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程和明鶴不知道應閱的具體情形,确定門口沒有站着那隻可憐巴巴的小兔子。
呼出口濁氣,不再收斂自己的手腳,眸光微閃,直接将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然後,四邊的牆壁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瓦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應閱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後一條退路徹底封死。
她隻能眼睜睜看着周圍的建築快速消融,包括她身上質量不怎麽好的衣服。
應閱的心,就跟一下子砸到了冰層裏邊似的,那叫一個哇涼哇涼。
好在。面前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擋着,就算消融的速度再快,她也能及時換上衣服。
避免一些不怎麽有好的情況出現,隻是,她這隻精靈之镯不怎麽厲害,空間有限的很,就算有衣服也沒有多少。
直白來說就是,她可能,大概,或許,會漏點。
這種情況對于那些心髒比較強大并且沒有太多性别認知的女孩子而言,不算什麽。
可對于她,就有一點說不出來的郁悶。
雖然她還有别的法子,可以避免這種情況。
可,不到萬不得已,她真心不想用啊。
因爲,那種形态不是現在的她可以随意切換的,一旦用了,至少在五個小時以内,她是沒有辦法恢複人形的。
到時候……
一想到她這身雪白的皮毛,有可能被撸秃,她就想去死一死。
所以,她做出了一個不那麽友好的決定咬牆。
說實在的,她不是很想用這樣的方式,可眼下不是沒辦法嘛。
所以,隻能委屈一下他那兩顆白瓷一般的大闆牙了。
闆牙一出手,沒有什麽合金擋得住。
咔嚓,咔嚓。
都沒花什麽功夫,就咬破了兩個大洞,清新的空氣透過縫隙傳遞進來,逼走了這一方小空間内渾濁的空氣。
呼吸着帶着些消毒水味道的空氣,應閱第一次覺得這種氣味其實也挺好聞的。
就是,有點辣嗓子。
應閱這個人哪裏就好,就是繼承了先祖一個非常不好的特性,懶散。
困在絕境的時候,自然是各種想着怎麽求生怎麽好好的活下去,可一旦脫離那個環境就開始想着怎麽偷懶。
她不是不知道,這種習慣非常不好,可有些東西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沒辦法躲開呀。
所以,啃牆的動作就停了。
人也不再掙紮了,就那麽待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裏,和個沒事兔一樣。
随手從自己的镯子裏面拿出點好吃的來,一邊看戲,一邊有滋有味着點評着外面的舉動。
“哎喲,夏千程這一腳踢的着實不夠狠啊,要踢就直接踢三寸,踢偏了,算怎麽回事兒啊!”
“這兩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呢,都已經打起來了,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要麽就不要打,要打就打得high一點嘛,這麽不上不下的到底是想勾着誰呀?”
“啧啧啧,越看越想睡覺,這兩打起來一點勁都沒有,還不如回房間,縮在被窩裏面睡覺來的痛快。”
心有不甘偷摸着回來聽牆角的飛雪:“……”
祖宗啊,你人都已經變成這個鬼樣子了,居然還有閑情,一直在點評别人!
你是覺着進治療倉不用錢了,還是覺得自己錢包太厚啦?
要是覺得太厚,你可以和她說呀,給她就行了,他不嫌多。
何必浪費在這種沒什麽用的地方呢。
不僅得不來什麽好處,還給自己找罪受。
許是她的眼神太多“炙熱”,又或者是好閨蜜之間的心靈感應。
應閱很是突兀的回頭了,然後,很是自然的說了一句。
“拉我出去。”
飛雪:“???”都不需要問一下她爲什麽會在這裏嗎?這口吻要不要這麽平淡啊。
表現的這麽平淡,難道她不要面子的嗎?
“磨磨蹭蹭的,做什麽不想要工資?”見飛雪沒有反應,應閱催促道。
草!!!!
看看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帶這麽威脅人哪,她,她還不幹啦!
腦子非常的憤怒,奈何身體很主動。
人,飛雪還是拉了出來。
不僅拉出來了,還不敢索取任何的報酬,臉上甚至還挂着非常谄媚的笑容。
那樣子,是說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卑微的一批。
看着同樣是偷偷摸摸趕過來的一群人,皆是無語。
歪!
這麽狗腿,你的臉都到哪裏去了?五谷輪回之所嗎?
如果是,麻煩你趁早公布天下,他們可不想去那個地方的時候被吓到。
好在飛雪,不知道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然,好好的一艘飛船,真的要讓這些無法無天的家夥給毀了。
打架,還是不要再自己人的地方比較好,外面天大地大,去哪裏打不是打。
何苦浪費資源呢!
應閱被解救出來不久,裏邊的大戰也告一段落,幾乎就在她撣灰塵的時候,距離她不到一米的門開了。
看着從裏面走出來那兩個風采,依舊衣冠楚楚不染塵埃的男人。
應閱郁悶了。
到底誰才是那個經曆了風霜雨雪的人啊!
看這個旁觀者都變成這幅狗樣子了,爲什麽那邊那兩個還,還如此的整潔。
上天不公,真的是上天不公啊。
早知如此,她剛才爲什麽要費那麽大的勁去啃牆啊?
想到這個讓她無比郁悶的事情,應閱就控制不住體内的哀怨,框框框的撞牆。
一旁的飛雪下意識找了一個合适的方位,退出了好幾米。
用行動表示她們兩個不認識,千萬不要把他和眼前這個女瘋子混爲一談。
她,是個集萬千寵愛于優雅于一身的美人,不是黴人。
“好端端的欺負她做什麽?”雙方距離太近,再加上某人撞牆的動作太腦抽,明鶴一下子就将目光掃過來。
僅僅用了001秒的功夫,就确定了那個正在發瘋的人是誰。
然後,就一個跨步過來,一邊阻止某人的自殘,一邊冷眼看向飛雪。
眼角眉梢全都在說着他不高興。
飛雪眼睛都直了,這和她有半毛錢關系嗎?她就是路過而已!
下意識的想解釋,然而,明鶴并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親親一擡手,飛雪就被機器人“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