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文看得火大,他本身就急的要死,哪裏見得了對方頤氣指使的在這耗費時間,當即一巴掌就把王秘書扇倒在地:“有完沒完啊你,再在這裏啰啰嗦嗦耽誤事,看我不把你弄殘廢了!”
許三通也是唾了口唾沫,罵道:“什麽玩意,人家女兒都被綁架了,還開個鳥的視頻會議,你腦子長屁股上了?”
扔下王秘書不管,三人來到會議室門口,一把推開了門。
視頻裏的江國富剛好放下電話說着:“好了,半個小時之内,6000萬都可以湊齊。張鑫,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務必保證小柯的安全!”
咚!
推門聲有點大,張鑫轉頭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王秘書呢!?”
王秘書捂着臉從後面出來,哭訴道:“張總,我不讓他們進來,他們硬闖進來,還打我!”
江國富問道:“怎麽回事?”
黃世文來到攝像頭底下,對江國富道:“江伯伯你好,我是黃世文,江柯的同學。”
許三通也走到前面道:“江伯伯,我是許三通,也是江柯的同學。”
江國富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們兩個,小柯跟我提過你們的,你們怎麽突然來這裏了?”
黃世文道:“我們懷疑江柯被綁架了,聯系不到她,就想來看看張鑫總經理知不知道情況,聽到你剛才說的話,似乎你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江國富道:“沒錯,小柯被綁架了,綁匪要求2小時内湊齊1個億的現金。你們放心,隻要把錢給他們,他們不會做出傷害小柯的事,不然他們就算拿到錢也沒命花。”
黃世文點了點頭,也是松了口氣,隻要對方謀财,至少說明江柯現在還是安全的。至于謀到财後敢不敢害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問道:“怎麽給贖金?”
張鑫見董事長耐着性子給這個年輕人解釋,也沒敢托大,把黃世文打自己秘書的怨氣壓了下去,解釋道:“對方不讓報警,讓在2小時内湊齊現金,由我一個人帶着贖金去換江柯。”
黃世文點了點頭,不假思索道:“如果江伯伯信得過我,就讓我去交贖金吧,我保證一定安全把江柯帶回來!”
江國富沉吟了些許,微微一笑,颔首道:“那就辛苦你了,小黃!”
張鑫在一旁徹底懵逼了,什麽情況,明明說好是我去的呀,怎麽随便進來個小子就頂替自己了?我拿着錢去把江柯換回來,誰都平平安安的,皆大歡喜,讓你小子去的話鬧出什麽幺蛾子可怎麽辦?
整件事情本身就是張鑫一手策劃的,他怎麽可能讓一個不确定的因素摻雜在裏面?
當即義正言辭道:“董事長,對方本身就明确說過,要由我帶現金去,如果換個人去怕不合适吧?而且說句不好聽的,這位小兄弟畢竟年紀太輕,正是做事容易沖動的年紀,這麽大的事讓他去萬一出點什麽狀況,讓小柯受到傷害可怎麽辦?”
江國富卻搖頭笃定道:“恰恰相反,我到覺得小黃是最合适的人選,這樣吧,你現在聯系那個綁匪,我來跟他談。”
張鑫站在原地,有些進退兩難,遲疑了片刻,掏出手機道:“還是我跟他們談吧,萬一他們聽到您的聲音,吓得改了主意可怎麽辦?”
江國富遲疑了一下,點頭道:“那好,你談吧,不要讓對方有太大的戒心,把免提打開,我要聽一下。”
電話接通,張鑫打開免提道:“我們錢已經籌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告訴我地址了!”
“是嘛,錢籌得挺快啊,地址我待會兒會發給你。”
“等等。”張鑫道:“我們這邊可不可以換個負責交贖金的人?”
對方一愣,這句話之前沒溝通過啊,老闆你怎麽還臨場發揮呢?他大腦瞬間轉動起來,試探着回道:“你覺得呢?”
張鑫松了口氣,好在自己找的這幾個手下智商還在水準線上,便問道:“那就是不行了?”
對方再次一愣,在他想來,自己一旦說了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老闆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發揮了。
如果是迫于别人的壓力,那就說:“我知道了。”然後就不用在廢話了。
可此時老闆又問了一句,肯定是計劃有變需要換人吧?
于是綁匪沉吟了一下,道:“也不是不行,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抱着言多必失的态度,綁匪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挂了!
什麽情況,張鑫臉黑得很,剛才還誇他們智商在水準線上呢,怎麽就幹蠢事了!?
殊不知人心是最難測的東西了,誰也别想讓别人能百分百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旦需要靠互相猜測來領會各自的意思,往往都會南轅北轍。
江國富将一切聽在耳裏,道:“那就讓小黃去吧,他去我放心。”
“好的!”黃世文點了點頭,就做準備。
張鑫糾結了半天,開口道:“既然對方都說讓我們自己看着辦了,不如讓我和小黃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他可不放心讓黃世文一個人去,不是但心黃世文,而是擔心出什麽纰漏,事情敗露。
江國富點頭道:“也好,你們一文一武,剛好互補。”
張鑫心道:我說爲什麽董事長認同這個姓黃的年輕人,原來是腦子比較好使啊。
他曾是退伍軍人,最開始也是給江國富當的保镖,自認爲是江國富口中的那個“武”。
他卻不知江國富所說的“武”根本不是他,而是黃世文。
江國富又怎麽會不了解自己女兒愛慕了多少年的對象呢?
那可是中學時一個人打一個學校的存在,妥妥的國學高手啊。
江國富覺得黃世文是交贖金救女兒的合适人選,除了他很能打以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兩個孩子的情誼,遠比張鑫要親密的多。
有時候想要做成一件事,心永遠是最重要的東西,誰最有心,那就是誰最合适。
活了大半輩子的江國富,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相信,如果真有什麽危險,黃世文這個孩子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小柯的。
因爲在他們上中學的時候,黃世文就已經那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