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樓3668包房,震人心跳的音樂包裹了整個房間,裏面三男五女,喝酒玩樂,一片熱鬧。
八個人隐隐以坐在正中位置的寸頭男子爲主,看他年紀約莫30歲出頭,臉上有幾分狠辣和志得意滿。
另外兩個男人應該和這男子關系不錯,看起來像是親近的手下兄弟。
至于五個女子,全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清一色的**溝和白大腿,估計就是所謂的陪酒公主了。
寸頭男子吐出一口煙,對兩個手下道:“這次錢彌勒托我辦事,那就說明咱哥們現在在濱海市也是個人物了。錢彌勒是什麽人?那可是黑白兩道吞吃的大人物,隻要把差事辦好,從人家手指縫裏流出的油水都夠咱吃很久的了!”
兩手下看起來都是二十多歲,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道:“那是必須的,柴哥你以後發達了,可要照顧兄弟們呀。”
寸頭男子道:“放心吧飛龍,等時機成熟了,我跟錢彌勒要個項目做做,千八百萬都不叫事!”
“來,喝一個!”
“老大,我們敬你!”
三人摟着各自的女伴,碰杯喝了一滿杯,氣氛熱烈。
寸頭男子放下酒杯,挑眉道:“話說小海和東子也該回來了吧?”
轉頭對另一個微胖的手下道:“石頭,你給他們兩個打電話,看他們什麽情況,告訴他們,要是再不回來,他們的妞就是我們的了!”
另兩個被冷落的女子當即翻着白眼嗲聲嗲氣的埋怨他:快點收了人家吧。
石頭哈哈笑着,掏出電話,撥通号碼。
外面走廊,來到3666包房外,黃世文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沉着臉走進去,卻發現裏面隻有一對正在擁抱熱吻的中年男女正驚慌失措的看着他。
黃世文冷聲問道:“你就是柴哥?”
那男人一臉懵逼的搖頭道:“不是啊。”
黃世文扭頭把畏畏縮縮的短發青年給拎了進來,指着中年男人道:“他是不是你老大!”
短發青年膽怯的看了一眼,咦了一聲道:“不是。”
恰在此時,短發青年的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石頭的來電,說了一下對方的身份,黃世文道:“接電話!”
電話接通,石頭那邊在嘈雜的環境中大聲吼道:“小海,你們事兒還沒辦完嗎,趕快來藍月亮,再不來我們可就把你們兩個的妞給帶走了哦!”
黃世文黑着臉問道:“問他在哪個包間?”
短發青年問道:“石頭哥,你們在哪個包間呢?”
然而那邊卻似乎沒聽到,直接把電話給挂了。
黃世文當即朝小海的後腦勺狠狠的一巴掌,罵道:“你特麽不是說在3666嗎?卧槽!”
罵完以後,臉色一轉,陪着笑對臉色難看的中年男女連聲道歉:“對不起啊,你們繼續,繼續!”
後退兩步把門一關,松了口氣,黃世文踹了小海一腳,道:“去,挨個敲門,看你老大他們在哪個包間。”
小海哭喪着臉,畏畏縮縮的來到斜對面的3668,輕輕推開門,将自己的豬頭探了進去,裏面的柴哥等人齊齊看向了他。
小海尴尬的笑着,沒敢進去,轉頭看向旁邊的黃世文。
黃世文問道:“是不是?”
小海哭着點了點頭。
黃世文推開小海,當先走了進去。
柴哥等人剛才可是分明看到了小海的豬頭樣子,知道出事了,看到黃世文獨自走進來,似乎再沒别人,這才放心不少。
柴哥眯着眼叫道:“小海,滾進來!”
小海硬着頭皮走進來,卻是站在黃世文的身後。
他知道,老大他們今天恐怕也是難逃一劫,黃世文的身手太厲害了,雖然自己這邊人多,但估計都是挨打的貨色。
所以小海很識時務的沒敢和柴哥表現的太親近。
黃世文問道:“你們誰是柴哥?”
柴哥打量着他,道:“我就是,兄弟,你是幹嘛的?”
黃世文掃了眼在場的幾個人,冷聲道:“我是來掃黃打黑的!”說罷,根本不再多廢話,直接就向柴哥走了過去。
石頭離門口最近,當先站起來,罵罵咧咧的道:“給老子站住,特麽的懂不懂規矩!”
他伸手去推黃世文,下一刻卻是慘叫一聲被黃世文一記貼山靠給撞飛了出去,一如當日撞飛民警常波的那次,而且力道比上次要足,石頭直接被撞飛到了牆上,“哐當”的一聲響,整間屋子似乎都震了一震。
五個陪酒女郎吓得一動不動,縮在沙發裏面,恐懼的看着黃世文。奇怪的是,其中一個女孩看着黃世文的眼神還有一絲别的意味。
她似乎認識黃世文。
飛龍魁梧的身軀一看就是這幾人裏的武力擔當,眼見自己兄弟被揍,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向黃世文劈頭砸來。
黃世文側身一躲,兩手閃電般出手抓住飛龍的手臂,錯身一扭,猛烈的一記過肩摔,飛龍足有180斤的身軀在空中旋轉240°,咔嚓一聲砸在了茶幾上,茶幾粉碎。
而此時,柴哥依舊坐在沙發上,他沒想到自己的兩個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茶幾咔嚓的一聲粉碎,飛龍在空中飛舞的畫面便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狠狠嘬了一口煙,問道:“兄弟,你這什麽話都沒講就動手,也太不講江湖規矩了吧,有什麽事你說出來,萬事好商量嘛!”
黃世文冷笑道:“江湖規矩?給人家大門潑大糞的人還有臉說什麽江湖規矩?”
柴哥道:“兄弟消消氣,來抽支煙,你别急着打嘛,事情是我們的辦的不地道,我認罰,多少錢你說句話,我補償你就是了。”
黃世文道:“你先告訴我,是誰讓你搞我的?”
柴哥搖了搖頭,一副長輩勸後生的模樣:“兄弟,那個人你惹不起的。我就算告訴你也沒有什麽意義呀。”
黃世文見他這副尊容神态,捏起拳頭問道:“不揍你一頓看來你不會好好說話是不是?!”說罷一拳就砸了過去。
柴哥有些鬥毆經驗,竟然堪堪躲過了這一拳,然而第二拳就砸的他滿面開花。
“那個人我惹不起嗎?”黃世文問道,不等柴哥回答,就是一拳。
“砰!”
“你特麽我能惹得起啊!”
“砰!”
“到底是誰指使你幹的?”
“砰!”
“說不說?”
“砰!”
“别打了,我說,我說!”柴哥揉着臉上的紅腫,不再咬牙死撐了,牽強着笑道:“大哥,别激動,我說,您歇一歇,歇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