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行心癢,那個地方擁有着巨大的魔性,在王行心中久久的揮之不去。
尤其是那一片白桦林,深深的烙印在了王行的神魂中,讓他忍不住時時刻刻想起,想要走近那一片白桦林中。
那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召喚着王行一般。
“自古以來那裏便是禁地,無人可從中出來,我活了一輩子,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從中走出的人!”
老人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王行,覺得眼前的少年很不一般。
“什麽禁地?”,王行蹙眉,他還是第一次在外人口中聽到這個詞。
他五感敏銳,眸光掃過小鎮的所有人,并沒有發現修煉者,就連能夠使用符文的人都沒有。
他的心漸漸的靜了下來,這裏并沒有大能者,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時間太過久遠了,我也忘了那個禁地究竟指的是什麽。”,老人杵着拐杖,臉上皺紋抖動,他在不停的追憶,最後得出一個詞,“白衣禁!”
“白衣禁?”
聽着這個詞,王行蹙眉,他本能的覺得這個名字很不一般。
“傳說有人曾在鎮子後見到過一個白衣女子,她像是在尋找着什麽,可惜那個畫面隻持續一瞬…再之後那裏就成了禁地,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生靈一旦踏入都會迷失自己!”,老人歎息,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後人,臉上帶着痛苦,呼吸沉重。
“像是在尋找什麽?”,王行心中沒底。
“究竟是何人才擁有這樣的神能,隻是現身而已,便将此地化成禁地。這種力量,或許隻有達到妖族妖帝那個層次才能達到。”
王行感覺自己心髒都快爆了。
自從從大荒走出,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給他的沖擊太大了。
他感覺像是有什麽陰謀圍繞着自己一樣,他努力的尋找,探知,最後卻一無所獲。
“大荒紛争将起,無論是大荒還是其他地方,都将發生某種特殊的變化。”
王行又想起來臨走前王星河對他說過的話。
“還有什麽王體,神體都将出世!”,王行磨牙,眼中精光四溢,“管你什麽王體還是神體,在我面前,都将被我鎮壓!”
“待我發掘出身體中的神藏,所有人都将成爲我成道路上的墊腳石!”
王行暗道。
“對了,年輕人,再提醒你一件事。”
老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他開口,摸着胡須,又像是不确定,遲遲不肯說話。
“老伯,您講!”
王行很恭敬,眼睛與老人對視,态度很誠懇,并沒有失态。
“祖上曾告誡,天要黑了,不可跑太快!”
老者很不确定,他又搖頭,“或許我記錯了,先輩或許并沒有說過這話,而是我自己記混了!”
老人搖頭,或許是他今天說了太多的話,神情有些萎靡,他又被人攙扶着,離去了。
“這個少年并不是壞人,而是貴人,不可怠慢!”,老人臨走的時候告誡在場的居民,很嚴肅,就像是長輩在訓導晚輩一樣。
在場的衆人紛紛點頭。
而王行,根本沒有聽到那個老人最後說了什麽,他的腦海中一直重複老人的上一句話。
“天要黑了,不要跑太快!”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個釘子,深深的紮在王行的腦海中,他揮之不去。
因爲這句話,他也曾在那片白桦林之外聽到,可是他一轉眼,對他說這話的人就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這句話是在暗示着什麽嗎?或許還是有其它更深一層次的含義?”
王行的心很亂,在大荒他哪裏接觸到過這些,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很安逸。
自從遇見了那個負石老人之後,他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王行并不厭煩這種生活,相反,他很激動,外面的世界比大荒要大的多,他能夠學到很多東西,交到很多朋友,王行很開心。
可是唯一讓王行不舒服的是,他冥冥之中感覺像是有什麽人在主宰着這一切,有人在暗中執棋,這讓的王行很被動。
“待我打破束縛,一定要将暗中的人抓出來!”
王行咬牙,暗自下定決心。
很快了,已經很快了。
他已經打開了身體神藏的大門,雖然隻是一點點,還不能窺其全貌,但是王行相信,他開了一個好頭,爲他未來的路指引了方向。
“路永遠在腳下,隻是有些人不知道如何走。”
王行離開了,他在當地人的簇擁下,搬到了某個小院子中。
“少年,你就在這裏好生住下,有什麽要求盡管說。”,這是一個老人的庭院,他笑眯眯的看着王行,臉上皺紋橫縱交織在一起,樣貌和善。
“老伯,這裏是哪裏?我想要去神都。”,王行問道。
他現在很想快速到達神都,那裏說不定有他需要的東西。
“小少年,我們這個鎮子位于神都的邊緣位置,距離神都中心有将近二十萬公裏,凡人要走的話需要将近幾年。”,老人喟歎。
“我明白了!”,王行點頭,恭敬的給老人點頭緻意,他在此地需要修整一段時間,待的休息結束,才會繼續出發。
尤其是玉琉璃現在還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态,不知何時能夠醒來,盡管曾經玉琉璃經常坑害自己,但是王行始終不能将之放下不管。
“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調整身體,使用那種符文太傷身體,血液沖擊骨骼得到的那種神秘符文根本不夠。我的身體都快散架了都不能滿足肩上那種金色符文的需求。”
“我還需要再研究一下能快速抽取那種神性物質的方法!”
王行将玉琉璃放在床上,他閉眼,盤坐在了地上,神識掃過身體的每一寸骨骼、筋脈、肌肉,他在尋找規律,想要找出那種特殊符文的來源。
“萬法不離其宗,或許可以在仙經和妖帝真經中尋找出一些線索,我之前也許漏掉了很重要的“點”,這一次,必須要将這些“點”聯合起來,形成一條線!”
王行呼吸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他神台空靈,不染塵埃,充滿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