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事,事關年氏名聲閨譽,胤禛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無妄非議。”
胤禛冷眼看向大哥。
“那是自然,今夜之事絕對不會傳出去,大哥向你保證!”
胤褆心裏一肚子火,但卻不好發作。
都說後宮中的嫔妃是母憑子貴,但如果皇子多了,那就要看母族的勢力。
皇阿瑪不缺兒子,所以他們這些皇子都是子憑母貴。
胤禛隻是比他會投胎,是孝懿皇後的養子。
否則就憑他那賤婢出身的親額娘德妃,今晚他定打的胤禛找不着北。
得到大哥保證,胤禛将年氏打橫抱在懷裏,轉身踏入雨簾中。
她的狀态很不對勁,雙眼無神呆滞,應該是被大哥下藥了。
也好,省的她剛才聽見那些話又自作多情。
“瘋子!”胤褆看着暗夜裏漸漸消失不見的影子破口大罵道。
隻不過是個卑賤的奴才而已,至于嗎!
胤禛那混小子竟然一身铠甲戎裝,執劍前來興師問罪。
他當爲女人争風吃醋是在打戰嗎?
冷雨潇潇。
懷裏昏迷不醒的人兒忽然顫了顫。
“蘇培盛,撐傘!”
蘇培盛心想爺您終于想起來要撐傘了奧,您已經被雨淋透了。
回到營帳,胤禛喚來嬷嬷替年氏梳洗。
就在他輕手輕腳準備将年氏放到軟榻上的時候,忽然皺了皺眉頭。
她竟然敢揪着他的辮子!
嬷嬷端着托盤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四阿哥面色古怪的摟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
“爺…”老嬷嬷爲難的看向四阿哥。
“無妨,就這麽替她梳洗。”
胤禛将年氏靠在肩上,别過臉去,随手拿起一本書,心無旁骛地看着。
忽然想起身上的甲胄還未卸下,他無奈的搖搖頭,最後竟是微微屈膝半跪地,将年氏放在榻上。
“蘇培盛,卸甲!”
………
也不知道大阿哥那個禽獸到底給她喝了什麽東西,年瑤月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擡起胳膊準備摸摸額頭,忽然感覺到手心中攥了一簇頭發。
咿?這辮子上還綁着鴉青的辮穗。是男人的辮子!
王八蛋胤褆!她憤怒的扯起辮子。
“嘶!年氏!放手!”
清冷沙啞的疲憊嗓音傳入耳中,四阿哥?
“啊!四阿哥,對不起,奴才不是故意的!”
淋了雨,又一夜未眠,被她揪着辮子強迫着守在她身邊,胤禛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不已。
“小年糕兒!”
營帳外傳來郭絡羅芷晴和二哥的聲音。
年瑤月匆忙起身,屈膝跪在四阿哥面前緻謝。
如果沒有四阿哥,也許她昨晚真的死了。
回到馬車裏,幾個小姐妹輪番安慰她許久才離開。
“妹妹,哥發誓定要發奮圖強,今後當個大将軍,大權臣!誰欺負你就打誰!”
鼻青臉腫的年羹堯心疼的揉揉寶貝妹妹的腦袋。
他發誓,總有一天要讓大阿哥胤褆死在他手裏。
自此,寵妹狂魔年羹堯變得越來越用功,就連媳婦都無法耽誤他學習。
哥哥忽然開竅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年瑤月自然舉雙手支持。
爲了活命,她以對四阿哥情根深種的癡情人設說服二哥,讓她女扮男裝守在四阿哥身邊。
年羹堯拗不過妹妹,于是隻能點頭答應。
送走二哥之後,年瑤月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馬車裏發呆。
“000!我想殺了胤褆!”她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以,但就這麽讓他死了?”000提醒道。
“我查了查,他今後會被圈禁二十六年,直到死亡。”讓胤褆現在就死,是便宜他。
嗷!對對對,這個變态大阿哥奪嫡失敗時隻有三十七歲。
他被囚禁在高牆内達二十六個春秋,直至雍正十二年被幽死都沒被赦免。
“我記得他被幽禁期間生了二十多個孩子,那就讓他那二十多個孩子沒一個是他親生的吧!”
