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蘇牧暗暗咽下口水。情況不大妙。
剛剛逃跑得太過匆忙,以至于根本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現在仔細想想,這麽大一片地域,竟然沒有其他生物的活動,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這就算了,剛剛随同蘇牧一起進來的可還有不少人呢。
按照這些資深者的秉性,怎麽可能不相互抱團。
可直到現在,也沒有半點聲音。要麽進來的資深者都已經死了,死得不知不覺,不明不白。
要麽就是抱着跟他同樣的心态,不敢在裏面太過張揚。
這座漆黑的森林中能見度低得吓人,就算是有人躲在旁邊,你也真不一定能夠看得見。
蘇牧的感知自從進入了這座黑暗森林中就像是被屏蔽了一般。
探測手段也都無法使用。這還是蘇牧第一次遇到這總情況。他們就好像被戳瞎了眼睛的普通人,在這座叢林中流浪。
“這地方是哪啊?”蘇牧抱着敬畏的眼神環顧了一周。
星外戰場,這就是書屋掌控之外的地域嗎?
如果是,那又爲什麽要他們這些人過來。
世界的盡頭即是脫離了地球之外的世界,恐怕就是目前的世界。按照那位錢鎮守的說法,恐怕這個星外戰場才是書屋真正想讓他們這群人來的場所。
至于爲什麽,蘇牧不得而知。
或許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場玩笑罷了。
蘇牧小心翼翼的重新循着剛剛走入的那條路倒退回去,或許能夠出去。
迷路的最好方法其實是在原地等待,當然那是對小孩而言。
如果是大人,則要原路返回,一些标志性的建築會重新激發你的記憶。
蘇牧嘗試着原路返回,可卻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剛剛的記憶路線蘇牧很清楚,他可以清晰的将那條線路呈現在腦海,在一些彎道處或是有特色的地點都會被标記上,最後把這些點全部連成一條線。
這其實一點都不難,連番的進階并非是上的強大,還有記憶力、空間掌控力的增長,都是相當迅速。
蘇牧在退回去時缺乏生了一些小意外。
這些意外則是那部分被标記的地點,都發生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這無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開始蘇牧隻以爲是記錯了,或許一個兩個點的标記可能會錯,但蘇牧還真不至于糊塗到,整個坐标位置全部發生改變。
他所記住的那些點都變了,彎道變成直道。
特色草木也都與周圍融爲一體。
以至于蘇牧差點就以爲是記錯了地點。
“所以,你這是在逼我繼續走下去嗎?呵呵。”蘇牧心底有些發冷。
這可不是在陌生城市迷路這麽簡單。
這裏并非地球,他對這片所謂的星外戰場的認識不過隻是太空蟲族而已。
至于其他物種,那可就真不知道了。
現在要是随便跳出個什麽東西來,蘇牧估計要被吓得不輕。
不是恐懼,更多是對未知事物的不安,
“沒辦法了,那就隻能走呗,我能怎麽樣。既然您想讓我走,我服從便是。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蘇牧擡頭看了一眼上面,可惜除了廣袤無垠的黑色樹枝外,看不到什麽東西。
也自然不會有什麽東西去回應他。蘇牧再次踏上流浪之旅。
“嗖嗖——”距離蘇牧不遠處有樹葉的抖動聲,很清晰。
蘇牧保證這一次的聲音是很真實的。
“所以我現在應該去還是當作沒聽見呢。”蘇牧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是很多恐怖驚悚的片子一貫的伎倆。
故意在一些很危險的地方制造一些動靜,然後吸引主角等人過去查看,若是真的過去了。
恐怕除了主角有光環加身外,不死上一兩個絕對不會罷休。
現在蘇牧就面臨着這樣一個選擇題。沒思考多久,蘇牧便朝着聲源處走去。
沒辦法,這就像一個遊戲,哪怕你知道觸碰了那個特殊的道具或者打開了那扇門後會有很可怕去的事情發生,你還得去這麽幹。
不然你将永遠止步不前。
蘇牧猜測,若是他無視這些所謂的提示,恐怕要在這個破地方走上一輩子了。
“擦擦擦……”摩擦聲很近,蘇牧走過去時,那樣的聲音越發的變大。
還沒等出事,蘇牧的雙眼便開始變得妖異,他身上的氣息同樣變得腐朽、肮髒、邪惡……高層次血族的氣息一下就擴散開了。
真的沒必要等到危急時再動手。
