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8章 毀得很徹底
不是說聖女身邊的這些大人們，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英雄嗎？可是爲什麽他越發的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英雄，有點兒……逗比的傾向呢？
難不成傳聞中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嗎？
黑豹看了看夜寂姮，緩緩的垂下眼簾，“謝謝。”
兄弟！
這個詞兒對于黑豹來說太陌生了，他從記事開始，就不斷的在實驗室裏接受着各種實驗，身邊的人，不是拿他做實驗的，就是被做實驗的實驗體。
同年的那些少年們，早已經在無數次的實驗中死去，黑豹已經不記得，自己身邊到底死過多少實驗體了。
後來，他害 害怕極了，就找了機會逃了出來，後來在流浪的路上遇見了白玲珑，才有了後面的很多事情。
不過，這些的終究逃不過命運的齒輪，兜兜轉轉一大圈，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回到了黑豹最不願意回到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夜寂姮終于看到鳳千凰他們從不遠處回來了，他趕忙迎上前去，急切的問道：“怎麽樣？”
鳳千凰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龍神他們更是一臉的菜色。
“你醒了？身體覺得如何？”鳳千凰看向一旁的黑豹，開口問道。
黑豹道：“好多了，謝謝你救了我。”
鳳千凰聳了聳肩，“用不着謝我，如果不是之前你手下留情，死的就是我了。”
“那不一樣。”黑豹微微皺眉，鳳千凰有恩與他，他不對她下殺手是理所當然。
“沒什麽不一樣，每個人的生命都隻有一次。”
鳳千凰可不覺得黑豹欠她什麽，就算陰錯陽差的曾經救過他，那也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必要一直糾結在那一件事情之上。
“不管怎麽說，你既然救了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黑豹看着鳳千凰，眼神堅定。
鳳千凰微微一愣，她似乎有點兒明白黑豹的性格了，正如夜寂姮對黑豹的評判一樣，黑豹就是個一根兒筋。
他認爲鳳千凰救了他的命，他這條命理所當然就屬于鳳千凰，就像是在神皇手下一樣，因爲他有用，所以才留他一命，這種奇葩的思維模式，着實讓鳳千凰很是無奈。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命是我的？”鳳千凰看着黑豹問道。
“是。”黑豹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麽我的命令，你是不是都會聽從？”鳳千凰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問道。
鳳千凰的問題，倒是讓一旁的夜寂姮有點兒疑惑，這小妮子該不會真的準備奴役黑豹吧？
“是。”黑豹毫不遲疑的回答。
鳳千凰微微一笑道：“那麽我給你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從現在開始，你都不需要聽任何人的命令，你的命運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鳳千凰見黑豹似乎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繼續說道：“你已經死過一次，不論是對我還是對你的主人，都已經算是還清了所有的恩情。”
“所以，從今往後，你要過你自己想過的日子，再也不要聽任何的吩咐行事。”
“什麽！”黑豹詫異的看着鳳千凰，他沒有想到，鳳千凰竟然會這麽說。
“怎麽？你不是說要聽我的吩咐嗎？你現在就是自由之身了。”
鳳千凰笑眯眯的看着黑豹，她真的不需要一個聽話的奴仆，她的身邊也從來不會有奴仆的存在，在她左右的，隻有她的同伴和親人。
黑豹看着鳳千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能說出來。
自由之身？
黑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詞兒會出現在他身上，從他懂事開始，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按照主人的要求進行的，自己的思維，自己的主張都是統統不允許的。
這一切黑豹早已習慣，他對主人的吩咐，唯一出現過掙紮的，就是在鳳千凰的事情上，即便已經麻木了的靈魂，在碰到鳳千凰之後，依舊有一些清醒複蘇。
他不願加害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反抗的意圖也隻是一瞬間而已，終究還是對她出了手，但是即便如此，鳳千凰不但沒有看着他死，反而又一次救了他的命，甚至于，将“自由”這兩個奢侈的字眼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謝謝。”黑豹呆愣了許久，才将這兩個字從口中說出口。
“謝謝”這兩個字在今天之前，他從未說過，即便是對主人也是如此，可是今天，他卻對夜寂姮和鳳千凰都說了謝謝。
發自内心的感激，這或許就是人的反應吧……不過，這感覺，還不錯。
“那麽，我可以選擇，跟在你身邊嗎？”黑豹開口問道。
鳳千凰微微一愣，黑豹緊接着繼續道：“除了主人那裏……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鳳千凰笑了，以黑豹的本事，他想去哪裏不行？他這麽說，無非是想在她未來遭遇危險的時候，可以保護他，不是因爲命令，而是出自于他本心的想法。
“那……好吧。”鳳千凰伸出手，笑眯眯的看着黑豹，他有些詫異的看着鳳千凰，片刻之後伸手反握住鳳千凰的手。
“我說……丫頭，你能不能先跟我說一下，你們在下面到底看到了些什麽？有沒有找到北凰狂那小子？”一直被鳳千凰無視的很徹底的夜寂姮忍不住出聲問道。
眼看着鳳千凰就收服了黑豹這一員大将，他自然是很高興，可是誰能來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和擔心好不好？
那地下實驗室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寂姮，那裏面的東西，絕對不是你想看到的。”鳳千凰臉上的笑容變成了一抹淡淡的無奈。
“什麽意思？”夜寂姮表示自己很懵懂。
“和黑豹說的一樣，這裏已經是被他們舍棄的垃圾場了。”
“地下的實驗室裏，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所有失敗品都已經被殺死，器材也已經被銷毀，在那裏……隻有死人而已。”鳳千凰苦笑着說道。
她本想摧毀了這裏之後，将那些被關起來的人類和矮人救出，可是現實情況卻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