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妖娆和水清寒咬着牙,沒吭聲。
他的阻攔,讓那個試圖殺掉瑤妃的人沒有得手,在族長的呵斥聲中,悻悻的退下來。
危機解除,瑤妃感激涕零的凝視着替她解圍的風音,緊緊的抓着他的胳膊,哽咽了:“阿音,謝謝你。”
她爲了不想吃苦,歸順帝君,就算知道他和帝後待自己不是真心,但他畢竟給了她瑤妃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譽滿九州島。
所以,她背叛了。
可是,剛剛墨無言逃走的時候,任憑她如何呼喊,他都沒有回頭。
他……根本就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吧?
他愛的,就隻有他的帝後!
再看看風音。
在落西山的時候,他就處處護着她,離開落西山,爲了留在她身邊,不惜換血把自己英俊的面容搞的面膜全非。
隻有他,一直陪在她身邊。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如果,她沒有背叛他,是不是,現在的結果就會變得不一樣?
風音從來都無法抵擋金瑤瑤的眼神,那是藏在心裏多年的愛戀,讓他幾度迷失。
狠心錯開她濕漉漉的妩媚眼睛,他硬着心腸說道:“你别誤會,我并非救你,而是你背叛了妖靈一族,我應該按照族規,把你交由長老處置。”
瑤妃默默無語的看着他,眼底淚水氤氲。
………
墨無言已逃走,再追無用。
淩天行縱然不甘心沒能手刃仇人,但也沒有辦法。
鳳千凰已經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腳下的祭壇上,“既然封印落西山和這個祭壇有關,我們毀了這個祭壇,或許就可以破除封印。”
“我們試試。”
北凰冥說着,就和鳳千凰一起攻擊祭壇。
可是,奇怪的是,無論是多麽堅韌的利器,哪怕是頗具靈性的驚鴻劍,都沒辦法破壞掉祭壇分毫。
既然明明就是一個實物,他們站在上面,但是,每一劍劈出去,竟然隻穿透祭壇,直接劈在地上,掀起一片塵土飛揚。
“這是怎麽回事?”
鳳千凰不解。
北凰冥仔細感受了一下祭壇的靈力波動,說道:“虛虛實實,的确很高明,真正的破解之法,應該和那個龍珠有關,”
正說着呢,丁暨就拿着龍珠回來。
這顆珠子透明清亮,迎着陽光看去,可以隐隐約約看到裏面各式各樣的紋路,看起來像一個神奇的陣法。
對于陣法,鳳千凰并不太了解。
她看向北凰冥:“冥。”
北凰冥略略的看了看:“裏面不止一個陣法,錯綜複雜,要徹底破解,需要點時間。”
“已經等了這麽久,也不急于一時。”
反正開啓祭壇的龍珠已經拿到手了,終極有解開封印的一天。
墨無言逃走,身份敗露,其他七大家族很快幫着陸族出手鎮壓離族。
沒多久,離族的人就死的死,降的降。
瞬間,哀嚎聲一片。
陸乘風詢問淩天行,“太子,他們該如何處置?”
淩天行的目光落在離族的人身上。腦海中閃過當年在離族忍辱負重的情形,面對墨無言的這群幫手,他此刻沒了以往的風姿卓越,反而帶着幾分戾氣:“回皇城,向整個九州島昭告墨無言和離族的罪行,所
有衆人全城緝拿墨無言,而離族……凡離族宗室,殺無赦離,其餘衆人隻要肯投誠,皆可赦免其罪。”
“是!”
陸乘風第一個出來領命。
其他七大家族也紛紛響應。
安排好一切後,淩天行看向鳳千凰,“鳳姑娘,我打算先回皇城,你呢?”
“我還欠着你一個承諾,既然冥破解龍珠需要些時間,我們就陪你走一趟皇城。”
最主要的是,墨無言逃走,總有一個隐患藏在暗處,讓人很不爽快。
鳳千凰的心裏有些不安。
聽到那個承諾,北凰冥當即将龍珠收起,摟上鳳千凰的腰。
心頭血。
千千的心頭血。
雖然答應了她報恩,但是,他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
即便是要他的十滴心頭血,他也舍不得她舍一滴。
“那好。”
淩天行點點頭,看向丁暨,“你呢?”
丁暨伸伸懶腰,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本來呢,得到龍珠後,本王便打算回無極海了,不過,既然皇城有好戲看,那本王不去一趟,豈不可惜?”
他邪氣的挑挑眉:“不過,本王身份衿貴,給本王的吃穿用度,必須是最好的!”
淩天行直接應下:“那是自然。”
……
和偷偷摸摸來落西山時不同,離開落西山的時候,鳳千凰等人一個個器宇軒昂。
連身份曝光的四隻妖靈,九州島的人也不敢有任何放肆。
曾有人向淩天行谏言,殺死四隻妖靈,以絕後患,被淩天行當場訓斥,于是,便沒有人再敢提這件事,隻把那四隻妖靈當做空氣。
……
再次進入皇城,依舊是熟悉的街道,落西山的事情并沒有影響到這裏,每個人依舊怡然自得的在皇城腳下生活着。
鳳千凰等人跟着淩天行進了皇宮時,被皇宮裏的景象驚到了。
整個皇宮裏亂糟糟的。
走幾步就看到有宮人倒在血泊中,死的時候瞪着一雙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有的宮殿被破壞掉了,坍塌在地上,一片狼藉。
有沒死的小宮女看到衆人,顫顫巍巍的抖着身軀,不敢吭聲。
“帝後呢?”鳳千凰問。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樣的景象下墨無言應該是回來過了,但是,她還是這樣問了一句。
小宮女吓得跪在地上,連連求饒了好一會兒後,才哆哆嗦嗦的回答說:“被,被帝君帶走了……”
“你下去吧。”
淩天行沒有爲難她,讓她離開後,看着這片熟悉的地方,眼底深邃一片。
再次踏入這裏,一樣的血腥味,一樣的一地鮮血,一樣的慘景。
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當年的情景。
父君母後倒在血泊中……
他微微張了張口,呢喃道:“父君,母後,兒臣回來了……”
他當即跪倒在地,舉手發誓:“兒臣發誓,必将手刃墨無言,爲你們報仇!”說着,就重重的磕了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