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儀站在門口,有些想進又不敢進的感覺,十分猶豫。
最終,她似乎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往我床頭靠了過來。
喂,能讓我好好休息會嗎,今天你老哥又打怪獸又殺人的,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要再折騰了吧。
明儀從被子裏拉出我的手,凝視了好長一會,眼睛裏似乎有星星點點的東西在浮動。
突然,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劃過我的手掌心。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這丫頭怎麽回事,是戀手癖嗎,聽說女生大多數都有戀手癖,男生大多是戀足癖,但也不能正攤上我們兩個吧。
我心中槽點滿滿,極想掀了被子大吐一通。
但眼前的狀況顯然不适合我醒來,隻能繼續裝睡,同時祈禱妹妹快點離開。
然而天不遂吾願,明儀用舌頭滑過我的手心後,竟然更進一步,把嘴唇貼近我的掌心,像小狗喝水那般了起來。
嗯~~,我極力憋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就好像幾十隻螞蟻在手上爬,麻麻癢癢的,濕濕潤潤的,感覺還挺好受的。
我以大毅力、大覺悟抑制住想一直這樣享受下去的沖動,裝作睡得不舒服的一甩手,把手從妹妹那裏抽了回來,壓到身下。
這樣你總沒轍了吧,我在心裏得意道。
誰知不久後我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個人鑽進了我的被窩裏。
這個不用想也知道是明儀,關鍵是……她沒穿衣服!!
卧槽,你身上那件絲質睡裙呢,你就那樣舍棄了睡裙君他不會生氣嗎!?
由于現在是夏秋之交的季節,可想而知我身上隻穿着一條褲衩,蓋着一層薄被。
通過肌膚之間的觸感,我知道妹妹身上也隻穿着一條内褲。
兩個隻穿着内褲的人躺在同一個被窩裏,還是兄妹。
好嘛,玩大發了!
我欲哭無淚。
剛才不阻止,現在更阻止不了了。
就光說我把被子掀開,妹妹的胸部我是看呢,還是看呢,還是看呢?
妹妹躺在我身邊還不安份,抓過我一隻手又舔又吮。
我了個天,你還真是資深戀手癖啊。
在妹妹動作的同時,她胸部的紅豆還不時的掃過我的手臂。
說老實話,妹妹胸部發育得并不好,隻是比平胸強了一丢丢而已,但那兩點紅豆實在不能忽視啊。
我甚至都在腦部模拟出它的形狀了,掃過我的手臂,顫顫巍巍……
似乎是感覺有點冷,妹妹兩條彈性十足的腿也把我的一條腿夾在中間,磨磨蹭蹭的,從我這裏汲取點溫度。
圓潤,光滑,有活力,我已經想不出更多好的詞來形容妹妹的腿了,作爲一個資深戀足癖,雖然這句話不适合哥哥說,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
這腿我能玩十年啊啊啊!!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感覺身下的小夥伴已經有挺立起來的趨勢。
如果真的立起來被妹妹發現,那可就丢臉了。
有什麽辦法呢,我想到兩個字夢遊!
我緊緊閉上眼睛,突然直立起上半身,下了床,把雙手平舉着端在胸前。
如果從外界看去,我現在的樣子應該就和電視上的夢遊患者差不多。
我在腦海裏模拟出這個房間的形狀,特地動作僵硬的向門口走去。
“啪!”我的腳趾撞到腦海中并不存在的一把椅子。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想捂着腳跳起來。
但我不能,這段路是最危險的,我不知道妹妹臉上現在什麽樣子,但我想來應該是一臉驚鄂,兼還有幾分茫然。
在這半路上被拆穿的話就全完了,隻要我不出岔子,妹妹也應該記得“不要随便喚醒夢遊的人”的規定,不會随便冒險叫醒我。
我繼續走,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絆絆的走到妹妹的房間門口,然後我迅速閃進去,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直到這時我的眼睛才睜開,捂着腳跳了起來,剛才一路上我不知道撞到多少東西,腳趾頭都有好幾個腫了。
擦嘞,當一個不看妹妹的好哥哥我容易麽!
