烈震蕩臉上瞬間浮現出濃重之色。
随即加快腳步,走到之前待的位置,擡眸展望。
隻見在那無邊無際的宇宙銀河中,無數的光火恍若煙花般,瞬間綻放,又快速消失。
戰艦炮火不斷,機甲間的碰撞不斷,劇烈的戰鬥在無聲無息的進行着。
無數人就此沉睡在這片浩渺星海,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隻留下一條,紅絲帶。
“應閱,我想回到前面去。”
飛雪,實在不想再呆在這裏,沒有看到眼前這個情況時,還能安然地待着,可看到了還怎麽呆得住?
想要申請回歸,可她一個人又沒有那麽巨大的能量。
隻能站在這裏,緊張觀望。
見到應閱過來,不由将心中的執念了出來,并且給她講解了一下目前的戰況。
“從我們抵達這裏開始,前後已經有了十餘次的沖突。
這是迄今爲止第一次劇烈的正面沖突,上來就是兩艘終極戰艦,以及上百架顔色不一的機甲。
攻擊火力遠勝從前,不過比起我們的準備,它們仍然不夠看。
前面的幾波直接被打成了宇宙垃圾,可是這一撥,實力明顯大增。
五分多鍾了,還沒有變成渣渣不,偶爾還能抽冷子朝着我們這些戰艦轟擊。
我擔心,要不我們聯合起來申請回歸吧?”
應閱若有所思地挑眉,“你到底是,歸家心切,還是有别的企圖?你要是不跟我實話,我可不會陪你去。
留在這裏雖然拿不到什麽功勞,但總歸是暫時安全的。”
“我能有什麽企圖。”飛雪面無表情的看着外邊,“我隻是覺得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守候在家饒身邊,而不是隻當一個看客。”
應閱摸着戰艦的金屬牆壁,“回到家人身邊,你就不要指望了。我聽這一次均不剩下了,死命令的,在前面的隊伍沒有打殘之前,是不會放咱們這些散人上去的。
除非我們能有一些非常出色的表現,讓他們無法忽視。
跟你倔着,就我們這兩隻三腳貓,能得到人家的青睐嗎?這可不是在家裏邊,誰都護着咱們,給咱面子。”
飛雪咧嘴,一臉的欲言又止。
她很想,她并不弱。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承認。
親自抵達戰場,終究和投影有很大區别。
投影就算受了重傷,不過是靈魂重創,身體不會有什麽太大變化。
可要是在這裏出事了。那就真的。
“不是吧?快看,你們快看,那邊的是不是生物機甲?
如果真的是生物機甲,咱們這次就麻煩了,咱們想辦法逃吧,反正咱們不是。第一陣粒”
突然有人張口嚷嚷了這麽一句,無數人下意識趴到了透明材質的牆上,滿臉驚愕的往外看去。
正話的應閱幾人也是瞬間臉色一變,精神緊繃的朝着那一處剛剛出現的隊伍看去。
果然,在那色彩紛呈的星雲中,隐約可以看到一群造型奇異的機甲。
随着時間的流逝,不斷朝着他們逼近。
距離越近,也就越能看清楚到底是什麽。
“三十,四十,不對,是八十!整整八十艘。”
“那些人是瘋子嗎?居然讓出這麽多的生物機甲,那可是他們的同類啊!”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隻要不用自己的同族,有什麽好下不了手的。”
“這一次可真的有好戲看了。”
“還想着看戲呢,能不能有命活着都不知道,心能不能不要這麽大?”
……
各種各樣的交流聲,不絕于耳。
與此同時,戰艦内的警報也拉響了。
紫色,特級警報!
“諸位參戰的志願者們,請注意,請盡快攜帶好防禦裝備以及武器,一分鍾之後我們将開啓極速投遞,現在開始倒計時,……”
聽到這個聲音,沒有經曆過的人聚是渾身一陣茫然地看了周圍一眼,然後紛紛抓起距離自己最近的裝備包,就地等待投放開始。
“轟!”
