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四爺,即便坐在破敗陰森的義莊裏,身後的背景是黑漆漆的棺材,卻也依舊氣度高華,眼中有光。
年瑤月終于明白了什麽叫美人永不遲暮,沒落仍是貴族。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麽優秀的男人是她的!
二話不說,年瑤月鼓足勇氣,沖到四爺面前,将他一把按倒在供桌上,俯身湊向他的薄唇。
啥都别說,先來點龍氣補補腎…不是,補補身再說。
猝不及防間被心愛的女人撲倒擁吻,胤禛漸漸的呼吸不暢,手腳劃拉着想要推開年氏。
可他重傷在身,根本無力招架,最後隻能躺平,任由她爲所欲爲,爲所欲爲………
此時胤禛面色仍然沉靜如水,但心裏卻有喜悅一點一點彌漫開來。
原來,她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心。
可漸漸的,胤禛的耳垂都紅了,年氏不但強吻了他,一雙小手還不老實的到處亂摸。
他的呼吸都亂了,再這麽沉淪下去,他怕會控制不了自己,在這要了她。
“怎麽辦?忽然好想你哦,四爺。”
年氏嬌羞的話語和着耳邊呼出的熱氣,讓胤禛心神一漾。
可她明明說過,呆在他身邊的痛苦不是一瞬間,而是每一天。
“爺不需要你來同情爺!”
胤禛垂眸看着用竹節固定的左腿,他從年氏的眼中看到了憐憫。
他不需要這種憐憫,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
年瑤月:?!
她都已經這麽熱情狂野奔放了,四大爺還在那凄凄慘慘凄凄裝苦情劇男豬腳!
一定是她不夠熱情似火!于是年瑤月揪着四爺的衣領再接再厲。
“年氏!住手!豬手,住…”他義正嚴辭的拒絕聲被年氏的長吻淹沒。
“爺不要我?嗯?”年瑤月伏在四爺身上,伸出指尖在古闆的男人心口劃圈。
“哎…那奴才可就去找别人了,納蘭衡他……”
她的後腦勺被四爺反手扣着,深吻落下,悶騷的男人好可怕!她差點窒息了。
“還要不要我?”年瑤月說話的語氣都帶着微微喘息。
“要……”胤禛鄭重其事,用力點頭,從嘴角艱難的說出一字。
表情認真,且慫。
啧,早知道四爺喜歡野的,她就不裝了。
吸了龍氣滿血複活,年瑤月聽見腦海裏熟悉的系統提示聲,蛙!
隻是親親抱抱還沒到愛的負距離溝通,她就已經積攢了五天的命。
她迅速點開面闆,取出狐言亂語魅惑蒼生的技能,她在萬軍之中救了四爺,邏輯不通。
“爺,奴才在屍體堆裏把爺找出來的,奴才刨了好幾個大坑才找到爺呢~”
胤禛腦子裏亂糟糟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于是将年氏擁入懷中。
“隻有你我二人的時候,不必稱自己是奴才!爺要明媒正娶你!”
年瑤月嘴角露出苦澀微涼的笑容。原來如此。
她就說爲何四爺從來都是低調的韬光養晦,爲什麽這回卻如此激進。
就在此時,年瑤月忽然捂着鼻子。
“這什麽味兒啊!是誰在煮屎!”
“鴨子糊了?”胤禛蹙眉,看着她身後火堆上正在烤制的食物。
從黑黢黢的輪廓看,應該是隻鴨子!
“啊!!!”年瑤月邊叫邊沖到烤鴨旁,尴尬……
整隻鴨子都在冒着黑煙,最後二人隻能将勉強還沒被燒成黑炭的鴨肉分食。
忽然看見四爺瘸着腿,蹦蹦跳跳的朝着野草堆裏走。
年瑤月還沒來得及去扶四爺,就見他手裏已經多了一把青菜。
“這是啥?”
“好吃的!”胤禛就着雨水将摘來的野韭菜洗幹淨,然後用年氏撿來的竹簽子串起來。
抹點鴨油,就開始烤韭菜。
他不想讓年氏再動手,他怕年氏會把他們藏身之處給一把火點着。
她不會做菜,他隻能用這雙攪弄朝局乾坤的手,爲她洗手作羹湯。
“爺你還會做飯嗷?”
從沒想過四爺竟然會烹饪,想想她做的黑暗料理,年瑤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二人坐在棺材闆上,邊聽雨邊吃烤韭菜。
“我不想當什麽側福晉!”蘇培盛說四爺從未如此渴慕軍功,他很想早些封王。
大清朝隻有皇太子、親王、郡王和親王世子的正室、側室可以稱福晉。
側福晉則是親王和郡王明媒正娶、有正式封号和待遇的側室,雖不是妻,但享受部分妻的權利。
四爺說要娶她,所以拼了命的掙軍功。真傻!
“蘇培盛那狗奴才口無遮攔,回去打闆子!”
胤禛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唇角卻微揚。
……
回去的路上,年瑤月邊心情舒暢的哼小曲,邊推着獨輪車。
獨輪車上,正襟危坐的少年郎,是她男人金四郎。
“醜姑娘!你這男人賣不賣?我出五鬥米!”
年瑤月氣呼呼的伸手捂着臉上被野狗追趕的時候,磕青的半邊臉頰。
“誰醜了!大嬸!你怎麽能以貌取人?!本姑娘其實還是……呃……不太吓人的嘛……”
“我男人我自個養,不賣不賣!”年瑤月擺擺手,她的小獨輪車邊滿滿當當挂着許多幹糧,足夠他們回到大清軍營裏。
“小哥哥,你跟着個醜陋兇悍的母夜叉有什麽意思,不如跟姐姐回家吃香的喝辣的!”
“不敢,家有一虎,她是一家之主~”胤禛慵懶地将手裏剝好的瓜子仁遞到自家母老虎嘴邊,笑的霁月和風。
年瑤月沒出息的咽咽口水。
誰說隻有紅顔美人才能禍害蒼生?有顔有實力的男人若真要禍世,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不開心,總有惡女惦記她男人,于是年瑤月取出放在麻袋裏的平底鍋。
然後将鍋底的黑灰剮下來,糊了四爺一臉。
看着像個黑臉包公的四爺,年瑤月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看着舒服多了。
前來接應的蘇培盛來的時候,就看見年氏兇悍跋扈的與一個膀大腰圓的大嬸在掐架。
逡巡許久,他才發現坐在獨輪車上嗑瓜子看戲的黑臉少年,竟然就是四阿哥。
看到蘇培盛帶着兵馬前來接應,年瑤月心中有一瞬間失落。
回到紫禁城,四爺就不可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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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重感冒…
腦子有點懵…
如果有蟲的話胖頭明天再抓嗷!
明天估計會改一下書名,感謝仙女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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