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年代久遠,上面的很多自己已經看不清楚劜,北凰冥用了很多辦法,才終于看清楚上面的字些的是什麽。
這本手劄上不知記載了和創世神秘錄上面一樣的東西,還記載了創世神秘錄上沒有的東西。
手劄上說,玄天境有穿越空間的作用,一旦從一個大陸穿越到另一個大陸,那麽畢竟會分解成衆多小塊,重新散落在大陸的各個角落。
其中有一種可能是可以不被散落的,那就是找到擁有玄天境的人,或者說是玄天境的主人。
因爲玄天境是一件穿越時空的靈器,和主人的血脈相連,就算被分解散落出去,隻要主人召喚,還是可以再次凝聚在一起的。
這一發現,讓北凰冥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利用墨無言召喚玄天境。
他還記得當初九州島一戰的最後時刻,就是墨無言召喚出了他身上的玄天境,之後利用了玄天境才能順利的讨回龍傲大陸。
既然當初可以,那麽如今他們爲何不能如法炮制呢?
所以,當知道這個途徑之後,北凰冥就想着到水牢去找墨無言,結果還沒有到,就接到了玄月身體出現問題的小心。
看過了玄月就碰上了鳳千凰,之後的事情鳳千凰也就都知道了。
兩個人坐在房間裏,桌子上是那本北凰冥找來的手劄,鳳千凰看着那本老舊殘破的手劄,心中若有所思。
“千千?”
“冥,你說玄月這次突然的變化,會不會和他心口封印的天機鏡有關系。”
他們誰都沒有忘記,當初火妖娆四人獨自闖蕩妖靈一族的鎖妖塔後,玄月心口的位置,就出現了封印狀态的天機鏡。
這麽許久一直都和玄月相安無事的共存着,怎麽他們這邊剛要比這墨無言交出玄天境,那邊玄月的身體就出現問題了呢?
算算時間,似乎玄月開始出現異常,就是北凰冥開始逼問墨無言的那段時間開始的。
“看來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北凰冥眯着雙眸,眼裏的冰冷更甚。
很好!居然算計到他的頭上,還上了他手下最好的兄弟,這筆賬,得慢慢的,好好的,算一算才行。
“冥,你打算怎麽做?”
感受到北凰冥身上陰寒的暗黑系氣息越來越濃烈,鳳千凰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肩膀,希望能以此來平複一下他激動的情緒。
“在他身上戳一百個窟窿,解解氣。”
鳳千凰:“……”
知道北凰冥這麽說,無非就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可是他極力模仿駱絕塵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有點兒受不了。
“冥,你就是你。”
說完,伸出雙臂從後面環抱住了北凰冥的身體,寬厚的脊背挺拔堅硬是他們最堅實的依靠。
鳳千凰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将頭深深的埋在了北凰冥的頸窩之中,問着那熟悉的味道,那麽的令人安逸舒心,甚至是安心。
雙手緊緊握住鳳千凰的柔荑,說的沒錯!他就是他,誰也取代不了。
就算他的千千優秀至極,觊觎她的“蒼蠅”無數,除了那個人,他誰都不懼。
就算那個人再出現,北凰冥也有信心,再一次将其驅趕出局。
同一種虧,北凰冥自信不會再上第二次。
“時間不早了,咱們去水牢吧。”
溫存的時刻總是短暫的,像這樣單純的依偎在一起,彼此取暖,是兩個人難得的安甯時刻。
起身摟着鳳千凰,二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身在水牢之中。
這一次水牢之中的人,不再是躲藏在陰暗的角落之中,如同幽靈一般的蛟龍本體,而是一身黑衣,眼神依舊陰骛怨毒的人。
“你們來了,就知道你們會來的。”
看着同時出現的兩個人,墨無言并沒有覺得意外,反而在他的意料之中。
隻不過兩個人來的,比他預想的要晚一些罷了。
“看來今晚的談話,會很愉快呢。”
看着水牢中的人,鳳千凰難得的聲音帶着些許的蠱惑之色。
“你我本屬同類,按理說不是應該相互扶持的嗎?”
“可你偏偏爲了一個人類,和幾隻妖靈,同我站在敵對的立場。”
墨無言一雙紅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鳳千凰,那一雙令他既向往又憎惡的金色瞳眸。
爲什麽,爲什麽。
對面的這個女人,能承受這世間最尊貴的血脈,成爲命運的寵兒。
而他,窮極一生,所努力的一切。到頭來全部化作泡影。
命運如此的不公,難道就是因爲他的是蛟嗎?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人。”
對于神獸這個話題,鳳千凰真的是已經解釋的心力交瘁。
金色血液是她的錯嗎?金色瞳眸也是她的錯嗎?
爲什麽就不能各自安好的好好生活,幹嘛沒事兒總那這個話題來說事兒?
一到這個問題,鳳千凰就很不爽,十分的不爽。
心中總有一個邪惡聲音在說:可不可以滅了對面那貨?
“呵呵……”墨無言突然笑了,笑的有些癫狂。
“人麽,做人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情愛這東西,真真是迷人心智的毒藥利器呀。”
鳳千凰的話說的沒錯,她是人,不過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墨無言選擇忽視,隻将文章放在她身體裏純正的龍族血脈上,希望可以借此離間一下她和北凰冥。
雖然知道一次未必成功,可是疑心這種東西,就像是種子,一旦在心中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隻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墨無言低估了對面兩人的感情,也看高了他自己的蠱惑之術,或許放在金瑤瑤那個愚蠢的女人身上還有點兒用。
放在鳳千凰身上,簡直就是隔着棉被撓癢癢,邊兒都靠不上。
“别在這兒,聽他廢話。簡直就是污了耳朵。”
終于北凰冥聽不下去了,他的千千豈容一個階下之囚,在這裏指摘的。
接着,大手一揚,那水牢中的水好像有生命一般,迅速幻化成一道水柱,纏繞上了墨無言的身體,将他整個人淹沒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