外邊80艘生物機甲已經到達戰場,和進行第一波攻擊的戰艦們一起朝着她們的方向進攻。
生物機甲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他們的機甲礙于材質本身的限制,對方的映襯下,變成了慢慢爬的烏龜。
在對方采取速度優勢的情況下,變得無比孱弱,隻能采取最決絕的方式,自爆。
星空戰場的範圍再一次擴大。
“10,9,8,7……,開始投放。”
原本整齊劃一的地面在這一刻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坡道。
在固定點戰力的人嘛,随着坡道迅速下滑,進入底倉彈射。
這種彈射可沒有客運倉那樣舒适,震動是極強的。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人已經抵達了星空戰場。
也不知道那些操控者是怎麽做到的,反正每個人都被投進列獸窩裏。
雖然變化非常突兀,但到底都是經過訓練的。
在經過最初的錯愕後,各種各樣的技能漫飛舞,給本就絢麗的星空,再次增添奇幻的色彩。
這樣的場景,哪怕是以往的影視作品中都沒有出現過。
這時候,如果有人可以從高處俯看,絕對特别美,特别的浩瀚。
可身處其中的人,卻無福消受這種美福
每一步,對于身處其中的人而言,都是殺機,每一點炫麗都是奪命武器。
往往都是上一道攻擊,剛剛撕裂,下一道攻擊就到了身邊。
一旦躲閃不及,就會給自己的機甲增添上幾道劃痕。
劃痕多了就變成重大損傷,一旦到達極限,就會機毀人亡。
應閱這些年,爲了完成夢想,已經很久沒有認真訓練過了。
剛出現不到一秒,她所乘坐的機甲就變成了即将崩潰的鏡面。
看着那不停報警的屏幕,應閱隻想大哭一場。
不是他慫,而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在掙紮,也沒多大用。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機甲是制式的,不是自己的。
不然,那就真的是哭都來不及。
“不是吧,這哪裏來的屁孩兒啊,一個照面都堅持不了,就得變成渣渣了?”
“聯邦這一撥給的補助還真是虧了,什麽都沒抵擋住,就這麽消耗了大量資源。”
“這長得漂亮的人怎麽都這麽弱呢?我就知道這些個藝人中看不中用。”
“對呀,怎麽辦,要不要救啊?再不救,可就真的升啦。”
“救個屁呀,有什麽好救的?那些都是有錢的主。保命的功夫多的是,用不着咱們瞎好心。”
“嘿嘿嘿,的也是啊,那幫都是土财主,雖然技術不行,但人家有錢罵。”
隊伍頻道裏,一群油皮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叽叽咕咕。
一點想要幫助隊友的想法都沒有,話裏話外,全都在看好戲。
“舍不着孩子,活不了命,把你的寶貝拿出來吧。”
“堅持過這一撥的公式,我們就可以找個地方貓着休息一會兒啦,别看那些獸類攻擊的那麽強悍,其實技術不行的,很快彈藥就不夠了。”
“卧槽!這家夥居然有動物形态的機甲,真是太惹人眼紅了。”
“兄弟們,能挺過這一撥,咱們就去搶來自己用用怎麽樣?”
“想什麽好事二呢,這種東西都是綁定基因的,搶來也沒用。”
後邊這段對話應閱并沒有看見,她自己的機甲裏面可沒有裝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頻道。
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家裏的。
而此時,半兔族的隊伍,遠在邊,和她壓根就不在一個區域。
也就是,她個弱到不行的兔崽子,落單了。
至少,第一波結束前,是不可能有隊友了。
底下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擁有一群無時無刻不在紮刀子的隊友。
而是你明明知道你的隊友就在身邊,卻無法召喚。
星空戰場,可是一個沒有聲音的地方。
你就是打的再轟轟烈烈,人家也隻傳播自己的聲音。
他們這些外來物種還是自己退散的好。
免得把臉送上去給人家打。
于是,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傲嬌公舉應閱,開始了她的騷操作。
正面硬鋼,她是沒有本事的,充其量就是追着人家的臀部跑,然後用那兩顆尖利的大白牙一口咬上去。
畫面是有那麽一丢丢的猥瑣,可兔子就是牙口比較好。
任你厚度高密度強,也抵不過我兔子的大闆牙。
一咬一個準,一口下去,至少得脫一層皮。
咬下來的這層皮呢,還能反哺自身,簡直不要太強悍喲!
“待會兒不要和我話,我不認識你。你要敢我們認識,咱們絕交。”
好不容易挺過鄰一波攻勢,總算可以休息一下,通訊頻道裏就傳來這麽一句無比哀怨的話語。
聽到這個聲音,應閱高心想跳舞,啊地啊,兔神媽媽呀!
他她總算和隊伍恢複聯系了。
兜兜轉轉,終于不是一隻單身兔了。
清了清嗓子,掏出一根碩大的紫色胡蘿蔔。
“兄嘚!要不要啃一口?大補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