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崔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打開酒店的房門,敲門裝作剛回來,就看到許甜甜和艾倫竟然一起,正好從他們的房間出來,看到了崔甯從房間出來。
“崔總,你這是要出去嗎?”許甜甜看上腕上的表,問道。
“不是,我睡不着,下樓看看,你們呢?怎麽也沒睡?”
“還不是今晚這些事情,讓我們有些擔驚受怕的,然後睡不着,給賀萌房間打電話,一直沒接電話,我想着去她房間看看。”
“賀萌啊,她和蘇總在我房間呢,睡着了,沒事,你們趕緊休息,我去樓下看看,順便告訴一下前台,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盡量的提前和我們打個招呼,這次就是因爲前台怕事,所以才弄成這樣子。
對了,剛開始查房的時候,他們沒對你們動手吧?”
“這倒沒有,崔總,那沒事了,你也早休息吧”許甜甜說道:
“那我們天亮就可以各自去工作,不用待在酒店了吧。”
“沒事了,每天該幹嘛幹嘛,不過我建議都睡到自然醒,睡到下午也可以”崔甯說道:
“明天的大餐,時間我們自己說了算。”
許甜甜和艾倫又回了房間,不過許甜甜還是有些奇怪,爲什麽賀萌和蘇若晴在一個房間睡了,不過想着是總統套間,估計賀萌也被這些事情弄得有些害怕,也就釋然了。
崔甯在樓下逛了十幾分鍾,看到了還一直放在那邊的泡泡機和帶着某些柯特成分的酒杯,找到一直在值守任務的白鶴,讓他們留下一點物質成分作爲證據,其他的該處理清洗的可以處理掉,然後也囑咐幾個人輪班休息,以及把曲警官的聯系方式告訴了白鶴,表示有些事情可以和曲警官溝通一下,畢竟當地人好辦事。
囑咐了一圈,想着許甜甜他們應該睡了,這才又上樓,不過敲門是不合适了,門卡打開房門,賀萌睡得很舒服,表情帶着一種格外的滿足。
崔甯悄悄走到隔間的小門口,輕聲敲門,使用了一點能量的感應,讓蘇若晴給自己開門,蘇若晴醒來,睡眼惺忪的開了門,然後也顧不得和崔甯打招呼,倒頭又睡下了。
崔甯想着這樣也好,證明剛才蘇若晴一直睡着,無論是聲音還是動作間的小小響聲,應該是都沒有聽到,盡管内心也感覺有些對不起蘇若晴,但是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而且幾句話也解釋不清。
幸好是總統套間,隔間也有浴 室,崔甯也擔心自己身上有賀萌的味道,到浴室裏,把自己上上下下沖洗了一個幹淨,然後上床,抱着蘇若晴睡了。
第二天上午,喝酒多,加上睡得太晚的緣故,所有人真的都睡到了自然醒,總統套房裏,賀萌也已經醒來,因爲晚上得到了完全的釋放,又被崔甯給催眠了,所以睡得特别舒服。
賀萌醒來,記得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這個夢曆曆在目,好像每個細節都記得很清楚,想起來都讓自己臉紅心跳,尤其是夢中的人是崔甯,更是讓賀萌有些莫名其妙的快感。
不過,畢竟和崔甯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交流,賀萌很快還是感覺到了身體的一些異常,那種身體的暢快,是做夢可不能達到的。
尤其是床上和身體,有一些或多或少的痕迹,想着應該是夢裏夢境,導緻了自己的身體反應,不知道蘇若晴和崔甯看到了會如何問自己,所以悄悄把床單收拾起來,然後一會讓服務員給換新的。
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肚子有點餓,不過還是在床上,一個一個細節的回憶了一下那個清晰無比的夢。
不過,就在賀萌回憶着那個出奇的夢境的時候,忽然耳邊好像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讓回憶夢境的賀萌,身體又有些反應。
隔間裏,賀萌和崔甯正在激烈的戰鬥,因爲昨晚正在戰鬥被電話打斷,睡飽了的蘇若晴,醒來看到崔甯緊緊地擁抱着自己,心潮澎湃之下,主動勾引崔甯,把崔甯弄醒,就開始了早晨的戰鬥。
“老婆,你的聲音這麽大,不怕賀萌聽到嗎?”
