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那是什麽東西?
憑她對駱絕塵的了解,除非事态緊急,不然他絕對不會這般如此。
北凰冥知道剛才駱絕塵的動靜太大,一定瞞不了她,于是在她掌心中寫道:
煉丹室那邊出了問題。我先送你回去休息,随後趕過去看看究竟。
“好。”
随後北凰冥爲了節省時間直接抱着鳳千凰回到了傾城居,今夜他們都留在了傾城居,沒有回小龍谷的木屋。
安排好了鳳千凰,北凰冥便和袁天霸一同去了煉丹室。
到了煉丹室院子的門口,北凰冥愣住了。
此時映入北凰冥眼中的是蘇遠抱着火妖娆,玄月摟着水清寒分别站在房頂上,另一邊八腳蜘蛛挂在一棵樹上,樹下是一坨它吐得蛛絲,而那蛛絲裏似乎纏着什麽東西。
再看遠處,八爪火螭和裂天兕兩人已經幻化成原身,正在半空中和一堆藤蔓枝條纏鬥,雖然應付得當,但是看情況并不占上風。
趁着藤蔓和上古兇獸纏鬥的功夫,玄月摟着水清寒從房頂上掠下來,停在他面前。
“爺。”
看着一片狼藉,開戶名開口道:“這是怎麽了,那是什麽東西?”
“我們也不知道,起初睡的好好的,突然就聽見了巨大的撞門聲,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從煉丹室中撞出來樹根藤蔓,瘋狂的在地面上四處攀爬。”
伸手指了指正在打鬥的那幾條藤蔓,繼續道:“那些藤蔓剛開始并沒有這般粗大,随着打鬥的過程,還在繼續壯大。”
這時水清寒補充道:“姑爺,我覺得這藤蔓之所以這麽快速的成長,和傾城居裏充盈的靈氣有關。”
“充盈的靈氣?還是從煉丹室裏面出來的?”
北凰冥思考着,這些日子煉丹室裏并沒有什麽奇怪的草植呀。
就算有,也都是封存在冰庫中的那些珍貴的靈草,都已經存放那麽久了,沒道理現在才發難,那麽又會是什麽東西呢。
突然,北凰冥猛地朝着煉丹室門口看過去,他記得哪裏不是什麽都沒有,有一個東西是最近才出現在哪裏的。
那就是前不久駱絕塵從水域帶回來的水,和那個長相極其難看,營養不良的幼苗兒。
難道說……
“駱絕塵呢?”
直到此刻北凰冥才想起來剛才從身邊快速消失的人影,如今四處找尋了半天,并沒有見到他的蹤迹,這家夥關鍵時刻,究竟起了哪裏?
水清寒答道:“公子剛才急匆匆的跑來,遠遠的看了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了,什麽話都沒有留下,也沒有說去哪兒。”
皺眉看着煩亂的場面,心中不知咒罵了對方多少遍,“都這個時候了,能去哪兒?”
“你們去小龍谷找找看,如果找到了,立刻把他給我揪回來。”
說完這句話,北凰冥縱身一躍,很提靈力暴漲,手中黑色長劍蹦出,直接朝着八爪火螭他們的方向而去,加入了戰鬥之中。
這東西看上去瘋狂異常,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刺激了,或許水清寒說的對,是這傾城居裏充盈的靈氣。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這東西如此暴走,必須要讓它先停下來,不然照這樣發展下去,很可能遭殃的是整個傾城居。
北凰冥的黑色長劍玄冰打造,削鐵如泥,而且還有一個極其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劍身本身可以釋放冰寒之氣,将所擊對手的身體部位直接凍傷,但那需要大量的靈力作爲支持才可以。
雖然及其陰寒,但是北凰冥确實很少使用,所以在其他人的眼中,這柄黑色的長劍隻是一件尚好的靈器罷了。
現在北凰冥也顧不得許多,手握黑色長劍,将靈氣灌注其中對着那些在空中亂舞的藤蔓砍了下去。
與此同時黑色長劍的劍氣釋放出冰寒之氣,将砍下來的藤蔓迅速冰封,變成一個冰坨掉到地上。
而這些被寒冰之氣冰封的藤蔓,便失去了生氣,掉落在地上不在動彈。
北凰冥修爲不低,動作奇快,在他的加入之下,沒過多久,地上就出現了很多被他砍下來,迅速凍住的藤蔓。
可是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雖然看下來的藤蔓不能再生長作怪,可是那些連着本體的藤蔓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切口處長出來,而且煉丹室的大門口,也在不斷的湧現的藤蔓。
就好像是一場無休止的戰争,己方隊友有限,體力有限,兒對方卻如同有千軍萬馬,撒豆成兵,無休無止。
躲過一根藤蔓的襲擊,北凰冥身體懸在半空之中,四下看了一眼,卻終究沒有見到那個人的出現,不禁咒罵道:
“他們去了多久了,怎麽駱絕塵那厮還沒有出現?”
裂天兕一個縱身跳到一根藤蔓上,張嘴暴力咬斷,往地上一吐,轉頭看着北凰冥說道:“主人,這東西太棘手了,照這麽一直打下去,恐怕這東西還沒除盡,咱們就先力竭了。”
北凰冥一邊防禦,一邊大腦飛速旋轉想着辦法。
突然,眼角瞥向煉丹室的門口,說道:“總在這邊被它追着打也不是辦法,這樣咱們朝裏面推進,先想辦法到煉丹室門口再說。”
有了辦法,之後的事情就好多了,與其被“敵人”追着打,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直接突圍,深入内部進行破壞。
好在那些砍下來的藤蔓不會再生,隻要他們動作再快一點兒,或許可以趕在它瘋長之前,先一步到達煉丹室的門口。
三人通力合作,很快被逼出去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着煉丹室的大門就近在咫尺了。
突然身後響起了駱絕塵的聲音,“北凰冥接着。”
緊接着,一個東西就朝着他飛了過來。
要不是之前駱絕塵喊了一句,恐怕這時候,北凰冥會選擇用劍直接将飛過來的東西砍飛。
下意識伸手去抓,北凰冥才發現駱絕塵扔過來的東西是一個白色的瓷瓶,而且用了兩層罩子包裹,很是嚴密。
“什麽東西?”北凰冥不明所以。
“水域的水。”
駱絕塵站在原處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