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商場逛了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該買的也都買的差不多了………
本來汪紫琴給周苡沫挑了一件在她看來很順眼的禮服,卻沒料想,孫媳婦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先一步把帳給結了。
不是周苡沫要搶先結了這禮服的賬,而是她覺得欠穆家的已經夠多了,尤其是對奶奶的虧欠。
她不想連穆毅承的生日,都要讓奶奶給自己買禮服,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再說了,要是真讓奶奶給買下了,指不定又要讓穆毅承拿來做文章。她不想這樣,不想讓他認爲她是因爲錢而對奶奶好,更不想讓他認爲她是因爲錢而嫁給他。
聽着心愛的人說自己是個拜金女,她心裏是不好受的,如果不是迫于生活的無奈,她有時候還挺讨厭‘錢’的。
可就算她再怎麽讨厭‘錢’,又如何?她還不是擺脫不了關于‘錢’的這個字眼。
因爲,她是真的需要‘錢’,所以,比别人要加倍努力些。隻有這樣,她才能還清那筆手術費的錢。
隻要她還了,是不是他們之間還能有以後?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不管以後要如何,她都要還清這筆錢。
大概是有些逛累了,周苡沫擡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已經是四點了。
怕汪紫琴的身體會吃不消,周苡沫帶着她在附近找了一家休閑小站坐下。
“奶奶,您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出去給嚴叔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您。”周苡沫将手中大包小包的手提袋放在一旁的沙發椅上,對着坐在圓桌邊的汪紫琴說。
“好。”
聽到應聲,周苡沫望着汪紫琴笑了笑,再起身走到收銀台點了一壺茉莉花茶和一盤點心,又向服務員交代了一些事後,她才走出休閑小站。
其實,就在周苡沫陪着奶奶逛街的時候,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了。那是因爲,她一直在想着要給穆毅承買什麽生日禮物好。
她知道,他什麽都不缺,可她還是想着,要送一份好的禮物給他。因爲這是她的心意,更是因爲,這是她爲他過的第一個生日,她想給自己留個美好的回憶。
而就在剛剛,她帶着奶奶去休閑小站的路上,無意間經過一家品牌男裝店,又無意間瞥到櫥窗裏的袖扣。
當時,她的雙眼就被躺在盒子裏的精緻袖扣給吸引住了,她想着,他平時都穿西裝,要不就送他袖扣吧。
給嚴于嵩打完電話後,周苡沫拐到電梯處,尋找着那家男裝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周苡沫就找着了,她迅速走近店門口,然後站在櫥窗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絲絨盒子裏的袖扣。
在袖扣的四周邊,鍍的是一層鉑金,而環繞着鉑金裏面的,又是一圈盈盈閃閃、如同星空一般閃爍的寶石。
讓人一看,就好似要被這夜色一般的光暈給吸引進去一樣。
正在周苡沫看得有些入了迷的時候,店裏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看着她十分客氣的說着,“這位女士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裏新到的款式,要不您進來看看?”
服務員在說的時候,臉上還溢滿了笑意。
聽到聲音,周苡沫蓦地将袖扣上的視線落在服務員的身上,然後跟着她進了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