妹妹這時也知道我的夢遊是裝的了,她在房間門口冷哼一聲,狠狠踹了一下房間門。
我聽半天沒有動靜,就知道她應該離開了。
我撲向妹妹的床,把頭埋在她被子裏狠狠聞了一口,嗯,滿滿的少女清香味。
偶爾換換房間也挺不錯的嘛,我心中想到。
這算什麽,換房間py?
第二天早上我精神滿滿的從妹妹的房間出來,妹妹的房間就是不錯,睡覺質量賊高,連一直糾纏我的那個怪夢都不見了蹤影。
這次妹妹罕見的比我早起,她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吃面包,身上還是那件絲質睡衣。
她看見我,斜斜的瞥了我一眼,不言不語,冷哼一聲。
她能無視我,我卻不行。
我伸了一個懶腰,裝作疑惑道“明儀,我今天早上怎麽會在你房間醒來,是不是我又夢遊了?”
“你自己知道。”明儀低頭抿了口牛奶。
得,這壓根就是不想跟我說話的架勢了,我也不用費勁心思baba解釋,一切盡在不言中。
明儀回房間去換衣服,我也開始洗漱,墨瞳還沒起來,反正看她樣子就不像能早起的樣子。
我在餐桌上給她留了一張字條,然後就準備和明儀一起出門。
“你不把詩嘉帶着?”明儀瞥了我一眼。
“哦,對。”我拉開背包一個夾層,把詩嘉塞了進去。
我經常帶着詩嘉去上學,不過隻準讓她通過拉鏈縫偷偷的看,有時候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會拿出來和她偷偷玩一會。
雖然這個世界上奇形怪狀的生物很多,但詩嘉還是獨一份的,我可不想讓别人把詩嘉當妖怪看,再說天朝彪悍的城管大隊我也惹不起{忘了說了,在我的設定裏,天朝沒有龍組,超自然力量是歸城管大隊管的(笑)}
天朝的學生苦啊,從小學苦到高中,整整苦12年,比如現在,我們兩個就需要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去學校上學。
清晨微濕潤的空氣,花骨朵屬于将開未開之際,掃地的大媽,打拳的老爺爺,一切都具有天朝特色的生活氣息,完全讓人想不到昨天超市裏發生了那麽恐怖的事。
“看,那是我們小時候玩過的秋千。”我戳了戳明儀的腰道。
我和明儀是七歲時候分開的,在七歲之前我們一直玩在一起,幾乎玩遍了家附近所有地方,連個小土堆都能鼓搗出新玩法。
現在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座小公園,這小公園年歲太久,似乎已經要廢棄了,裏面擺滿了鋼筋水泥等建築材料,已經拆了大半了,隻有一架秋千還頑強屹立着。
“我們去看看吧。”我徑直拉着明儀的手往裏面走。
明儀還有些跟我置氣,手微微掙紮了下,不過被我硬拉了進去。
這架秋千已經很老了,橫梁上有七零八落的鏽痕,木制的座椅上也有亂七八糟的刻痕。記得我們小時候這家公園剛造,秋千可新可新了,我們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這裏搖秋千,看天空從火紅的夕陽一直到明星将啓。
然後飛奔回家吃飯。
我把秋千座椅翻了翻,然後又擦幹淨,特有紳士範的一伸手,聲音渾厚優雅“請坐吧,我的公主。”
妹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顯然不知道我在搞什麽鬼,不過還是彎下腰緩緩坐了上去。
我開始慢慢推動了起來,秋千有節奏的開始晃悠,不是太快也不是太慢,一種悠悠的感覺。
這就像是一幅靜止畫一樣,雖然旁邊有建築材料堆着,但卻有一種和諧的美感。
一時間場中秋千搖晃的“吱呀吱呀”聲。
“小時候老爸給我推過秋千,我又給你推。”我一邊搖着秋千一邊道,“你重了不少。”
妹妹不說話,眼睛隻是盯着面前的土地,似乎想起來什麽久遠的回憶。
我們兩個都沉默着,心靈漸漸放空。
這樣就最好了,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必說。
從秋千上下來後,我明顯感覺到妹妹心情好了不少,對我的态度也沒有那麽惡劣了。
在妹妹的初中門口我向她揮手告别後,開始慢悠悠的向我自己的學校進發。
我一向都是把妹妹送到學校,然後再去自己學校的,反正兩個學校不遠。
