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雷山真人,還是段辰,都沒有想到九幽魔皇會在暗中推波助瀾。
很快,戒法返回天懸寺,雷山真人和九方真人跟丢段辰的消息,迅速在整個東華大陸上傳開。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少沖着北源仙宮開出的賞金而趕來的勢力和修士,隻覺得有些無語。
堂堂化神期修士追殺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竟然也會跟丢?
許多人都覺得這有些可笑,可是一些頭腦靈活之人,卻從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雖然情報上說段辰才剛突破到元嬰初期不久,可是從其被北源仙宮追殺至今的種種表現來看,顯然也并沒有衆人想象的那麽好對付。
一時間,不少勢力都打起了退堂鼓,迅速改變策略,召回派出去追殺段辰的修士。
畢竟連化神期修士都跟丢了,他們這些隻有元嬰修士坐鎮的修仙家族和宗門,自然也沒辦法找到段辰。
退一萬步說,即便他們能夠找到段辰,可萬一要是抓人不成反被殺,那對于他們這些小門小派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須知一名元嬰修士的隕落,或許對北源仙宮這等龐然大物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于隻有一兩名元嬰修士坐鎮的家族宗派來說,這種損失,卻是足以緻命的。
不久前覆滅的鐵山宗,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而且事實證明,段辰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麽容易對付,至少不是他們這些小門小派可以輕易招惹的。
一時間,段辰這個名字,再次被各方勢力提及,隻不過這一次,卻比之前多了許多威懾。
畢竟能夠一次次從化神期修士的追擊下成功逃走,這已經不是靠運氣能夠解釋得清了。
而對于段辰來說,這也是一次無比驚險的經曆。
好在他熬了過來,成功擺脫雷山真人等人的追擊,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塔木達高原,位于天穆山脈最外圍,地處北域和西域交界地帶,乃是各方修士
往來北域與西域的必經之路,隻不過這片必經之路,常年來卻不是很太平,屬于三不管地帶,無比混亂。
三天之後,塔木達高原邊緣處,一襲黑袍的段辰站在半空中,望着前方那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廣闊高原,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傳聞這塔木達高原,原本是靈獸宮的勢力範圍,不過後來魔族進攻西域以後,靈獸宮爲了集合力量抵禦魔族入侵,便将原本鎮守塔木達高原的力量全都撤了回去,使得這片區域徹底成爲了一片三不管地帶。”段辰心中暗道。
因爲早就計劃繞道西域前往南域的關系,所以他已經提前收集了部分關于達木達高原的情報。
按照情報所述,如今的塔木達高原,并不在靈獸宮的勢力管轄範圍内,而是由原本生活在這片區域的各方修仙家族和宗派把持。
因爲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再加上魔道勢力的滲透,使得整個塔木達高原,逐漸演變成了整個西域戰場以外最爲混亂的區域。
在這裏,沒有任何法規可言,有的隻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換句話說,弱者在塔木達高原,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隻能仰仗強者鼻息生存。
當然,不管是強者還是弱者,能夠在塔木達高原生存下來,多多少少都有着一些過人的本事,不容小觑。
至于那些膽敢小觑塔木達高原生存法則之人,一個個都早已化爲白骨,成了滋養這片大地的養料。
而塔木達高原作爲西域僅次于戰場的最混亂區域,其本身的混亂,也沒有辜負其名頭。
在這裏,每天都有着各種殺人越貨的事情發生,甚至每隔一段時間,還會有一方勢力被另一方勢力滅掉的傳聞出現。
當然,傳聞有真有假,是否選擇相信,那就全憑個人判斷了。
“在進入塔木達高原之前,還是先找個地方恢複一下體内的法力吧。”
望着前方一望無際的廣闊高原,段辰身形一動,随即緩緩降落在一片雜
草從中,跟着放出神識之力迅速探查起來。
片刻,在确定周圍沒有任何危險以後,他才放下心來的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開始煉化吸收。
而随着段辰開始進入修煉狀态,其體内的法力也是開始迅速增長起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從其丹田内席卷而出,不斷牽引着周圍天地間遊離的稀薄靈氣彙聚而來,沒入其丹田空間内。
如此這般修煉了将近一個時辰,段辰丹田空間内散發開來的那股吸力才漸漸減弱,直至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而在這片刻之後,段辰微閉的眼眸才緩緩睜開,漆黑的眼眸中飛快閃過一抹精光。
“奇怪,我怎麽感覺我的修爲似乎又提高了不少?”感應到體内變得更加精純磅礴的法力,段辰不由眉頭一挑,眼中飛快掠過一抹意外之色。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無論是你之前服用的上古靈丹,還是那滴青木神水,其藥力其實并未完全被你吸收,還有一小部分殘留在你體内。”
“所以你這段時間修煉,也就等于是在煉化上古靈丹和青木神水殘留的藥力,進步自然飛快。”七殇魔君淡淡道。
“原來如此。”段辰恍然大悟,旋即從地上站起身來,望着前方一望無際的高原傳音問道:“前輩,我們現在就進入塔木達高原?”
“嗯。”七殇魔君點頭,旋即傳音提醒道:“在這塔木達高原,你最好盡量别使用血影披風,畢竟像血影披風這類上品法寶,可是少見得很,你若是不想惹麻煩,最好還是能不用就不用。”
段辰聞言正要點頭應下,鎖天殿器靈卻是忽然開口大笑道:“哈哈,你以爲不這樣就沒人盯上他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也未免太小看塔木達高原的混亂了。”
“這塔木達高原之前被靈獸宮統治的時候,也時常有殺人越貨的事情發生,如今靈獸宮放棄了對這片區域的統治,這裏的混亂絕對超乎你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