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8章 禍國妖女
她還不是瞎子,自然看得見現在北凰冥對鳳千凰的寵愛和維護,如果有人敢對那個女人說三道四,他必然會在第一時間殺了那冒犯之人。
鳳千凰在北凰冥懷裏蹭了蹭,“君上,你還是讓秦姑娘起來吧,現在她就已經說你不體諒她的一番心意了。”
伸手在北凰冥的胸口畫着圈圈,小聲中帶着酸楚,“如果再讓她繼續跪下去,恐怕她就會說你昏庸無能,被一個女人迷失了心智,任意牽着鼻子走了。”
“你看百官和五國使臣可還在這裏呢,若是他們出去一番宣揚,隻怕用不了多久,整個神裔大陸的人都會知道君上你這魔君是個昏庸的了。”
她這幾句話,就給秦雨萱定了死罪。更是把百官和五國使臣都牽扯了進來,把大家一起都推到了懸崖邊上。
鳳千凰的話音剛落,所有百官就和五國使臣,甚至還有那群女人一個個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對着北凰冥表示忠心。
“臣等不敢。”所有人都如此訴說着自己的冤枉。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他們是躺着都中槍,真真是委屈地很!
見地上跪倒了黑壓壓的一片,鳳千凰暗自歎了一口氣,“唉,世上最難測便是人心啊,當面說一套,背地做一套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如果到現在衆人都還沒有想要殺死鳳千凰的心,那她們就實在是太人人可欺了。
蘇遠全程看着鳳千凰狠虐衆人,字字毒辣,心裏越發地佩服起她來了。
她是毒刺做的嗎?即使不用動手,隻用簡單的幾句話就能夠把衆人都推向一個萬劫不複的境地,可所有人都還必須小心翼翼,深怕說錯一句給自己招來殺生之禍。
火妖娆看着鳳千凰,眼中全是欽佩,“美人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哦!你看,他們都給你跪下磕頭了呢!”
“妖娆,你太客氣了,隻是磕頭,又不是自裁,不用這麽激動的。”
百官現在雖然連死的心都有了,可偏偏一個個多是貪生怕死之徒,自然舍不得稀裏糊塗地英年早逝。
此刻,他們心中一片愁苦,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好像不管他們說什麽,那個女人都能找到他們話中的漏洞,然後添油加醋地反駁一番。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如果讓這樣的女人成爲君後,那麽,不光是魔族,恐怕整個神裔大陸都要混亂了……
妖女啊!妖女!
鳳千凰才不會管百官怎麽想呢,這些人讓她情緒欠佳,她讓他們擔驚受怕一會兒又有什麽錯呢!就當,是她難得好心情之下的警告吧……
北凰冥完全懶得理會地下的人是凄苦還是悲涼,他的眼裏隻有鳳千凰,他仔細地将一顆紅提給她剝幹淨了,這才喂入她的口中,看着她慢慢地嚼着,他便低下頭輕輕地親親她的唇角,然後再若無其事地剝着下一顆。
他的幸福,他的喜悅,他所有的情緒變動都隻來源于她,至于别人,都不再他的視線和考慮之内。
“君上,臣等誓死效忠君上,絕不會有二心!”魔族衆人再次磕了一個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見鳳千凰玩夠了,北凰冥這才冷冷地開口,“沒有二心最好。”又停頓了好半晌後,才吩咐道:“都起來吧。”
除了秦雨萱,所有的人都緩緩地起身,重新坐回了他們的位置,隻是,這一次,他們的心都吊地得高的,生怕鳳千凰再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什麽東東,讓他們丢了性命。
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用“危險”來形容了,她根本就是一道随時會對着人腦門劈下的天雷,力道生猛又殘酷,不劈死人絕對不罷休!
“秦姑娘,你還跪着做什麽,難不成你覺得跪在地上很舒服?”見秦雨萱依舊跪在哪裏,鳳千凰漫不經心地開口,“如果你喜歡跪着,我可以和君上申請一下,給你這個特權,以後便都跪着好了。”
聽鳳千凰這麽一說,秦雨萱頓時說道:“謝君上。”然後就趕緊爬了起來。
在坐回到她的位置的時候,她突然擡頭看向秦王的位置,兩人雙線相交,他點點頭,秦雨萱便徹底松了一口氣。
她絕對不會是慘敗的那一個!事情,還沒有結束!
禦花園,很安靜。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滞,好像每個人的頭頂都有一片沉重的東西壓着,逼得人喘不上氣來。
玄月和水清寒站在鳳千凰和北凰冥的身後,看着這一出鬧劇的上演,落幕,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他們的主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給任何人留情面。
底下蘇遠和火妖娆坐在賓席之上,看着周圍那些僞善的嘴臉,頓時覺得吃什麽都沒有味道,于是擡眸正好對上玄月的眼睛,二人四目交錯之後,一個眼神,雙雙離開了宴席之上。
對于四個人的離開,北凰冥和鳳千凰隻是看在眼裏,兀自喝着酒吃着菜,随他們自己去了。
“妖娆……”
在一片安靜的假山後面,四個人一落座,水清寒就激動的一把握住了火妖娆的手,眼中充滿了激動的情愫。
相比于水清寒的激動,火妖娆倒是沒表現出什麽來,隻是睜着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歪着腦袋很是可愛。
對于火妖娆的反應,水清寒十分詫異,轉頭看着蘇遠問道:“妖娆這是怎麽了?”
蘇遠很是無奈的伸出折扇,潇灑一甩扇面打開在自己的身前搖了搖,将之前在仙族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整個過程聽的玄月和水清寒是面色蒼白,膽戰心驚。
原來在他們流落在冰之谷的時候,他們在神裔大陸的其他地方,居然經曆了這麽多不一樣的艱險,相比之下,他們在這苦寒的冰之谷,反而幸福平安的多。
“那現在妖娆這個樣子,可有什麽辦法?”水清寒心疼的看着火妖娆,實在是不知道能幫着她做些什麽。
“她體内的封印一日不接觸,怕是一日不能恢複了。”于此蘇遠也是十分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