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的珠寶首飾,我怎麽戴的過來啊?”
那拉氏捧着臉惆怅道。
弘晟被福晉這傻乎乎的怨歎說的愣了,忽然勾唇一笑,道:“那福晉就多替爺生幾個可愛的格格,分給她們戴~”
芙蓉帳暖,弘晟缱绻深情看着滿面嬌羞的福晉,情不自禁俯身擁吻...
.....
嫡子的婚事之後,又輪到幾個庶子的婚事提上日程。
庶子們的婚期被定在了明年,四爺自然沒那心思,像操持晖兒和晟兒婚事那般費心,隻交給嫡福晉逸娴來處理。
這日秋高氣爽。
年瑤月在嫡福晉逸娴屋裏請安,桂嬷嬷進來不知道對逸娴說了什麽,逸娴竟然輕笑出聲。
“什麽喜事這麽高興?”年瑤月放下手裏的瓜子好奇地看向逸娴。
逸娴無奈的搖搖頭,這哪裏是什麽喜事啊,簡直丢人現眼。
說出來都覺得難爲情!嗨!
“何來之喜!晦氣的很!弘曆院裏送來的富察一族的一個小庶女,就一個試婚格格,懷孕了。這嫡福晉還沒進門呢,就多了個庶長子賀新婚之喜,糟心啊~”
年瑤月怔了怔,沒想到富察一族還有另外一個庶女當弘曆的試婚格格。
天道爸爸還真是偏寵未來的乾隆大帝啊。
大清第一賢後富察氏,看來不管如何變幻,都隻能屬于未來的乾隆大帝。
逸娴扶額,這污糟事還不是得讓她這個名義上的當家主母來擦屁股。
“去,給富察氏送一碗紅花湯,真是愈發沒規矩,也不知道喝避子湯,這不是打未來嫡福晉的臉面嗎?”
雖然這臉面打的好,讓她心裏暗爽,可不能連累雍親王府的臉面一塊被打啊。
“扶不上牆的爛泥啊~”
逸娴輕蔑的嗤笑道。
“福晉,總歸是個還沒出生的無辜孩子,還是饒了她吧,弘曆後院聽說鬧得厲害,若富察氏能有那本事生下孩子,也算是她和那孩子的福分,咱就不去湊熱鬧了。”
年瑤月可不想逸娴變成嬛嬛傳裏後宮打胎小隊長,于是溫言勸谏道。
四阿哥弘曆後院裏的女人最多,不僅有漢女,還有朝鮮來時進氏貢女。
這當中有多少是逸娴在推波助瀾,年瑤月真的不想知道。
而且四阿哥弘曆是幾個阿哥裏沾女人最早的,這該多傷身啊!
反正逸娴想把四阿哥弘曆養成纨绔廢物的決心,僅次于想早日當寡婦的心思。
“也罷,反正自然有人比咱着急,又何必咱來做這惡人呢?”
逸娴忽然覺得心裏痛快極了,鈕祜祿氏那賤人此時定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她那貨色教育出來的兒子與她一樣虛僞,還不是個不懂規矩的纨绔?
眸光流轉間,逸娴忽然興奮不已的再次叫來桂嬷嬷。
“不不不,桂嬷嬷,你立即去親自照料那試婚格格的胎,務必讓母子平安!”逸娴幸災樂禍的笑道。
她忽然想到報複鈕祜祿氏的損招來,她就要讓鈕祜祿氏看着那個試婚格格生下尴尬的庶長子。
她就要讓未來的四福晉心裏膈應,讓弘曆後宅永無甯日,最好鬧騰的雞飛狗跳!哈哈哈!
她就要讓鈕祜祿氏被惡心的吃不下飯才行。
看着逸娴越來越邪惡的笑容,年瑤月扶額,合着她竟然把逸娴給感化成了送子觀音了?
“福晉,側福晉,大福晉和二福晉來請安了~”
劉嬷嬷進來禀報,
“等等等等,我先理理妝容衣衫。”年瑤月原本坐的東倒西歪的惬意随性。
此時匆忙坐起身,裝作端莊典雅的樣子。
兩個兒媳每日早晚都會來給她和逸娴請安。
看得出他們是發自真心,沒有敷衍的意思,年瑤月很感動。
她都是婆婆了,雖然也就比兩個兒媳大兩歲,可也得拿出當婆婆的端方樣子來。
富察氏和那拉氏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嫡額娘和年額娘在那下棋。
逸娴看到兒媳要給她斟茶,匆忙擺擺手說道:“哎呀,你們兩個都懷着孩子呢,怎麽還來請安啊,免了免了!”逸娴親自攙扶着大兒媳坐下。
“明兒開始你們妯娌二人就在自個院裏養胎,若能多生出幾個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或者大胖丫來,才是真的有孝心呢!”
“就是就是!自家人别做這些客套事。”年瑤月将二兒媳攙扶坐下。
妯娌二人被兩個額娘攙扶着坐下伺候吃點心,頓時惶恐不已。
這若是被自家爺瞧見,定會說她們不孝順婆母。
惶恐之餘,二人忽然又覺得感動,她們的手帕交小姐妹們時常抱怨婆母如何刁難,可她們的婆母卻寵她們像親閨女似得。
雖然家公雍親王闆着臉,不怒自威的吓人。
可嫁到雍親王府,當婆母們的兒媳,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妯娌間也是好說話的,大阿哥和二阿哥兄弟二人也不像别的高門大戶子弟那般勾心鬥角。
再想到後院裏雖然也有試婚格格,但自家爺卻沒鬧出庶長子讓她們下不來台。
而且對那些侍妾格格們也淡淡的,不怎麽上心,後院裏的事情都由着他們做主,二人心裏頓時像裹了蜜似得甜。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北朝胡笳樂聲。
“這一大早的誰在那發靡靡之音?還有沒有規矩?王爺嚴令府中除了宴客不得有樂聲!”
四福晉逸娴氣的直拍桌子。
“額娘,好像是四阿哥院裏的金佳氏呢,估摸着想家了。”
大兒媳富察氏溫聲解釋道。
“嗯。派人去說一聲,差不多就行了,若王爺回來要挨罰的。”
逸娴總覺得大兒媳溫柔體貼似水,她都快被大兒媳融化了。
“這些北朝貢女就知道勾着男人沉迷酒色,額娘您就不該縱容着她。”
二兒媳那拉氏快人快語,嫉惡如仇的說道。
年瑤月怔了怔,二兒媳和金佳氏在曆史上可是宿敵,難怪對金佳氏沒好臉色。
“你們過好自個的小日子,管好自家爺即可,四阿哥院裏自有未來四福晉操持。”
年瑤月提醒兒媳道。
看着兩個兒媳聊起四阿哥弘曆的時候,仿佛在說着陌生人,年瑤月心底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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