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情,簡直是一日千裏的速度在增進。
讓一個女孩跌入愛的深淵,一瞬足以。
就像她曾經,也是莫名其妙就喜歡上了北凰冥,被他吃幹抹淨……
鳳千凰的嘴角暗自抽了一下。
恢複常态後,她掰開她的手,回頭。
雖然和朝顔拉開了一些距離,但她的手卻緊緊的抓着對方的小手。一方面抓緊不放,一方面,臉上帶着掙紮:“我承認,我也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朝顔,如果你隻是一個簡單的侍女,那麽,我争取赢的比賽,就有了和你在一
起的機會,可你是離族的千金小姐……”
“我必須足夠強大才能夠和你匹配。”
她的目光帶着堅定:“我一定會爲你赢得這次比賽,在四年後的雙十二比賽中,我會争取奪得第一名,這樣的我才能夠真正的去擁有你,你明白嗎?”
“四年?”
“對,這四年,我要專心修煉,看到你,我會分心。所以,在我功成名就風風光光迎娶你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不可以!”
這一點,朝顔根本受不了!
四年的相思不見之苦?
四年會發生太多太多,萬一有哪個小妖精要勾引他呢?她豈不是要把他給弄丢了?
想到今天那兩個兇婆娘看着龍哥哥癡迷的眼神,她就無法忍受。
“我等不了這麽久,一定有什麽辦法的。”
朝顔着急的來回踱步。
“到底有什麽辦法呢?有什麽辦法?”
她來回思考着一切的可能性。
一直等到她着急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鳳千凰這才悠悠的從空間裏掏出一顆低品階的丹藥遞給她,“瞧你出了滿頭大汗,心不在焉的。”
“來,吃顆安神丹緩緩精神。”
說着,手指就捏着藥丸送到朝顔嘴邊。
因爲現在已經很信任鳳千凰了,朝顔沒有拒絕,直接吞下。
這安神丹藥吃起來涼絲絲的,還有甜甜的味道,感覺很好。
朝顔吃了以後,果然覺得心思清明了不少。
丹藥。
丹藥。
有了!
她的腦袋裏突然一個靈光乍現,問道:“龍哥哥,這安神丹和我平時吃的安神丸并不一樣,可我覺得這個藥效更好,你是從哪兒弄的?”
“我練的的。”
說起丹藥,鳳千凰有些小小的得意:“平時的安神丹隻是普通的靈藥,連仙丹都稱不上,我這可丹藥可是一品神丹!”
朝顔雙眼放光:“你會煉丹?還練出來一品神丹?”
在九州島,藥劑師和煉丹師都很稀缺。
雖然藥劑師在九州島很受尊敬,但是,她知道,真正稀缺珍貴的是煉丹師!
尤其是霓虹院的煉丹師,尤其被尊敬!
她的眼睛翛然風光,抓着鳳千凰的胳膊開心道:“我想到了,我終于想到了!”
“你想到什麽了?”
鳳千凰掏出上午朝顔剛剛送她的手帕,幫小姑娘擦掉額頭上的汗。
“我知道怎樣能夠讓你盡快的功成名就了!”她很開心,“龍哥哥,或許我們很快就可以成親了!”
“你有辦法?”
“對啊!”
朝顔點點頭,“在九州島上,雖然碧雲天的藥劑師看起來很出名,但是,在我們離族,煉丹師才是最受尊敬的。”她左右看了看,湊近鳳千凰,解釋說:“霓虹院裏的丹藥有很多都是爲帝君和帝後煉制的,前不久才煉制了一顆七品奪命丹,姑姑進獻給帝君的時候,帝君可高興了,直誇
咱們離族的霓虹院厲害呢!”
“你的意思是……”
朝顔總算說道了鳳千凰想聽的點兒上:“我推舉你進霓虹院吧!”
鳳千凰的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得逞的笑。
她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關切”問道:“隻要我進了霓虹院,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内和你在一起嗎?也都不會有任何人反對?”
“是的!隻要你進了怡紅院,練就出一顆五品以上的審單,就沒有人可以反對我們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
鳳千凰意味深長的點點頭,不經意的透露:“我之前練出最高的丹藥等級是三品丹藥。”
“三品??”一聽說到這兒,朝顔整個人更加開心了:“那你很快就可以煉制出五品了!龍哥哥,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鳳千凰心滿意足的笑着拍拍她的肩,“希望那一天不會太晚。”
朝顔已經徹底淪陷在她的溫柔中,現在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看到她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一刻也不願意多等。
她說道:“龍哥哥,你先吃點東西,我去大長老,讓他準許你進霓虹院!”
說完,她哒哒哒的腳步聲就很快走遠。
鳳千凰繼續坐在桃花樹下,動了動筷子,卻并沒有吃東西。
突然!
她感覺到有一股氣息。
她猛地回頭看向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
“誰在哪兒?”
她的聲音帶着低低的壓抑和警告。
那個好似監視她的氣息很快就銷聲匿迹。
她蹙着眉頭,快速的跟上去。
—
北凰冥出了大飯堂,不知不覺的走來這兒,以他的功力,即便隔了好一段距離,也還是把剛剛院子裏兩人的話完完整整的聽進耳中。
讓他詫異的是,龍千千竟然也懂得煉丹?
而且,他還要進霓虹院?
他不知道那家夥進霓虹院是不是所謂的爲了盡快和朝顔在一起,但他知道,那家夥剛來就勾搭上朝顔,絕對另有企圖。
他甚至還有點小小的疑惑?
那個人爲什麽會讓他産生某種錯覺?
千千……
沒想到,他一時的氣息錯亂竟被發現了。
他轉身就走。
随後,身後龍千千的氣息漸漸逼近。
他蹙眉,加快動作離開。
……
鳳千凰當然不可能放過任何可能會破壞她計劃的人!
很快鎖定那人逃離方向。
她再也顧不得隐藏自己的真正的實力,一個閃身來到那家夥不遠處的地方,當看到是北宣時,她的眼底瞬間湧現一抹複雜的情緒。
怎麽會是他?
忽略掉他的背影帶給自己的震撼和思念,她故作冷漠的一個閃身,攔下對方——“爲什麽偷聽?”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