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安迪就徹底爆了。
然後,周圍的東西就遭殃了,隻要是可以砸的,全都抓起來砸。
這小空間本來就因爲那兩祖宗,被毀了一次,安迪,再來這麽一手,費心打造了好些年的小空間就徹底毀了。
等夏千程回來時,這裏早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是怎麽了?”夏千程掃視了一圈,最後在角落裏發現一群瑟瑟發抖的大男人。
一見他出現,上一刻還瑟瑟發抖的人群,頓時有了活力,齊刷刷朝他看過來。
眼神裏全都是哀求。
那樣子像極了,受盡委屈的小媳婦,等着娘家人回來做主呢。
“那什麽。”有人顫抖着指了指不遠處,“莫名其妙就開打了。”
“他們打你們怎麽不攔?”
一群人面面相觑,臉上都是苦笑。
他們倒是想攔,可身體不敢啊。
那邊一水的全都是大佬,随便出來一個都能把他們捏死好嗎?
作爲小透明,他們是真的不敢趟這趟渾水。
更不要說,安迪化身的無敵霸王龍了,那絕對是終極**ss的配置啊。
攻擊力杠杠的,都不需要親自下場,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們給滅了。
所以,他們果斷慫了。
至于夏千程回來以後會不會滅了他們,他們覺得大戰在即,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内耗。
隻要沒有進入内耗,怎麽樣都無所謂啊。
了不起,就是回去之後受罰嘛,又不是沒有受過毛毛雨啦。
他們想的沒錯,夏千程确實不會在這個時候拿他們怎麽樣。
但大的處理,沒有小的處理,還是沒有的。
負重跑什麽的不現實,力度也不夠,那咱們就來玩點花樣。
在這個世界上,懲罰的方式多種多樣,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又不是那種沒長腦子,需要來老一套的人,至于會不會給這些人留下心理陰,夏千程倒是不怎麽在乎。
他現在正郁悶着該怎麽把那邊的三個人拉開。
就這會的功夫,安迪完全開啓暴走模式。
眼睛紅的呀,都和那個什麽華國紅差不多了,色彩那叫一個炫麗。
換了一個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帶上了什麽特制的美瞳呢。
可夏千程知道那不是美瞳,而是事失去理智的标準。
當下,也沒有心情再去懲罰這些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啦。
直挺挺的沖過去,橫亘在雙方中間。
“有什麽事情咱們可以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夏千程你起開,今天不把這沒長腦子的貨給打扁,我就不叫飛雪。”應閱還沒怎麽樣呢,飛雪就撸起袖子要往上沖。
安迪也不甘示弱,張嘴就要咬人!
這會也不要和他說什麽理智不理智了,他就知道是這個女的,搶了他家木頭的工作!
他的木頭那麽可愛,怎麽可以這麽讓人欺負呢?
他必須爲了他家天真善良的木頭讨回公道。
這男人嘛,沒遇到真心在乎的事情之前都可以非常的理智冷靜。
可一旦遇上了,那就什麽正常邏輯都沒有了。
揍就完了!
然後,夏千程就倒了八輩子血黴。
背後是飛雪的抓撓,前邊是安迪的各種見不得人的下三流攻擊手段。
他夾在中間,待遇那叫一個凄慘,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
應閱被一腳踹出戰圈之外。
沒有挨欺負,可還沒等夏千程高興呢,應閱就撸起袖子沖了進來。
這一次什麽矜持臉面,她全都不要啦。
一個起跳,就挂到安迪背上,化身一隻超級無敵不要臉的巨型大考拉。
纖纖十指不要命的往安迪身上撓,她的力道很足,即便是皮糙肉厚的安迪,也沒在她手下讨到什麽好。
完美呈現,什麽叫做女人霸王撓!
每下一次手,都會劃出道道血痕。
隻是有那麽一道兩道的傷痕,其實也不怎麽打緊,橫豎都是小傷,随便上個噴霧就了事了。
可一道一道的疊加,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人皮可是非常完美的存在。
認何人造假皮都沒有辦法取代原生皮膚的優雅,這次之後,安迪其他地方會不會出毛病不好說,反正好皮是沒有了。
這往後,就算花再大的價錢,也得隻能頂着一層人造皮膚。
那模樣,想想都覺得怪好笑的。
畢竟,毛孔這個東西可不是人造皮能夠輕易擁有的。
就是有,也不一定符合汗腺。
沒有了汗腺,就往後散熱,就隻能學那個什麽利用嘴巴啦。
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
即便如此,安迪也沒有收斂半分攻勢,照樣是玩命各種攻擊,瘋狂搖擺。
竭盡全力想要擺脫眼前的困境,奈何前後兩位對手都特别強悍。
後邊那人不怕任何的颠簸,正由你怎麽搖擺,她就是不動。
前面那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被攻擊到一些因要命的部位,也沒見人就半點眉頭。
總之,揍飛雪是不用想了,他最多也就揍揍夏千程外帶給應閱帶些困擾。
事情的發展,完全脫離他的計劃,一刻鍾後,他的體力消耗殆盡,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面上。
可你要覺得這樣事情就算了解了,那可就錯了。
人家是沒體力了,可人家有嘴啊。
抱着夏千程的大腿,就開始各種訴說,從這些年的點點滴滴說到生死關頭,再從生死關頭說到各種不容易。
說來說去,中心思想隻有一個。
他苦,他委屈,他不容易。
他要是扯些别的,夏千程還能不予理睬,可說到這些東西,夏千程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
于是,一名悍将就是敗下陣來,退出戰圈,緊接着,安迪就把目标轉移到應閱身上。
不複之前的各種威逼,上來就是各種柔情,把應閱酸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應閱這人呢,一向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安迪這一手剛好就踩到了死穴上,再加上人家偶爾賣個萌。
顔狗應閱也失去抵抗力。
原本三比一的大好局面就這麽瓦解了,隻剩下勢單力孤的飛雪獨力支撐。
旁觀者一陣唏噓,這男人用起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沒有女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