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鈕祜祿氏狼狽不堪的抱着前胸,她的身子除了王爺,還是第一次被旁的男人看光。
王爺竟然可以如此薄情的羞辱她。肯定是年氏在後面使壞。
即使對方是太監,鈕祜祿氏此時也羞憤的無地自容。
王爺不喜歡她,才不會介意旁的男人看光她的身子。
不,王爺是喜歡她的,要不然爲何獨獨對她另眼相看,都是年氏那賤人,她一出現,王爺就被年氏迷的神魂颠倒。
年氏算什麽東西,還不是因爲長得像從前那個死去的年格格。
……
胤禛用輕功飛身躍到年氏院裏,就看見坐在秋千架上的年氏。
“年糕,你聽爺解釋!”胤禛沖過去拽着年氏的衣袖。
“哼~”年瑤月輕哼一聲,想起鈕祜祿氏膚若凝脂曲線玲珑的樣子就酸的很。
伸手捧着五個月的肚子,都怪她貪吃,如今都快一百二十斤了。
上個月新做的衣衫都被圓鼓鼓的肚皮撐的緊緊地,哪裏還有曲線啊,麒麟臂大象腿到有。
“我胖嗎?”她闆着臉問出一道送命題。
胤禛怔了怔,想起答應過年糕不能對她說違心之言,于是很誠實的點點頭道:“胖~”
站在王爺身後的蘇培盛倒吸一口涼氣,爺啊爺啊,您就是嘴巴笨,不知道哄女人開心。
女人都一樣,就算是隻五百斤的大母豬,也得猛誇她是天仙。
看見爺悶哼一聲,腦門上挨了一頓爆栗,淚眼汪汪的還迷迷瞪瞪一頭霧水,蘇培盛捂着嘴巴偷笑。
“我胖,還吃你家大米了!去找鈕祜祿氏吧!!”
年瑤月捧着西瓜肚氣呼呼的朝着屋裏走。
胤禛委屈巴巴的跟在年氏身後,來到浴池,胤禛看着年氏褪去衣衫,肚子像顆小西瓜似得,緩緩的朝着浴池裏走。
擔心年氏滑到,胤禛邊脫衣裳邊疾步踏入浴池内。
年瑤月緩緩的坐在浴池裏,正要往浴池邊上的白玉璧靠,忽然感覺整個人落入堅實溫暖的懷裏。
“玉壁涼,到爺懷中來!”胤禛貼着年氏耳畔柔聲細語。
年瑤月會心一笑,她伸手要取帕子來洗澡,卻發現四爺已經抓起她的手腕,用帕子輕輕擦拭。
肚子裏孩子鬧騰的厲害,年瑤月索性坐在四爺懷裏讓他伺候。
都說女人隻在結婚那天當一日的公主,在懷孕的伺候當十個月的皇後,然後..當一輩子的老媽子,伺候老的小的。
舒服的直哼哼。
臭男人還算貼心,不枉費她這麽辛苦的爲他生兒育女。
身後洗幹淨了,年瑤月下意識轉身,跨坐在四爺懷裏。
她抱着四爺的脖子,閉着眼睛享受四爺細心伺候,忽然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愈發沉重。
年瑤月睜開眼,順着四爺的眼神低頭一看,頓時羞紅臉。
這男人真是素太久了,眼神都在冒光。
就在此時,她驚恐的看見四爺鼻子冒出兩條紅線。
“啊啊!鼻血鼻血!!快仰頭!!”
年瑤月被四爺氣笑了,這男人真是沒出息,都是幾個孩子的阿瑪了,還像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似得。
“方才爺在漪瀾院可是正人君子呢。”年瑤月邊拍着四爺的腦門,替他止血,邊笑道。
“不是你,爺沒感覺!”