爲什麽妹妹昨天晚上要做那種事呢?去學校的路上,我蛋疼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最後想來想去,可能是無視她的意見讓墨瞳留下來刺激到她了吧,唉,小女生啊。
我進到教室,首先就拿出書看了起來,規規矩矩做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其實我本來不這樣的,隻不過裝個樣子罷了。
雖然我并不覺得當班長有什麽好的,但剛當上就被撸下來,也太沒面子了不是。
唉,當個班長都提心吊膽,我也獨一份了。
教室裏自然還有其他人,不過因爲彼此間還不熟,所以沒幾個講話的,在這一片靜谧的氣氛中,一個聲音脆生生的在我耳邊響了起來“樂天同學。”
我擡頭望去,隻見小玫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肩上背了個可愛的粉紅色小書包。
“昨天謝謝你了。”她滿臉羞紅的對我說。
喂喂,你這迷之臉紅是什麽啊,你沒看見教室裏大部分同學都看過來了嗎,你的後援團在對我怒目而視啊。
完了,我這個班長一定會被撸下來了,我淚流滿面的想。
“還有,我把練鋼琴的事跟我媽媽說了。”
“她同意了嗎?”
“沒有。”小玫苦着臉搖搖頭,不過緊接着高興起來,“不過她答應把我每星期練鋼琴的次數減少,我終于也有時間出去玩了。”
“那好啊,這個星期我請你出去玩吧。”我随口一提道。
“啊?”小玫滿臉驚訝的看着我,似乎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
“怎麽,不行嗎?”我特無辜道。
小玫連連揮手“不是啦,隻是……隻是我第一次接到男孩子的邀請。”
“那就這麽定了,星期六上午,我打電話給你。”我一錘定音道。
小玫回座位的時候還暈暈乎乎的,似乎想不通隻是單純來道個謝怎麽就變成我約她出去玩了。
…………
時間晃晃悠悠,一晃就兩個月過去了。
這兩個月我的生活還算平靜,沒有什麽大事發生,和班級裏的同學也逐漸熟悉——謝天謝地,我的班長還沒被撸下來。
雖然我周身沒有發生大事,但國際上卻是出現了大事,超市裏的那件事并不是一個個例,從那以後,全球各地出現了多起類似的事件,無緣無故一些怪物就會出現,然後一些奇裝異服的人會與之戰鬥,将之斬殺。
一開始各國政府還盡力遮掩,但後來遮掩不了,也隻能聽之任之。
我看見的那個黑衣人小隊還算平常的,我曾經在電視上看見過一個人,身上穿着未來科幻氣息滿滿的銀色服裝,腳踩一隻滑闆,在天空中飛來飛去,跟夏威夷群島近海出現的一個章魚怪戰鬥。
政府對這些人也是很頭痛,雖然他們沒有有意去殺人類,但他們與怪物的戰鬥,就會對周圍人造成很大損傷,日本有一個小鎮,就是被戰鬥餘波給毀了的。這些人來無影,去無蹤,出現的突兀,消失的也突兀。
美國政府有一次在這些人中抓了一個受重傷的,那個人和政府官員聊了半天,對政府官員的提問半句話也不答,反而問了政府官員一些沒營養的問題。例如
“你媽貴姓啊?”
“你老婆和你第一次在什麽時候?”
“你對ntr怎麽看?”
“你是不是不舉?”
正當政府官員忍不住要給他用刑時,他邪邪一笑,身體就化成六棱碎片消散了。
各國首腦都要抓狂了,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啊,理解不能啊,完全就像天災一樣了,政府隻能在事發後救火。
就比如我這個城市的警察和城管大隊,出動比以往頻繁增多。
但哪怕這樣,每天發生在全球的類似事件,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網上對此類事件也是衆說紛纭,有說外星人的,有說異次元的,甚至還有人和小說裏的“無限流”聯系在一起,但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真切合理的解釋。
聊完國際形式,再來聊聊我身邊的妹子。
妹妹好幾次想攻略我,但都被我見招拆招的拆解了,我的好哥哥稱号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她摘下呢,哼!
