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形勢已經逆轉。這一陣,曹『操』無疑是輸了的,因爲他隻考慮到了姬溪和呂春能生嫌隙,卻沒有顧慮到自己的身邊會不會出問題。
呂淺的嫁妝送到許昌之前,曹『操』将保密工作進行的十分到位,可這婚事相瞞是瞞不住的,曹『操』可以将呂淺莫須有的偷情之事藏于心中不說,卻瞞不了即将舉行的婚事。
首先進行激烈反抗的是弘農王府,那幾日,前去弘農王府說親的被飄雪弄死了好幾個,後來曹『操』直接不派人去說親了,直接下了最後通牒,說七月初六便舉行婚禮,曹清和呂淺一起嫁入奚府。
緊接着,呂淺『自殺』,理所當然的被有驚無險的救下,卻吓出了曹『操』一身的冷汗,于是乎,對弘農王府的監視更加的嚴密了。
眼見着呂淺和姬蔓的情緒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穩定下來,曹『操』終于放下心來,認爲這是呂淺認命的表現。
正當曹『操』爲計謀得逞而暗自欣喜的時候,郭嘉找上門來,開口便要曹『操』解除姬昀和呂淺的婚約,郭嘉的理由很多,也很正當,但聽到曹『操』的耳中卻隻有一個意思,那就是,郭嘉和姬溪還是有舊情的,郭嘉對那姬昀更是難以忘懷。當郭嘉見到曹『操』不爲所動時,竟是口出妄言,言語間将曹『操』揶揄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曹『操』确實是這種人,但是他不會覺得自己是這種人,更不能允許别人借此羞辱他,也就是郭嘉,若是換了旁人,隻怕早就被殺了。可曹『操』雖然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可心裏已經有了芥蒂,這乃人之常情。
殊不知,随着久勸無果,郭嘉的心中也有了芥蒂,一來,他确實不願意看到呂淺壞了名節,他确實想盡己所能的保護姬蔓和呂淺,用以還上姬溪當年對他的恩情,二來,他也對曹『操』不再聽他的谏言而感到意興闌珊,要知道,之前的曹『操』,對他可是言聽計從的。
一來一往間,二人固若金湯的關系出現了裂縫,這裂縫很小,短時間内什麽都看不出來,看到了關鍵時刻,誰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風浪。
而且,因爲呂淺之故,郭嘉對姬昀的态度發生了極大的轉變,之前的郭嘉是很照顧姬昀的,可現在,他對姬昀從來都是橫眉冷對,不假顔『色』。聰明如郭嘉,早就憑着些蛛絲馬迹察覺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笃定這是姬昀爲了找回顔面而鼓弄出來的事情,是以在郭嘉的眼中,姬昀立刻變成了一個氣量狹窄,不顧倫常的無恥小人。
這一切,都沒有出乎姬昀的預料,此時的他,也沒有心情去理會郭嘉的态度,因爲他正處于無限的憧憬當中,憧憬着婚期的到來。
在姬昀的心中,這次的婚事雖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部分是姬昀發自本能的布置出來的,在他的潛意識裏,或許早已憧憬着這一天的到來。年少時不懂愛情,當時的他,對呂淺更多的傾慕。在外出求學的幾年裏,他的心智和生理都逐漸的成熟,而後他開始慢慢的知道了什麽是女人,女人對男人來說意味着什麽。
不知爲什麽,呂淺的身影不斷的在他的夢中出現,他恍而未覺卻已不知不覺間情根深種,無數次的午夜夢回,每每做起同樣的夢,醒來的他感覺到羞愧又帶有濃濃的歡喜。
弘農王府的呂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她和姬蔓表面上裝作對這樁婚事極爲的抗拒,且爲此還自導自演了一出『自殺』的鬧劇,然而當二人獨處的時候,姬蔓總會小聲的祝福或是調笑着呂淺。每當這個時候,呂淺總是羞澀的笑着,洋溢着掩飾不住的幸福。這是個識大體的女人,也是個頗爲知足的女人。她從不言及有關爲妾和姬昀要去曹清爲正妻的事情,因爲他感覺的出來,六年未見的姬昀還對她的感情很熱烈,那熱烈讓她欣喜,欣喜的幾乎發狂,僅此足夠。
在姬昀和呂淺的憧憬和盼望中,七月初六姗姗來遲。這一天下着小雨,卻絲毫打消不了姬昀的熱情,不熟悉内情的人以爲姬昀的熱情是因爲即将迎娶曹『操』之女,成爲曹『操』的女婿,熟知内情的人卻以爲姬昀臉上的熱情是裝出來的,而隻有姬昀自己知道,他的熱情是爲呂淺而生,是真情實意。
姬昀同時迎娶曹清和呂淺,呂淺因爲是妾室的關系,她不能參加婚禮,隻是被打扮好送進了奚府的偏房便草草了事。曹清和姬昀的婚禮才是重頭戲。
這一日的許昌城,滿城張燈結彩,看到的出來,曹『操』對此事頗爲重視,耗費了極大的财力物力,或許,他心中還是覺得對不起姬昀吧。
曹清腹中的孩子早已打掉,她幾經波折,終于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姬昀。可等待他的,是新婚第一夜便獨守空房。
姬昀走進去,将她的蓋頭揭了,而後有禮有節的和她完成了相應的程序,打發走仆人後,本應進入正題了,可姬昀卻淡淡的對曹清說:“夫人大病未愈,好生休息吧。”說罷,竟然轉身出了房門,對她凄然憤怒的表情不理不睬。
大病未愈?什麽大病,當然是剛剛打過孩子啦。這是**『裸』的打臉,這一刻的曹清,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刻的她,似乎又有了後悔,然而此時,一切已成定局,她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她的一生,都将和姬昀緊密相連,這一刻,她終于認命。
姬昀耐着『性』子完成了和曹清所有的事情,出門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步入了偏房。
沒有仆人服侍,但這正和二人之願。
做到床沿,柔情的揭開呂淺的紅蓋頭,看着那雙豔麗柔美混于一體的俏臉,姬昀情難自禁的說:“苦了你了。”
鳳目含淚,輕輕的搖着頭,順勢依偎進姬昀的懷中,呂淺輕聲的回:“妾身不苦,妾身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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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琴瑟和諧,如魚得水,自不須多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漢末之奇謀》,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