想象胤褆帶着二十多頂綠帽子,年瑤月頓時破涕爲笑。
“可在幽禁前也不能讓他禍害别人!”
她決定用神棍盧鳳仙的技能找些山魅狐狸精,孤魂野鬼什麽的來榨幹胤褆!
……
寬敞的馬車内,胤禛眼下烏青,慵懶的靠在軟墊上歇息。
手裏把玩着一隻皺巴巴的綢布袋,袋子裏裝着年氏做的醜襪子。
須臾,他睜開假寐的眼,打開綢布袋,将醜兮兮的襪子捏在手裏。
掙紮許久,然後擡腳,親自穿上了那雙襪子,唔……
這襪子醜是醜了些,但穿起來卻貼合腳面,還挺舒服。
忽然不想脫下來,那就勉爲其難穿穿吧。
“爺,年姑娘送來了點心。”蘇培盛端着食盒在馬車外低聲說道。
等了許久,沒聽見爺說話,蘇培盛知道爺這是想讓他拿進去呢。
于是蘇培盛蔫壞的清了清嗓子。
“那奴才把這糕點扔了去!”他捂着嘴巴偷笑。
“蠢奴才,拿進來!”馬車窗裏迎面飛來一本手劄。
“奴才年羹堯,前來伺候四阿哥。”馬車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即使不用眼睛辨别,即使年氏僞裝的再惟妙惟肖。
胤禛也已經可以分辨出年氏的聲音與年羹堯的聲音。
他可以确定此時在馬車旁伺候的是年氏那草包。
她就那麽愛慕他?
前幾日才受了委屈,身上傷痕累累的,就巴巴的來他身邊見他?
唇角不經意間微微上揚,他随手撚了一塊年氏做的海棠酥。
“咳咳…”她的廚藝比繡工更糟糕。
送親隊伍出了玉門關外,眼前豁然開朗。
科爾沁部來接親的隊伍已經早早的侯着了。
滄滄落月煙霧昏,長郊草色綠無涯。
耳畔萦繞蒙古筝與四弦琴激昂高亢的曲調,合着馬頭琴,蕭蕭馬鳴聲悠揚婉轉。
天蒼蒼野茫茫的草原之美,一旦由馬頭琴的旋律來訴說。
這世間任何溢美之詞,都顯得蒼白而無力。
行走間一面面大清的龍旗在耀日和風中,咧咧翻飛。
清風回舞之際,熱情洋溢的草原男女踏歌頓足,連臂而舞。
漫舞的男女皆是穿着白色、藍色,青色這樣一些純淨、明快色彩的蒙古袍,看着賞心悅目。
年瑤月騎着馬兒,不緊不慢跟在四阿哥馬車邊。
胤禛掀開車簾,就看見穿着一身褚紅蒙古袍的年氏。
哼,她倒是很會玩!蒙古袍都換上了!
“爺您醒了?我們已經踏入草原了。”
------題外話------
講真!!!
我是透明撲街,沒讀者基礎。
新書推薦票打卡追讀評論,這些互動數據也許對大神和粉絲多的作者來說是錦上添花,但對撲街來說是雪中送炭。
這些決定了這本書有沒有推薦,沒有推薦就死路一條。
我不求票不代表我不需要,謝謝支持!
很多人都說我文風節奏慢熱偏曆史正劇風,古風味很重,不适合在書城。
因爲這的讀者年紀偏小,不喜歡我這種風格的文。
我看了書城的榜單那些,各有千秋。
我的文風的确寫不來,不适合的文風,就不适合呆在這,所以在這寫的很難熬。
我是個清史愛好者,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寫完大清十二帝一後的故事。
我愛較真,寫清文會查閱很多史料和野史。半年多來我爲這本書整理的曆史資料大概有七八萬字。
這本書是半年前開的預收,我沒有棄坑的習慣,所以我依然會用心的寫每一個字。
如果數據不好,算在這的告别作品。
票就求這一回,之後的章節不會出現。
如果數據能支撐我恰飯,這本書會寫1000章。
如果……我至少寫5–600章大結局。然後就不在這寫了。
感恩每一個看四爺和小年糕故事的你們。
謝謝你們支持。不知道咋感謝,給大家劈個叉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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