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老鄭,什麽事啊,生這麽大氣?”
鄭濤的妻子很少見鄭濤發這麽大的火氣。
“還能生誰的,生小秦的呗!”鄭濤沉着臉,“這個小秦真也不知道怎麽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胡說八道的,以爲懂點風水就不知道姓什麽了!”
“不能吧,小秦可不是那種浮誇的人啊,怎麽回事啊?”楊豔一聽覺得事情還挺嚴重的,趕緊坐到鄭濤身邊,讓他講講到底是什麽事。
鄭濤長歎了口氣,接着把事情跟楊豔講述了一番。
“老鄭啊,這件事我覺得可能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這觀音哪有用血玉雕的啊,肯定不吉利,而且還用血養,多瘆人啊,小秦的擔心你還真得多考慮考慮。”
楊豔聽完背後有些發毛,用血養玉,聽着就邪乎。
“考慮什麽啊考慮,人家戴了十幾年都沒問題,他一句話人家就有問題了?!”鄭濤皺着眉頭滿臉惱火。:“更何況,昨天那麽多人在場,小秦也不好好考慮一下,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就說那些話,你說,是個人誰會高興?”
“萬事還是小心點的好,既然小秦說郭總這幾天不适合出門,那你們就把日期改改呗,過了這幾天再去看地塊,又沒什麽大不了的。”楊豔勸說道。
“改?你知道那麽大個老闆有多忙嗎?這次來陵安和NJ市的檔期還是提前三個月排出來的呢,要是再等上幾日,郭兆宗就直接回上港了,NJ市還跟人家競争個屁!”鄭濤越說越惱怒,呼的站起來,背着手來回走着。
平常從不說髒話的他此時也忍不住爆了髒口,隻因爲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他領着整個市領導班子準備了足足半年多啊,本來順順當當的,就算郭兆宗偏向于陵安,但是NJ市還有機會啊,結果半路殺出個小秦來,差點給他攪和黃了。
“反正我勸你還是多考慮考慮吧,小秦那孩子一口吐沫一個釘,沒譜的事他不能幹。”
楊豔歎了口氣,接着起身收拾廚房去了,對于鄭濤工作上的事,她很少插嘴,今天多說這麽多,也是出于對秦宇的信任以及對鄭濤的擔心。
“行了,幹你的活去吧。”鄭濤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現在情況緊急,就算前面是個火坑,他也得硬着頭皮往裏跳,要是不去看地,那NJ市一點指望都沒了。
電話那頭,秦宇見鄭濤不聽勸,不由有些怅然,他已經盡了他所能盡的全部努力了。
回到家後林豔正在洗澡,而丈母娘劉雪琴和老丈人林躍今天過來做客,從廚房端了一盤洗好的櫻桃。
“媽,來,我幫你拿。”
秦宇看到櫻桃後兩眼放光,興沖沖的跑過去把果盤接了過來,坐到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沒一會兒,一小半就沒了。
“你這死孩子,給豔兒留點,現在這東西可貴着呢,我就買了這些。”劉雪琴見秦宇都快吃沒了,嘟囔了一句,“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喜歡吃櫻桃啊?”
“沒事,媽,我吃了就相當于林豔吃了,而且比她自己吃了還高興。”秦宇笑眯眯的說道。
“放屁!你給我放那!把吃了的給我吐出來!”林豔這會兒正好洗完澡了,一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氣呼呼的罵了秦宇一聲。
“小林,瞧你說的這個生分,咱倆誰跟誰啊。”秦宇笑眯眯的在她雪白的雙腿上掃了一眼,接着把櫻桃放到了桌上。
“媽,我爸呢?”秦宇發現林躍不在家,急忙問道。
他話音一落,就傳來了開門聲,林躍正好哼着小曲進門來了,臉色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迷離,看來喝了不少酒。
“死老頭子,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劉雪琴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氣的罵了他一聲。
“女婿啊,我告訴你,你老丈人我可是出息了,明天,我要陪郭兆宗去看地!怎麽樣,厲害不?”
林躍挺着胸膛,頗有些自豪的說道。
“人家去看地,你跟着瞎去湊什麽熱鬧。”劉雪琴給他倒了一杯水,有些嫌棄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投資的是什麽?是影視基地!那能跟我們沒關系嗎?”林躍自豪道:“我們企業正好是這塊業務的領頭羊,怎麽樣厲害吧。”
“不行,嶽父,你不能去。”秦宇聽完皺了皺眉頭,語氣強烈道。
“嗯?”林躍一怔,沒想到秦宇竟然會反對。
劉雪琴和林豔也有些意外,看了眼秦宇,不知道他爲什麽反對,這說來可算是好事啊,不是誰都能陪着鄭書記和郭兆宗去看地的。
“嶽父,你相信我的話,就别去。”秦宇沉着臉說道,其實他本來不願意提這件事的,自己假裝不知道,可能會好受一些。
“好女婿,你這就不懂了吧,你老丈人我能跟着去是好事啊。”
林躍見秦宇強烈反對,酒不由醒了一半,趕緊在秦宇跟前坐下,解釋道:“你想啊,如果以後這個項目落成了,那爹跟人說自己跟着一起去選地來,多有面兒啊,爹一把年紀了,不圖升官發财,隻圖個名聲,你不能阻撓爹啊。”
“是啊,秦宇,你嶽父願意去就讓他去呗。”
“就是,你管他幹嘛,爸,你想去就去。”
劉雪琴和林豔也有些不理解秦宇。
“嶽父,我說句不好聽的,明天去看地的車隊,很有可能發生意外,去的人,能回來多少,還是個問題。”秦宇猶豫了一下,還是将實情說了出來,畢竟事關老丈人的性命。
郭兆宗身上的觀音已經飲了十幾年的人血,兇兆一旦應驗,可能絕不隻是死一兩個人那麽簡單。
聞言,林躍、劉雪琴和林豔三人臉色不由一變,互相看了一眼。
“好女婿,你這話說得是真是假啊,你是怎麽知道的,這話可不能胡說啊?”林躍有些疑惑的問道。
“爸,你就别管我怎麽知道的了,反正你聽我的就行。”秦宇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