“這是總統套房,隔音特别好的,就像兩個房間一樣,不大聲喊肯定聽不到的……”
賀萌之所以能聽到蘇若晴和崔甯的聲音,除了蘇若晴的聲音真的很大之外,還有就是賀萌是清醒着,而且耳力和能量也有關系,賀萌和崔甯的能量本身就有些共振,加上房間安靜異常,所以就能隐隐約約聽到蘇若晴和崔甯的一點聲音。
不過這種事情,越是隐隐約約,越是讓賀萌心如貓撓着一樣,鬼使神差之下,悄悄下床,走在地毯上悄無聲息,貼在隔間的門上,果然聲音大了一些,賀萌不由得聽得是臉紅心熱,又想起了昨晚的夢。
不過賀萌也想起了一個問題,崔甯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爲什麽自己不知道,尤其是自己身體的一些異常,讓賀萌有些大膽的想法,不過這種想法實在是太超出常理,而且如果是真的,賀萌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賀萌悄悄貼在門上,站的腿都軟了,索性坐在了地毯上,聽着蘇若晴那種來自靈魂的聲音,果然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停下裏,賀萌趕緊活動一下雙腿,悄悄走回床上,想着房間裏發生的故事,整個身體像是在發燒一般。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已經快到中午了,隔間的房門這才打開,蘇若晴首先走出來,喊了一聲:
“賀萌,你醒來嗎?”
“哦,剛醒,幾點了”賀萌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睜開眼睛一看,果然蘇若晴像一朵被雨露滋潤的幸福飽滿的荷花,看着自己微笑着。
“都快中午了,起床,然後直接吃中午飯吧,海裏的大魚,邀請的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呢”蘇若晴說道:
“睡的這麽晚,然後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還是大床舒服,就是不小心把床單蹭了一點口紅,一會讓服務員給換個新床單吧”賀萌裝作不經意的說道:
“崔總一直沒回來嗎?”
“天亮的時候才回來,還在睡呢,我馬上叫他啊。”說着回頭喊了一聲:
“老公,崔總,起床了,快中午了啊。”
賀萌想着,這兩口,演戲演的可真像啊,想起剛才房間裏一個多小時的戰鬥,以及昨晚的夢,心裏既羨慕,身體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沖動和滿足感。
崔甯裝作剛起床的樣子,穿着睡衣出來,和賀萌打個招呼,半開玩笑的說道:
“多虧我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才沒認錯人,要是認錯人的話,就上錯床了。
哦,都十一點多了啊,把所有同事都喊起來吧,中午一起吃飯。”
石斑魚,虹鳟魚,波紋唇魚。衆人聽着廚師介紹深海裏的幾種魚類,包括各種做法,以及驚訝到波紋唇魚的體型巨大,長達兩米多,100多公斤,全身各種做法,柔嫩鮮美。
石斑魚又被稱爲海中鯉魚,由于肉質細嫩潔白,類似雞肉,素有“海雞肉”之稱。石斑魚又是一種低脂肪、高蛋白的上等食用魚,平時在水深幾十米出生存,隻有夏季才會在兩三米的淺海中露面,最适合打撈。
虹鳟魚就更不用說了,是鲑科太平洋鲑屬的一種冷水性塘養魚類。虹鳟是世界上廣泛養殖的重要冷水性魚。因成熟個體沿側線有一棕紅色縱紋,似彩虹,故名。原産于北美洲北部和太平洋西岸,主要生活在低溫淡水中,按照龍國傳統醫學的說法,凡是冷水魚或者體溫低于人體的動物,對于養生是極佳的。
員工們大多常年在龍都生活,即使是綠島啤酒的員工,也很少能吃到深海的魚,尤其是價格昂貴的這幾種魚,一桌全魚宴的價格動辄幾十萬,也讓員工們感受到了金錢的魅力,以及崔甯和蘇若晴對員工的照顧。
苟老師的電話,下午打來了,說自己的孩子果然像崔甯說的那樣,完全再怕風了,愛人的胃也感覺特别好,但是語氣之間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是多年的頑疾,一副藥就能治好,還是超出了苟編輯的想象。
崔甯表示,好了就是好了,包括食物中毒賠償金的事情,給一個數字。
苟編輯在電話裏歎口氣,說道,既然崔甯治好了孩子的病,這次住院的醫療費也都墊付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她們也不想在追究任何責任,就是想着今天出院之前,和崔甯再見個面。
崔甯看看下午工作的安排,尤其是羅西要求自己介紹彭大将軍認識,談談和羅斯徹爾德合作的事情,這是逃不過的,無論是談成談不成,畢竟羅西是自己的朋友和合作夥伴,以及代表着羅斯徹爾德家族,所以下午這件事情很重要。
最終,崔甯決定晚點去醫院,見苟編輯黃老師一家人,苟編輯這才挂了電話。
食物中毒的事情看似解決了,但是崔甯想着監聽到苟編輯的電話,趕緊讓白鶴他們的人,加強戒備,因爲一旦背後搗亂的盧劍強他們,得知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控制,崔甯擔心他們會對苟編一家不利,甚至拿食物中毒這件事繼續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