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他們可是受過各種專業訓練的雇傭兵,包括審訊、反審訊、察言觀色以及迅速的熟悉環境等。都是高手。
這三名執法 者,在來到這家店之前,和遠處一直在盯着他們的一幫人嘀嘀咕咕,然後直接過來要店主停業,以及吳大能一直在悄悄觀察他們,都落入了他們的眼簾,而想必這幫人是沖着他們來的,他們幾個除了得罪過夜總會的人,也沒有和其他人結怨,這裏面的玄機,一想就能明白。
“如果你們幾個阻礙執法,隻能跟我去派 出 所說明情況了”吳大能說道:
“而且剛才你說在原始森林和非洲,我懷疑你們的身份,所以請配合我的調查”。
“懷疑我們的身份?”白鶴說道“吳警官,說話要負責任,而且作爲一個警 察和公務人員,不要被别人當做使才好”。
吳大能拿出對講機,對着對講機說了幾句話,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铐,說道:
“你們幾個阻礙執法,跟我走一趟吧”。
白鶴幾個人看看遠處人群裏觀望的幾個熟悉的面孔,也就是夜總會裏的幾個保安,呵呵冷笑,再也不搭理吳大能,繼續喝啤酒吃燒烤海鮮。
吳大能看幾個人完全不把自己的放在眼裏,有些氣急敗壞,手铐就向着距離自己最近也是最胖的烏龜手腕上拷去。
烏龜眼裏閃過一道寒光,不夠想着崔甯說過這是在龍國,要守法的話,手腕一抖躲過了手铐,然後拿起一個烤肉的鐵簽子,在吳大能的手腕上敲了一下,吳大能覺得手腕一麻,手铐掉在了地下。
烏龜一笑,一腳把手铐踢到了五米之外。
吳大能用另一隻手揉揉手腕說道“你襲 警?”
“不好意思,鐵簽子有些燙手,剛才沒拿穩”烏龜說道“不過,你用手铐來拷一個公民,想必也是不合程序的吧”。
“去nmd的程序”吳大能說了一句粗話,看看三個人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講機說了幾句,不到十分鍾,七 八個警 察帶着橡皮棍跑了過來,其中一個,也是一個小胖子,說道:
“吳哥,哪裏有人襲 警?”
“就是他們三個,抓起來,去派 出 所審問,我懷疑他們的身份有問題”吳大能低聲說道:
“注意分寸,别有外傷”。
“好嘞,這橡皮棍,裏面碎了,外面也看不出來”小胖子笑嘻嘻的說道:
“哥幾個,上!”
小胖子身先士卒,甩着橡皮棍就向白鶴他們三個沖去,其他幾個警 察也前呼後擁,橡皮棍使足了勁,向着三個人身上招呼。
白鶴幾個人看着橡皮棍近身,話不多說,一個人拿起幾個鐵簽子,上下左右,戳了幾下,七八個警 察,每個人手腕上都被紮上了一根鐵簽子,不過入肉不深,但是也隐隐約約看到血液流了出來,而且一個個疼的直跳腳。
吳大能看着七八個同事幾秒鍾就被反殺,大喊一聲:
“要造反是不是?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王法就是被你這種人敗壞的”烏龜上前,抓住吳大能的領子,也不管吳大能的臉憋得通紅,問道:
“也就問你一句,是誰派你們來的?”
“你襲警……”
“你要是老實回答,咱就好好談談,否則,老子斷了你的腿,你信不信?”忽然之間,烏龜臉色一變,吳大能覺得一股殺氣迎面而來,整個人像是面對一個大冰窖一般,戰戰兢兢,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孬種”烏龜把吳大能扔在地上,正好一根鐵簽子插進了地裏,正好又紮進了吳大能的屁股,吳大能疼的嗷嗷直叫。
“算了吧烏龜”白鶴說道“還是找正主吧,畢竟還有幾個月,還要完成任務,找不到正主,以後難免還要出事”。
青蛇和白鶴點點頭,十幾米的距離一閃而過,人群中觀望的兩個穿着迷彩服的年輕人,被青蛇和白鶴一手一個,直接給拖了出來,然後扔在了地上,青蛇問道: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穿着迷彩服的年輕人直搖頭。
青蛇拿起兩根鐵簽子,紮在迷彩服的手腕和腳腕上,然後微微用力說道:
“我給你一分鍾時間,要是不說,你的手和腳就廢了!”
