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本事長松一口氣,轉頭再看,隻見纖雨绮一張绯紅的俏臉,讓他心中大叫:我嘞他個去,真他娘的要命!
他将門栓用最小心的動作抽開,将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隻見門外站着三個身穿黃色勁裝的大漢,個個鐵塔一樣,他們的腰部還挂着長刀,雖然這三人背對着房門,徐本事可以想象,這幾人肯定是屋内這個小白臉的保镖。
他重新将門栓拴上。
“公子....'
“我們出不去了。”
纖雨绮神色一變,說道:“對不起,連累公子了。”
“都打算幫你了,還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我就是這個名,心軟。”
他說完,從床底拿出鐵錘,撬棍,來到窗戶邊。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将這窗戶釘得這樣死,徐本事累的狗屎一樣,才弄下一塊木闆。、
足足二十多分鍾,他才将窗戶打開。
窗戶外,黑漆漆的,而下邊是院牆,緊貼着牆壁,從窗戶下去,剛好可以翻過院牆。
徐本事将床單弄成繩子的時候,纖雨绮拼命的吃東西,這時候,她想到了力氣,吃了就有力氣。
等她将一碗米飯吃飯,徐本事見她的腰間綁好,将她吊下去。
等她下去後,徐本事對躺着地上的那人,笑着說了句:“再見了,小白臉?”
小白臉氣的直瞪眼,嘴裏嗚嗚嗚的。
徐本事和纖雨绮下去不久,小白臉掙紮着,打着滾,來到桌邊,用雙腳将桌子蹬倒,桌子倒在木闆上,發出嘭咚一聲響。
門外,很快就傳來了聲音。
二分鍾後,門被撞開,那三個大漢沖進來,頓時傻眼了。
一個漢子奔到小白臉跟前,将他嘴裏的襪子拿掉。
“全身封鎖!捉住那該死的東西!”
徐本事個纖雨绮在黑夜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北門跑,他們要連夜逃出京城,至于其他的,以後再說。
可是,這夜裏,是要關城門的,等到徐本事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已經關閉。
他叫苦不疊,又不知道往那裏躲,纖雨绮也不是京城人,家在外地。
忽然,遠處的騎兵舉着火把從來,一個将領看見了兩人,大叫:“就是他們,快抓住她們!”
人家是騎兵,你是兩條腿,怎麽跑得了,兩人就是兩隻小雞一樣,就這樣被捉住了。
纖雨绮,軍士們倒是沒對她怎麽樣,徐本事被騎兵們暴揍了一頓,扔進了京城的大牢,而且是死牢。
死牢裏,幾盞過道上的馬燈,就像是陰間的鬼火,徐本事從地上一截截的爬起來,咳嗽着,他吐血了。
還好,骨頭沒斷。
他剛被扔進來,牢頭就來了。
他站在牢房外,仔細的審視着徐本事,最後道:“你小子夠膽,佩服!”
說完,就離開了。
午夜時分,死牢内,押着一大群人人進來,徐本事一瞅,又蒙了,這是紫紅院的姐兒們,個個帶着枷鎖進來的,她們進去的也是死牢。
有個叫青兒的姐兒看見徐本事,大罵:“你造什麽孽了,這樣害我們?”
獄卒一腳過去,将青兒踹開。
這群姐兒就從徐本事面前經過,百裏雲也在裏邊,她看徐本事的時候,兩隻眼睛就像是兩把刀子,恨不得立刻在他身上戳兩個窟窿眼。
徐本事才知道,自己闖的禍事,原來不是一般的大,自己死了無所謂,還連累紫紅院上百号人,罪過了這下。
他猛然響起那小白臉的話:皇上你也敢打?
莫非那厮真是皇上?徐本事真的發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