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希走了方向後,學習也有了動力,她要學美術。可無奈開學到現在的她隻聽數學,英語,語文,其餘的科目也就化學好一些。
齊磊對這個女生感到奇怪,明明數學那麽好,卻不學習,純屬浪費數學成績,這兩天她又認真學習,驚呆了,認真起來的秦希确實有些好看,齊磊回過神認真做題。
“磊子,你怎麽了,這麽認真學習,太難得了吧,你不學都前幾,認真起來讓我們這些渣渣怎麽活?”馬克說,“下午打籃球嗎?”
齊磊轉身摘下帽子,認真的對着他說“不學習不可能,成績好都是學出來的,打算重新做人,有個女生有點難搞,看來隻能用學霸的身份了,籃球什麽的就先放放吧。”
馬克被齊磊驚呆了“哥,你是不是病了,你最愛的籃球都不玩了,我們一幫兄弟都等着你帶呢,你轉性不要我們了?”
齊磊說“别稱兄道弟的,多不禮貌,現在我是一名認真學習的學霸,打算給你們弄個小嫂子,擺脫孤獨。”
馬克驚訝的球掉在地上“你說什麽?好好學習,小嫂子,你認真的?”
齊磊把球撿起來塞他懷裏“我哪裏不認真了,有點難搞,我可沒追過女生,還靠你個花蘿蔔給我出出主意。”
馬克笑的喘不過氣“喲,我磊哥也有今天呢。”
“别笑,正經點,那女生很可愛。”齊磊想到秦希沒有一點女孩的樣子,大大咧咧,動不動就要打他。
“第一次誇一個女生,不得了,不得了,是不是那次運動會那個秦希,你同位?”馬克想起來那個女孩,看着就不好惹。
“嗯。”齊磊點了點頭。
馬克笑的扶着腰“大哥,你以後會是一個妻管嚴。”說完趕緊溜了。
上着自習,齊磊的胳膊過了界,秦希拿出圓規,“把你胳膊擡回去,不然我就紮你了。”
齊磊故意把胳膊往圓規的針尖上送。
“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要紮你的,對不起啊,對不起。”秦希看到她剛才要紮的地方出血了,趕緊用杯子裏的水給他沖了一下。“還好我有創可貼,那個真的對不起,以後不劃界了。”秦希給他粘上創可貼。
齊磊看着秦希,很想笑,忍住,“嗯,沒事,我皮糙肉厚,再紮幾下也沒事。”看來對付這個女生不能耍帥裝酷沒有用,在她面前示軟,激起她的柔軟的心比較重要。
秦希聽到他的話,趕緊把那幾道膠帶揭了,“你随便越界沒事。”
“越界了再紮兩下給你發發火?”齊磊忍住笑意。
“沒沒沒,我真不是有意的。”秦希慌亂不知如何解釋。
“逗你呢,我沒事,快學習吧,好好學,不會的可以問我,像英語,物理都行。”齊磊看着她。
秦希點點頭“有個學霸做同位挺好。”
簡直說到齊磊心坎去了,看來學霸的身份挺好用,就是日後又得努力學習了。
“同位,你把帽子摘了好看,真的。”秦希看着他的黑色帽子。
“你的眼光可以相信?”齊磊戴着帽子就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
“我眼光還是可以的”秦希說。
齊磊笑了,你眼光可以,還注意不到我“懂什麽叫神秘感嗎?”
“學霸的神秘感搞不懂。”秦希搖搖頭。
下課的時候,他竟然把帽子摘下來了,秦希有些吃驚,發現他就看着有一些清秀而已,和在運動會那次看的差别有些大,畢竟她近視,這麽近距離看,還是可以和韓風一比,不過韓風勝在了那雙眼睛。
剛摘下帽子的一瞬間,秦希就聽到了陳千慧的聲音“天呢,天呢”然後轉眼間她就在自己眼前“秦希,希希,榆木疙瘩,男神诶,摘下帽子也太酷了點,難怪一直戴帽子,媽媽啊,我要是有這樣一個男朋友,我就算一直吃素都行啊。”
“慧,别看了,你的聲音他都聽到了,沒看到他在笑。”秦希說。
“啊,他笑了,秦希秦希,你長的也算貌美如花,咱班的班花啊,你把他拿下,聽到沒,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落在咱班啊,趕緊出手,我都替你着急。”陳千慧叽裏咕噜說了一堆。
“停停停,打住,我有喜歡的人,他很好。”秦希笑着說。
“有這個帥?有這個好?成績還賊啦六。”陳千慧的眼都在放光。
“每個人的追求不同。”秦希的眼睛裏有着别人看不出的神色。
齊磊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她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他有些好奇,不過隻要不是她男朋友,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他做事,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出動。
世界上總會有一個人擾亂你的心,在你的世界裏如魚得水,一旦你适應了,就是淪陷的時候,每個人都會遇到那樣一個人,或許此生也隻會遇到一次。往後的人要麽性格像ta 要麽眼睛,或者鼻子,或者臉型像ta ,但是那種感覺隻有你自己知道,不是ta。
“秦希,你的書這麽多?”齊磊看着她桌子上的書立都要倒了。
“哦,買的多了點。”秦希笑了笑“你要看嗎,各種類型都有。”
“不看,你不知道班主任不讓看?還放在桌子上?”齊磊覺得她就是個木頭,不通氣。
秦希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可看了看桌洞已經滿了。
“放不下了?要不先放我這,我書桌還有空。”齊磊就是故意看她課桌沒空才說。
“嗯,好吧,謝謝你。”秦希有些不好意思。
陳千慧可是注意着他倆的一舉一動“我滴神呢,希希,你怎麽能欺負人家呢,還把書放人家桌洞裏。”
秦希一臉茫然“我欺負他?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吧。”
“不,你是女漢子,跑起來像個瘋子。”陳千慧指了指齊磊的桌洞“希希,拿本,我要看。”
“知不知道學習啊,整天就知道玩。”秦希一本正經的說。
陳千慧晃了晃手中的書“哦?這書不是你買的,某人真是睜着眼說瞎話。”
“切,去去,一邊去。”秦希推了一把陳千慧。
“女孩子家家,不要這麽粗魯。”
“那你可是溫柔死了。”秦希說完轉過頭學習。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日複一日,秦希還是忘不掉那個他。他笑眼如畫,總會在某個瞬間,某個夜裏想起他的眼眸。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卻陷入谷底,她總是喜歡麻木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