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事便是……
鳳家大姑娘鳳千靈偷人了!
對方并非名門将相之後,而是冥王府裏的一個無名小厮。
鳳千靈偷人,是被一個小丫鬟發現的。
那個時候,兩個人正在床上做着前進後退的苟且之事,随着他們的動作,床帏晃動,木床顫動,咿咿呀呀的聲音在漆黑的夜裏格外的引人注目。
當此事禀告到傾城居,鳳千凰顯然也沒辦法繼續安寝了。
北凰冥執意拉着她的手到達宜人居的時候,鳳千靈和那個奸夫依舊很嚣張。
他們沒有半點被撞破奸情的窘态,依舊恬不知恥的擁抱着,跪在地上,繼續行事。
舉止放蕩,失态至極。
鳳千凰一進屋,就明白了鳳千靈之所以會如此光明正大偷人的原因。
一日魅!
那是她有一日無聊之極,特意爲駱絕塵研制出來的媚藥。
此藥藥性很強,隻有足足做夠十二個時辰,藥效才會盡褪。
北凰冥見到面前的二人竟然不顧他的顔面,如此大膽,他頓時氣白了一張俊俏的臉,以往挺得筆直的脊背顫抖,臉上也帶了滿滿的惱意。
他雙眼盛着怒火,指着鳳千靈的手指都開始微微顫抖:“鳳千靈,你、你太讓本王失望了!你若不想跟本王,本王大可放你離去,你、你盡然背着本王,做出,做出此等敗壞本王門風之事……”
他因爲過于激動,突然咳嗽不止,那隻握着鳳千凰的手也一直用力,仿佛要捏碎她的小手。
鳳千凰本來不想表示什麽,可這丫的力氣一直在增加。
她蹙了蹙好看的眉頭,決定開口:“王爺,你這力氣都能把大理石捏成粉末了!”哪裏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
北凰冥身子一怔,而後緩緩的放松了力道。
待身體的顫抖微微緩和了一些,他才看向鳳千凰,眼中帶着朦胧的傷感:“千千,我隻剩下你了,明日我便禀告父皇,我們擇日完婚。”
鳳千凰看着北凰冥,眨眨眼,再眨眨眼。
半晌後,點點頭:“好。”
完婚不完婚,對她而言,不過隻是個形勢罷了。她要走要留,愛誰與否,都憑她一人全權做主!
鳳千靈雖然沉淪欲海,可她并沒有失去意識。
看到鳳千凰的身影,她眼中的惱意顯而易見。
雖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她的視線卻執意的鎖住鳳千凰,瘋了一般的大聲喊叫着:“小賤人,啊啊啊~~啊,是你陷害我的!嗯啊啊~~是你害我的!你,嘶~~快點~~”一邊罵着,一邊還忍不住提醒身後的男人。
“你先害死了三妹,現在又給我下藥設計陷害我,啊,都是你,都是你做的!”
“……”
鳳千凰沒搭理她的叫嚣。
垂眸間,她清楚的看到地上那一灘紅豔豔的血迹。
鳳千靈初經人事,又被如此兇狠的對待,一天一夜,整整十二個時辰,她已經流了不少血,隻怕是活不過十二個時辰了。
她知道。
知道給鳳千靈和那個小厮下藥的人一定是北凰冥。
她也知道,他之所以帶她來這裏,就是爲了那日鳳千尋中毒一事在試探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知道那碗燕粥被下了毒。
如果她看不過去爲鳳千靈解了毒,那麽,就可以解釋七天前她把有七日癢之毒的燕窩給鳳千尋并不是巧合!
呵呵,不過,顯然他要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