墨瞳現在在家完全變成了宅女,每天看看電影讀讀小說的好不痛快,說好的拯救世界呢,難道你以爲守着我就能拯救世界嗎?
屁嘞!!
這兩個月我又把小玫約出去了好幾次,吃喝玩樂樣樣俱全,刷高好感度穩穩的……
……………………
……………………
……………………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小玫人長得可愛,性格又好,我爲什麽不能追她!!?
男孩子不主動,誰主動?要女孩子主動嗎?她比你更害羞好不好!自己不主動整天想着人家女生主動……拜托,收起你的宅男思維吧。
有多少機會就這樣白白流失的!
當然,我和小玫現在還處不到這份上,她家裏管得嚴,表白什麽的最後再說,一切水到渠成,還怕差一個表白?
像兩個壓根沒講過話的人,表白被拒絕不是妥妥的嗎,我們的口号是,先做朋友,再……
額,其實做班長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借着讨論班級事務和副班長在放學後空無一人的教室裏挨挨擦擦、磨磨蹭蹭、說些互相羞紅了臉的話題。(請純潔點)
好了,閑扯就到這裏,這一章算是完了。
我們下一章再見。
考場上,紙筆聲在沙沙作響。
現在正在進行的是開學兩個月後的期中考試,我卻早已将試卷上的題目答完,正趴在桌子上看窗外的風景。
窗外有些葉子已經黃了,秋天已經悄悄來臨,不知不覺我的高中生涯已經過了兩個月。
我注視一片飄零零的落葉,腦中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初中前兩年因爲要撿垃圾,所以我的成績并不算太好,我曾經無數次祈盼過考試的時候發生什麽災難,比如地震啊,洪水啊,我還想象過幾十萬隻蟑螂把學校吃個精光。
那時候年紀小,什麽都不懂,覺得隻要不讓自己丢臉的考個低分,怎麽樣都無所謂。
正當我爲以前的幼稚想法而偷笑時,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悶哼。
我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學生滿頭大汗的坐在座位上,渾身小幅度但劇烈的顫抖,眼睛雖然看着試卷,但思緒顯然早就不在了。
這學生我認識,就是當初創建班級qq群的言和冰同學,長得帥,人也陽光,後來成了班級裏的體育委員,打球的時候跟我對抗過幾場,相處得還不錯。
一般來說,考試的時候,學生有個小病小痛都是先忍着,哪怕肚子痛,也是先忍着,實在受不了才去廁所。
但我看他實在不是一般的痛苦,背弓縮着,身體顫抖得連筆都快拿不住了,牙齒把下嘴唇都咬出了血,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老師,言和冰同學有點不舒服,我能帶他去醫務室嗎?”我舉手道
講台上的監考老師把目光投向言和冰,也注意到了他不尋常的樣子。
監考老師手一揮“去吧去吧。”
我走到言和冰身邊,才發現他站起來都似乎有些吃力,我把他的一條胳膊饒過頸後搭在我的肩膀上,亦步亦趨的架着他走出了教室。
“謝謝。”他低聲道。
“不用。”我搖了搖頭。
先不說我試卷都做完了,其實巴不得出來呢,就說這次考試座位都是打亂了在整個年級中排,剛才那個考場隻有我和言和冰兩人是本班的,如果我不幫他誰來呢?
我架着他走到醫務室,看到了意想不到的鬧哄哄的場景。
原本學校内門可羅雀的醫務室一下變得門庭若市,許多人都紮根堆在這裏。
這是怎麽回事?
“樂天同學?”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回過頭,看到的是小玫的臉。
她這時候不是應該在考試的嗎?