穿着迷彩服的年輕人覺得手腳越來越麻木,而且伴随着徹骨的一種疼痛,啊啊喊叫兩聲,說道:
“你拿開,我說我說……”
青蛇把鐵簽子拿開,冷笑道:
“說吧,說了我饒你一條狗命”。
“我說你mb”迷彩服低頭就向着青蛇撞來,被青蛇輕松地躲過,迷彩服有些暈頭轉向,被青蛇一腳又踢在屁股上,趴在了地上,開始裝死。
正在這時候,吳大能偷偷用對講機呼叫的警力又來支援,不過這次帶頭的一看就是一個真正的小領導,臉色冷峻,直接用指着青蛇幾個,要求去派 出 所配合工作。
要說躲過子 彈,包括一招制敵,對于白鶴三個人來說不是問題,不過第一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第二是幾個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然後想着隻要崔甯出面,事情應該可以比較好解決。
“我們可以去派 出 所,去之前給我們的老闆打個電話可以吧?”白鶴說道。
“去了派 出 所再說,你們涉嫌襲 警 和當衆鬥毆,問題很大”後來持的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
“趕緊走,有什麽問題到了派 出 所再說”。
白鶴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笑,跟着中年男子離開,看着幾個人離開,其他的警 察趕緊讓周圍的群衆散開,然後被白鶴三個人紮傷的幾個人也跟着警 察離開了。
吳大能看着白鶴三個人去了派 出 所,拿出對講機,說道:
“姜大哥,已經想辦法,讓他們去派 出 所了,不過對方身手不錯,背後應該還有大老闆……好好,我會安排,襲 警的罪名是跑不過的,您放心”。
崔甯一直忙,而且在等待諸葛先生安排的反 恐部門成員,按照諸葛先生的安排,從外地調用幾十名反恐成員,晚上開始配合綠島市當地警方的集體行動,要保證萬無一失,而且這次行動一定要做到幹淨利索。
反恐部門的人沒來, 不過崔甯接到了白鶴發射的緊急信号,這是有事情時才會緊急聯絡的一種方式,崔甯趕到白鶴三個人就餐的大排檔,人群已經散去,但是崔甯還是很快得知了事情大概的經過,以及白鶴三個人被送往派 出 所的信息。
想着一兩個消失了,白鶴他們竟然沒和自己聯系,想必這其中有蹊跷,崔甯趕往了最近的中山路派 出 所,告知有襲警案件,案情重大,已經送往市局。
崔甯一邊确認反恐部門到達的時間,然後直接把電話打到了綠島市公 安局 局 長萬國衆的的手機上。
市局的一個秘密辦公室,市公 安 局 局 長萬國衆和姜元正在欣賞着一顆珊瑚樹,姜元說道:
“萬 局,過去傳說隻有王家才能配得上珊瑚樹,這顆珊瑚,可是我費了很多的功夫,從東洋國那邊弄來的,在國内一米多高的這種珊瑚也是少見,而且據說,珊瑚不僅僅聚财,而且聚桃花的”。
“恩,真是漂亮,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了不起”萬國衆說道:
“你說有三個人身份可疑,剛才下面的人已經彙報了,涉嫌妨礙公務、襲警和當衆鬥毆,我會安排人專門的審訊。
但是我想知道真實情況,以免以後出現不可預知的事情,要知道,在我這個位置上,不能出現任何的纰漏,很多人盯着我,盼着我倒台呢”。
“沒什麽事,就是在我們夜總會鬧事,然後我懷疑身份可疑而已”姜元說道:
“不過既然是襲警和當衆鬥毆等罪名,我相信萬 局一定會有合理的審訊手段,以及還島城市民一個安全的城市環境”。
“這個好說,我會秉公處理,姜老闆請放心,畢竟市裏也需要各個企業的多多支持”。
“萬 局說的對,我們一定會多支持市裏的工作,這次除了從東洋國弄到了這顆珊瑚之外,還有幾名來自東洋國的服務人員,也想着親自聆聽萬 局的指導,這幾天萬 局一定要去給我們指導工作”。
“好說好說”正在這時候,萬國衆手機響了,接起電話,萬國衆嗯了兩聲,臉色大變,急忙忙說道:
“姜老闆,大事,龍都那邊今晚會來一隻特别小組,針對我們綠島的娛樂場所,尤其是你的大富豪夜總會進行拉網式的行動,因爲上級部門有直接證據,證明最近的夜總會存在黃賭毒行爲。
另外,那三名你說的高手,也是這次行動小組的先頭部隊,這下問題大了”。
“萬 局,那?”
“趕緊行動,兩個小時内,毀滅一切證據,包括攝像頭、遣散相關人員、以及該關門的關門,一定要确保不留一點蛛絲馬迹,另外,這幾天,任何人不要和我聯系,等我電話”。
“如果這時候關門,會不會有點突兀?會讓他們懷疑啊?”姜元說道。
“也對,那就全部正常營業,不過要給我幹淨的找不出任何纰漏,一旦出了事情,我可誰也不保,明白嗎?”
崔甯趕到市局,見到萬 局,以及把白鶴三個人以行動小組的名義提了出來,悄悄問道:
“内部人員有沒有對你們動手?”
白鶴活動一下手腕,笑道:
“小事情,死不了,再說了,我知道你會想辦法,就沒再有下一步的行動,否則,小小的派 出 所……”
“好了,沒事就好”崔甯這才大聲和萬 局幾個人商議,然後等龍都的特别行動小組一到,就針對幾家夜總會,進行拉網式行動。
萬 局也接到了上級命令,要求配合崔甯的行動,幾百名幹警整裝待發,龍都的幾十名小組成員下了火車,直接和幹警會面,二話不說,一個個撲向了綠島市的夜總會。
崔甯并沒有參加相關的行動,而是讓白鶴幾個人和行動小組直接去了大富豪,畢竟對萬 局來說,特别行動小組的身份是白鶴三個人的自由的條件。
崔甯晚上要陪蘇若晴,畢竟幾百名幹 警配合特别行動小組,按照三十家夜總會計算,每個夜總會十個人左右,足以處理任何複雜的情況,而且崔甯也相信這些夜總會本身就不幹淨,肯定是手到擒來。
所以在淩晨,崔甯分别接到白鶴和萬 局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的電話,心裏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