而且蘇牧也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告訴發出動靜的東西,我不是好惹的。
“喀喀喀——”随着蘇牧靠得越近,就越能聽見其中音色的變化。
“想搞我,先搞死你。”蘇牧全身突然血光大盛,一股可怖的氣息逐漸升起。
這一刻,蘇牧沒有絲毫的猶豫,大規模的血線紛紛爆出,直接将面前的一切給摧毀。
數量衆多的血線攻擊速度也是相當迅速。
機關槍似的頻率射擊,面前的這一片硬是被蘇牧打出了一條通道來。蘇
牧的目光變得凝重,他沒有按照套路式的遭遇襲擊,反倒是先下手爲強。既然知道遲早有一戰,那又何必等到人家先下手呢。
“砰砰砰……”
這一次不是蘇牧的出擊,而是被攻擊的位置起了反應來。
蘇牧見到一道黑影直接逃竄而去,便明白了七八分。
“犯錯了就想跑?沒門。”随着蘇牧的手指一動,數條血線立刻纏繞住拿道黑影,硬是将它給拉了過來。
等到蘇牧看清時,他隐約的聽見了地面的聲響,好像有無數根觸角從泥土中拔出來的崩裂之聲。
“啪!”蘇牧沒有一點心慈手軟,直接捏死了那隻不知名的物種。
一團不知道是液體還是什麽的物質流了出來。
這兩種生命都是相依相存的,剛剛的聲音估計就是那隻被蘇牧捏死的生物發出來的。它的目的無外乎就是爲了吸引蘇牧過去,而此處則有一個十分可怕的生物。
也不知道是否具備智慧的生命體。
它似乎紮根在此處,無法動彈。如果蘇牧沒猜錯的話,這兩種生物存在共生的關系,那隻發出聲響的小東西實力不強,卻專門誘人深入,而這個紮根在此的生物則十分強大,卻因爲種種原因無法動彈。
于是兩個物種間便進行了一種合作,現有那隻小東西去引食物,再由這個大怪物解決,小怪物估計還有一些好處。
每次嘗到足夠的甜頭就開始下一次的引誘。這當真打得一手的好算盤。
類似的模式蘇牧倒也知道一些,自然界中就有很多這種案例。
比如巨型蝴蝶和吸血樹這類少見的生物,雖然稀少,但的确存在。
現在蘇牧可算是親眼見到了。
不過看破這個模式倒是不難,真正難的是面前的這個紮根在此的究竟是什麽。實力幾何?
“試試呗,我把你的合作夥伴都給殺了,你現在一定非常氣憤吧!哈哈哈,你不看看你們算什麽,還想引誘我?”蘇牧很誇張的笑笑。
至于這個紮根生物能不能聽得見,那可就不好說了。
“砰——”一聲驚天巨響後,蘇牧有些癡了。
因爲面前的東西不是别的,就是這片黑漆漆的叢林。數不清的根幾乎一瞬間都從地下給拔了出來。
此等陣勢直接破開了永夜,外界的光線刺入進來。
蘇牧的下颚張開,有些吃驚。剛剛不确定這個生物是否能夠聽得見,那根據目前的狀況來看,應該是聽見了。
不過聽見了也就聽見吧!這反應,已經遠遠超出了蘇牧的預期和可承受範圍。
原本他以爲可能就一兩顆奇怪的生物吧,可誰想,這片地域已經有不少黑暗都被直接撕裂了,這該是何等壯闊的陣勢。
“其實剛剛那句話的确有些不太妥當,真的很沒禮貌。不然,不然我收回……”
“砰砰砰砰砰……”沒等蘇牧的話說完,那鋪天蓋地的轟擊便立刻摧毀了蘇牧剛剛所在的地方,一個可怕的坑洞就這樣被紮砸了出來。
蘇牧好像早有準備式的逃離了,他早就知道不能跟這些東西講道理。人家會聽才有鬼了,再說,聽不聽得懂另算。
早知道剛剛不嚣張了,把人家的合作夥伴給弄死了,這要是抓起來當個人質那不是美哉。何愁逃出去這種小問題啊。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對蘇牧來說卻是像一個世紀漫長。
随着一大片林子的複活,不斷有類似藤條的東西在鞭打他。
這簡直就是天崩地裂似的毀壞,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是否無差别的攻擊。
可随着外界的空氣進入後,蘇牧見到的可遠不止這顆紮根生物,有許多奇怪的物種在這一片天被揭開時紛紛轟動了,它們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似的,四處狂奔,不少生物直接朝着蘇牧殺來。
或許是那顆紮根生物的命令,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蘇牧。
“剛剛我怎麽沒見還有這麽多東西啊,開玩笑的吧!”
蘇牧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帶這麽玩的啊!
太過分了,關鍵是你們想害人在先,被揭穿了這麽沒面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