這時我注意到她肩膀上靠着一個女生,那女生也是我們班的,身體症狀幾乎和我旁邊的言和冰一樣,都是頭冒虛汗,高燒不退,雙眼無神。
“你們也在這裏啊。”背後又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轉頭看,發現竟然是班主任王清。
她身邊跟着一個小女孩,同樣是頭冒虛汗、雙眼無神。
我往周圍掃了一眼,發現醫務室門口竟然都是這樣的病人。
這算什麽,大型的食物中毒嗎?
“這是怎麽回事?”我呐呐的道。
“唉,别提了。”王老師歎了一口氣,“估計是食物中毒,醫務室也沒轍,現在正給醫院打電話呢,出了這檔子事,咱們學校下次評優可難喽。”
這時,醫務室裏面突然隐隐傳來陣騷動“電話打不通。”
這句話引得醫務室門前一片嘩然。
我拿出手機來看,發現信号果然是零格,但醫務室應該有有線電話,如果這還打不通,那麽……
我心裏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在我身邊不遠處,一個男生扶着一個女生,那女生面色發白,雙眼翻白已經沒了意識,她的頭低垂着,無論男生怎麽搖都搖不醒。
男生劇烈的舉動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死了嗎?”
“好像是。”
“幾班的?”
“205班的,叫餘婷。”
竊竊私語聲透露出一個可怕的事實。
男生狀若癫狂,搖晃的幅度越發大了起來,但女生就是沒有一丁點反應。
突然,女生的頭似乎擡起來了點。
男生見狀,趕忙驚喜的叫道“婷婷?婷婷?你醒了嗎,回答我啊!”
女生把頭擡起,眼睛也不再翻白,隻是面容有一點迷茫。她看見身旁的男生,臉上就不再迷茫了,而是張開原本整齊潔白的兩排貝齒,然後……狠狠咬了下去!
“啊!”男生慘叫起來,女生用牙齒從男生脖頸上撕出一大塊肉,連嚼也沒嚼幾下,就咽了下去。
男生左手捂着傷口,一腳把女生推開,連手帶腳的往後爬,眼神驚恐的盯着面前的女生。
周圍人都看得有些呆了。
女生舔舔嘴唇,就要再次撲上。
我知道我不能在這樣原地傻楞了,那對男女離我并不遠,如果我拼一把,有可能救下那個男生。
但更大的可能,卻是我被感染。
是的,感染,我已經知道那女生是什麽東西了。
我把言和冰推給小玫,在女生即将撲擊到男生身上時沖了上去。
因爲知道普通攻擊并不會對女生造成多大傷害,我的打算是先擒抱住她,再論其他。
但當手臂從後面抱住那女生時,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天真,那女生身上的力氣簡直不似人類。
僅僅一掙,我自信滿滿的擒抱就被掙開,女生轉過身,張開還沾着血腥肉沫的紅色牙齒向我咬來。
完了,我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突然看見女生腦門上有一截冰錐冒了出來。
冰錐從後腦勺穿進,直插腦門,一擊緻命。
我轉頭看去,隻見王老師擡着左手,喘着粗氣,似乎剛剛做過什麽大體力的勞動。
對了,這個學校是魔法學院啊!
我用一根手指推了推處于某種微妙平衡狀态的女生,她就砰然倒下。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老師喘着粗氣道,我估計這是剛才事态緊急,她來不及念咒而速發魔法導緻的。
我沒有回答老師的話,而是眼睛先掃了一圈周圍,周圍人都是一副驚鄂的表情,剛才事情發生得太快,有些人甚至還沒回過神來。
我走到醫務室前面的人群中央,沉吟着道“我希望能把所有生病的人都帶到醫務室裏鎖起來。”
聽到我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周圍人一下都有些懵了,随後便是質問聲鋪天蓋地襲來
“什麽意思?”
“你難道知道怎麽回事?”
“那女生怎麽了?”
…………
“停一下!”我暴喝道,淩厲的氣勢一下把他們震住了。
“我既然說要把他們鎖住,自然會告訴你們原因。”我開始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向他們訴說,“你們知道生化電影中常見的喪屍麽?”
“難道他們很快就會變成喪屍?”一人發問道。
“不。”我緩緩搖頭,“我要說的是一種和喪屍類似,但又截然不同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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