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她活着的理由,隻有複仇!
在北凰冥擁着鳳千凰走後,蘇遠便火急火燎地拉着火妖娆趕緊回房了。
他實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火妖娆到底會怎樣上演勝利的賭局。
南烙依舊站在原地,眼睛看着曆晴雪房間的位置,眼圈忍不住脹的紅紅的。
“表哥……”曆凝香扯扯南烙的袖子,雙眸大睜,一眨不眨地注視着他臉上的傷感。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管他有多麽傷心,多麽難過,即使有一天他會恨她,她都不後悔!
因爲她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向曆晴雪報仇!
“香兒,我想一個人靜靜。”将自己的袖子從曆凝香手中扯出來,南烙便毫不猶豫地走進他的房間,将曆凝香的注視全部阻擋在門外。
曆凝香在南烙關上房門的刹那兒,便走向曆晴雪的房間。
她推了推她的房門,卻不見房門有任何動靜,于是便發動靈力,直接将拴在門上的門闩震碎,推門而入。
房内,曆晴雪坐在床邊,頭靠在床閣上,在聽到門響聲的時候,緩緩地轉過頭,看到來人是曆凝香,聲音冰涼如涼泉水,“如果你是來炫耀的,你成功了。”
曆凝香頂着曆晴雪如孤寒冰眸射出的視線,坦然地坐到了她的旁邊,“你輸了,是因爲你愛上他了。”
如果不是愛他,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女人慣用的計量完全有喚回南烙的可能,可是她卻如此決絕地放棄了。
曆凝香猜測,她定是愛上了南烙,所以接受不了他的一點點背叛,更不想在以後的日子裏冷對他愧疚的眼神。
所以,長痛不如短痛。
“我以爲惡毒如你,根本不會真心愛上一個人的。”曆凝香的笑容沒有嘲諷,沒有譏诮,就好像在訴說着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一個能對和自己朝夕相伴生活了三年的卡那獸都能下毒手的女人,竟然也能這麽卑微地愛上一個男人。
“我不争不搶,隻是因爲可憐你,可憐你曆凝香是殘花敗柳,可憐這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肯要你!”被人說穿了自己的心事,曆晴雪突然臉色一變,沒有了冰冷絕望,全被譏諷所替代。
“啪——”自己的痛處被人揭穿,曆凝香毫不客氣地甩給曆晴雪一巴掌,周身爆發出瘋狂的殺伐肆虐。
曆晴雪伸手撫上自己火辣辣的臉頰,而後輕輕地拭去自己嘴角的血漬,微擡眼眸,将曆凝香此刻的瘋狂全看在了眼裏,“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除了自诩仗義仁道的南烙會要她這個名聲盡毀的女人,還有哪個男子會娶這樣的女人爲妻,一生善待?
曆晴雪“噌”地站起身,發狠似的指着曆晴雪,手指顫抖,“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造成的,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是你的報應,你怨不得任何人!”
“你錯了。”
曆晴雪也站起身,感覺到嘴角有微微的癢意,她再次擡手拭去嘴角的血迹,聲音空靈,仿若隔了千山萬水似的飄渺,“你的下場是你咎由自取,而我如今落得如此天地,隻是我可憐你,懶得和你再繼續争一個沒用的男人。”
說自己不恨曆凝香,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對恨她的恨,已經穿透血肉,深刻在她的靈魂,隻要她曆晴雪還活着,這種恨就不會消失。
說不恨南烙,那也是不可能的。
心剛剛被他溫暖,可是對方卻不容她伸手握住那片溫暖,就用這麽決絕的背叛方式直接收回,她的心,怎麽會不痛,怎麽會不恨。
“曆晴雪,從今以後我會是你最愛男人的妻子,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是你揮之不去的夢魇!”曆凝香狂笑着,看着曆晴雪臉上紅腫的印記,她笑得更加得意。
“……”
曆晴雪沒有回應。她隻是很從容的整理着自己微亂的衣衫,在此過程中,緩緩地将身上的傷感全部拂去。
自從南烙在決定他選擇的時候,她就已經試着将對他那點點兒淺薄的愛全部放下了。
相比曆凝香,她其實更恨南烙!
她一直想要的就是一片溫暖,如今當那片溫暖已經注定要離開自己,她又何須執迷不悟,和自己的仇人去争奪自己的另一個仇人。
隻是,除了恨,她心裏的不甘還是有的。所以,她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靜一靜,平複一下自己心中那怅然失去的傷感。
見曆晴雪不說話,曆凝香以爲她心裏難受,心裏的快意更甚,看着面前這張嬌媚的皮相,她心中報複後的滿足感空前提升。
“姐姐,你如果心有怨氣,便最好發洩出來,如果一直憋着,仔細傷了身子。”說罷,曆凝香便一搖三擺地走出了房間,一室徒留曆晴雪的刺骨錐心之恨。
心中的恨意難平,曆晴雪不知道該怎麽放自己靜下心來,于是在曆凝香離開後,她也直接走出了門,打算去外面走一走,或許能平複下内心的憤懑。
被人背叛的感覺,除了恨,其實還很疼!
蘇遠将火妖娆拉進屋子,一腳踢上了房門,有些猴急地抱着她,輕輕地蹭着她柔軟的嬌軀,哼哼道,“妖娆,我的小寶貝兒,小辣椒兒你要對我做什麽,就放手來吧!”
火妖娆見蘇遠貌似完全想偏了,也懶得糾正他的思想回歸正軌,指指房間的實木大床,“乖乖上床等我。”
蘇遠聽到火妖娆的命令,身子一閃,就乖乖地斜躺在了床上。
果然,小辣椒兒和他真是心有靈犀,想法真是出奇地合拍啊!見蘇遠躺在床上擺出一副撩人的姿勢,火妖娆的眉心忍不住輕輕跳了跳。
他對床上的某些事情還真是着迷又執着啊!
“妖娆,我準備好了。”蘇遠那赤裸火熱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火妖娆。
火妖娆有種渾身毛骨悚然的感覺,直接呢喃出一道咒語,将蘇遠禁锢起來。
蘇遠很想問,“你幹嘛啊!”可是,他縱然有無數個字眼想要蹦出口,可是卻到了嘴邊,卻幹巴巴的,怎麽也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