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康本以爲很有理由的登門問罪,卻在秦宇有力的證據面前功虧一篑,不但沒讨到便宜,反而弄了一個下不了台。最後,隻能以責怪的口氣對自己的兒子秦揚狠狠地罵了一句:“你呀,真是太不成器了。”
父子二人離開後。秦宇對大家說:“爺爺,爸爸,我看我還是回NJ吧,我總覺得自從我來到這個家裏後,好像事情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多了,如果我走了的話,說不定事情反而會簡單一些。”
秦志遠說:“這不能怪你,也和你關系不大,在你來之前,這裏已經是暗流湧動,隻不過你的到來,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這種暗流湧動的程度,現在,恰當地說,已經不是暗流了,而是已經公開化的鬥争了。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用繞彎子了,你們大伯是想将我們秦家的公司的大權掌握在他一個人手裏。”
秦志遠的話,再一次印證了秦宇的判斷,對于他來說,一切也就都變得解釋的通了。這就是爲什麽秦志康要他離開京都,并且千方百計阻撓秦宇回到秦家,歸根結底就是爲了在股份的問題上,減少秦志遠一家人的份額。
秦宇原本不想爲了所謂的股份争争奪奪,覺得兄弟之間,爲了那麽點利益,真的是一件很傷感情的事情,無奈世事如此,并不能以個人的主觀意志爲轉移。即便你聲明不争了,主動放棄了,他們也不會相信。這就像古代的時候皇宮裏的皇位争奪戰,那個有野心的想當皇帝的皇子,會将他認爲的所有競争對手一一除去,并不會因爲你自己聲明不争這個皇位而對你網開一面,他們隻相信你死了,這才會放心。
眼下的情形是,如果秦宇放棄秦家股份的權利的話,那麽勢必就給了秦志康一個機會,讓他取得控股權。這也沒有什麽,隻要他能夠帶領秦家家族的公司在競争激烈的市場上立于不敗之地,将秦家的聲望發揚光大也就行了,但問題是他既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打算,誰知道他這樣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這樣,給外人的一個印象就是,似乎秦宇地到來,就是爲了争奪秦家的股權的。爲了自己的利益,爲了秦家家族的利益,秦宇似乎不得不這樣做。
……
登門問罪的招數失敗之後,秦志康回到家裏,内心非常的郁悶。事情地發展越來越不利于自己,而他和自己的弟弟秦志遠的矛盾,似乎也由此前的遮遮掩掩,逐漸地公開化,由底下的明争暗鬥,上升到了表面的公開争奪。而這種争奪,在雙方初步過了幾招之後,總是自己處于一種不利的地位。
事情已經這樣了,秦志康索性将自己的高參王立偉已經另外兩個兒子秦明,秦奮等人都叫來,向他們說明了眼前的形勢。
王立偉信心滿滿地說:“多管齊下,在這裏,我們可以次啊娶這樣的策略,一方面在親子鑒定的問題上做手腳,這個我已經辦妥了。還有就是找一個功夫高手,借口給秦揚報仇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将置于死地。”
聽了王立偉的話,秦志康覺得很不錯,這可謂是招招見血,“嗯,不錯,那你認爲我們還能采取什麽樣的辦法?”
王立偉繼續說:“我打聽清楚了,在NJ市和我們合作的騰飛房地産公司相鄰的那塊地皮,竟然就是秦宇公司的。我們可以指示騰飛房地産公司,繼續騷擾,讓秦宇無暇集中精力。”
秦志康點點頭。
……
吃過早飯,也就是下午的光景,午睡了一覺的秦宇正要準備到京都仁愛醫院去。因爲上次自己給巴國駐華大使羅比治病的事情,讓仁愛醫院獲得了殊榮,得到了巴國**的高度感謝,也得到了華夏國外交部,甚至國務院的高度贊譽。
寇建峰院長高興極了。他也不曾想到,一個憑空而降的年輕醫生,仿佛上帝派來的特使,竟然讓他的仁愛醫院,一下子成了名滿京都的香饽饽。這樣的話,竟然是他們醫院建設的一些還在審批中的項目,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順利。
寇院長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秦宇。他已經和醫院的領導層商議過,大家一緻認爲,聘請秦宇爲仁愛醫院的名譽院長,因爲他意識到,秦宇的名字,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但就在秦宇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口竟然被一夥人給堵住了。
秦宇一看,就知道這夥人肯定是自己的伯伯秦志康派來的,看樣子,現在的秦志康,真的是有點心理失衡,變得窮兇極惡了。
這夥人裏面,有幾個就是在天上人間娛樂會所裏面和秦宇照過面的保镖,不過,這一次,他們并不是來和秦宇交手的,而是給别人當向導的。
一看見秦宇,一個保镖對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說:“那個就是秦宇。”
中年人一聽,立即向前跨上幾步,攔住秦宇道:“姓秦的,你很厲害啊,打了我的兄弟你認爲就沒有事情了。”
秦宇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人家是有備而來,說什麽都是閑的,這樣的問題,無非是要通過拳頭才能解決。
秦宇冷笑道:“打了就打了,想要爲你的兄弟出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那很簡單,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小子,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也不問問這是什麽地方,這是京都市,不是你們那小地方,想要在這裏打出一片天地,你也不稱一稱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那個中年人很自信,因爲這麽多年,在京都西城區這一塊地面上,還沒有他活閻羅羅彥明搞不定的事情。
秦宇狠狠地說:“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趁着小爺現在的心情比較好,趕緊雞蛋走路——滾,否則,你們這種私闖民宅的行爲,我将嚴懲不貸。”
“喲喲喲,看看你這個野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