忽而四爺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年瑤月頓時整張臉漲紅了,想要将他推開,卻被他環抱的更緊了些。
年瑤月嬌嗔的推了推四爺。
“快放開,待會難受的隻能是爺你自個!”年瑤月隻輕輕的挪了挪,這男人就發出壓抑的悶哼,這男人就是自作自受。
“别動~”胤禛快被年氏故意懲罰式的撩撥逼瘋了。
深吸一口氣,他取來帕子替年氏繼續沐浴。
看見年氏滿眼神傷盯着她的肚子看,胤禛伸手撫了撫年氏滿手青紫妊娠紋的肚子。
“爺是不是嫌棄我了?這東西一輩子都去不掉,我聽說許多女人就是因爲肚子長了這鬼東西,就被夫君冷落厭棄。”
年瑤月失落的垂下腦袋。
“不會,胤禛隻是心疼。恨不得這東西長在爺身上。疼嗎?”
胤禛将年氏小心翼翼的放在浴池台階上,屈膝半跪在年氏面前,俯身輕輕吻了吻那些猙獰可怕的疤痕。
“不疼,我很歡喜,我們又要有孩子了。”年瑤月抱着四爺的脖子柔聲說道。
.....
連着一個多月,王爺都不曾來漪瀾院裏看她,鈕祜祿氏心裏着急的很。
再過幾日就是選秀女的日子,之後又會有新的女人送到王府裏。
男人都一樣喜新厭舊的,王爺定會很快将她抛諸腦後。
此時她站在王府大門口,等着王爺下朝歸來。
“哎呀,鈕祜祿格格你怎麽在這啊?這外頭還下着雨呢,若讓人看見,還以爲咱王府苛待鈕祜祿格格呢~”
年瑤月在瑾玉的攙扶下,緩緩走到門口。
就在此時,疾馳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鈕祜祿氏滿心歡喜的轉身,就看見王爺打馬朝着她飛奔而來。
“王爺您回來了,妾身那新得了伯牙的古曲..”鈕祜祿氏話還沒說完,卻聽見身後年氏踩着花盆底離開的腳步聲。
“爺不喜歡聽曲!”胤禛焦急追着拈酸吃醋的年糕。
“蘇培盛,傳令,除宴客,王府禁歌舞絲竹。”胤禛将蓑衣扔到蘇培盛手裏,着急去追年糕。
“王爺!!”鈕祜祿氏頓時驚得瞪圓眼睛,不可能!
王爺自小就喜歡聽琴撫琴,他在琴藝方面更是頗有造詣,幾十年的喜好怎麽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眸中陰鸷一閃而逝,肯定是年氏那賤人,恃寵而驕,逼着王爺與她疏遠。
“蘇培盛,府中女眷非福晉允許,不得擅自進出王府!”四爺冰冷涼薄的聲音從雨簾中傳來。
鈕祜祿氏驚得連連卻步,後背靠在被雨水打濕的石獅子上。
她到底做錯什麽了?隻是因爲主動對王爺獻身,竟然被王爺如此嫌棄。
早知道會這樣,她就該忍辱負重,悄悄将對王爺的情意埋藏在心底。
“不!鈕祜祿氏一族的女人,永遠不會輸!”大雨滂沱中,鈕祜祿氏紅着眼眶沉聲說道。
隻有她才能幫王爺得到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王爺遲早都會來找她的。
拿着雨傘的年瑤月看見四爺淋着雨追來,頓時放慢了腳步,男人微微彎腰鑽進雨傘下,接過她手裏的雨傘。
傘蓋完全傾斜到她頭頂,年瑤月扭頭看見雨水順着傘蓋邊緣滑落,将傻男人整個後背都打濕了。
“去去去去,我才不與你撐一把傘呢!”年瑤月正要奪過雨傘,把四爺往蘇培盛的大傘下推,忽而肩膀被四爺摟緊。
“無妨,爺樂意!”胤禛說着,又将傘蓋傾斜了許多。
到了屋裏,四爺後背和半個肩膀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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