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轉回到張恒這邊。
“嘿!嘿!嘿!48團!嘿嘿嘿!”
除了找不到格林之外,張恒還有一件煩心事。
“嘿嘿嘿!48團!嘿!嘿!嘿!”
随着不斷進行的公開演出,張恒手下的48少女團名氣越來越大。大概在五天前,不知是誰挑頭,在鄂倫鎮組織了一個“48團崇拜會”。這是一個類似于粉絲應援團的組織,隻是短短幾天時間,48團崇拜會的規模就突破了三百人。
“嘿——嘿!48團!嘿!嘿!”
48團崇拜會的會員大多是年輕人,以男性爲主,其中半數以上是冒險者。冒險者是一種非法特殊的職業,嚴格來說,它不算是正式職業。
往好聽了說,冒險者是一群向往自由,敢于拼搏的勇士;往不好聽了說,他們就是一群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讨生活的雜工。哪裏有需要,他們就要去哪裏,不管任務多危險,他們都要去接,因爲他們要賺錢,養活自己,養活家人。
“嘿——嘿——吼!48團!嘿——嘿——吼!”
至于不危險的任務,幾乎沒有。波倫末有句話說的好,不危險的工作還輪得到冒險者去做嗎?不危險就是誰都敢做,既然誰都敢做,人家憑什麽花錢雇你去做呢?
賞金越高,任務就越危險;危險性越低的任務,賞金就越低。不過危險這種事是相對的,對于一個五歲小孩來說,一隻饑餓的狼意味着生命危險,而對于一個健康的成年男人來說,如果隻有一隻狼,不管它有多兇狠,哪怕是赤手空拳,殺掉它也沒多大問題。
“嘿嘿!嘿嘿!48團!嘿嘿嘿!”
換而言之,就是實力越強的人,在冒險者行業中越吃香。他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完成高難度任務,獲取到高額賞金,從而過上物質豐富的生活。等到了格林那個級别,就可以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十年了。
反之,如果實力太弱,連最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那就隻能退出這一行,要麽就是活活餓死,或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慘死。
“嘿嘿嘿嘿!48團!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正在整理資料的張恒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很想打開窗戶,沖着在旅店門外,穿着整齊服裝排成整齊隊形,喊應援口号的48團崇拜會吼上幾句,讓他們滾蛋。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因爲再有五分鍾48團就要出去表演了,所以崇拜會的人才會在這裏應援,炒熱氣氛。如果這時候他伸出頭喊上幾嗓子,熱烈的氣氛瞬間就被他給毀了,到時候肯定會惹出很大亂子。
這個48團崇拜會可不比地球上的偶像應援團,他們之中半數以上是冒險者,出于職業習慣,他們都帶着家夥。
之前過,冒險者經常要執行危險任務,這意味着他們的生活壓力非常大。平日裏除了喝酒之外,他們隻能靠最原始的,與異性進行身體配合的方式進行發洩。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發洩方式,健康、安全又開心,他們自然是要盡情發洩的。如果張恒掃了他們的性——要知道“冒險者”這個名号可不是白叫的,這群人膽子大着呢,要是真是被逼急了,他們連皇帝都敢殺。
笃笃笃。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張恒下意識的說了一聲“進”,房門便被打開。卡卡越恭敬的走進來,用野蠻人的土話向他彙報說。
“偉人,那個貪财的家夥請求見您。”
卡卡越口中的“貪财的家夥”,說的就是拍賣行老闆。爲了辦事方便,張恒教了卡卡越一些常用的智慧語,卡卡越學的很快,現在他已經能用智慧語和人進行最基礎的交流了。
“知道了。”張恒漫不經心的回答說,“讓他在餐廳等我。”
張恒說讓拍賣行老闆去餐廳等他,卻沒說讓他等多久。他整理完資料,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又休息了一小會兒。拍賣行老闆見到他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如今張恒可是拍賣行老闆的财神爺,靠着他的号牌和拍賣品,拍賣行一天能淨賺上千金币。所以對于張恒,他是一點也不敢得罪的。别說是等半個多小時,就算是等上一整天,他也會欣然的餐廳裏等。
他這次來,是爲了向張恒提供情報。張恒手下的48人少女團,在鄂倫鎮及其周邊地區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用現代地球的語言去表述,就是造成了極佳的廣告效應。
現在不管是什麽東西,隻要是由48團進行推銷,隻要東西不坑,就沒有賣不出去的。這些天張恒光是收廣告費,就收了不下5000金币。
一些商家從中看到了商機,他們學習張恒的手法,開始在其他地區組建同樣的少女團體。他們盜用48團的歌曲和舞蹈去表演,用來給自家的商号或商品打廣告。
異世界的文化産業并不發達,版權意識非常模糊。基本就是誰的後台更硬,誰就是正版,反之就是盜版。就算有盜版,正版也拿盜版沒什麽辦法。受到社會制度、意識形态和科技方面的限制,這個世界無法建立起完善的監管制度,對于盜版隻能聽之任之。
“呵,那敢情好。”
張恒聽了這事,不僅沒有生氣,還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
“學我們好啊!學的越認真越好!越像越好!”
“呃,那個……張恒大人,您應該是在開玩笑吧?”拍賣行老闆尴尬的笑了笑,“如果任由他們這樣下去,咱們的收入就會受到影響。”
“唉,你可别這麽說。”張恒立刻闆起臉來,“是我的收入會受到影響,不是咱們。”
“呃……嘿嘿,對對對!是您的收入會受到影響!”拍賣行立刻賠笑道,“我可都是爲了您着想啊!”
“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在乎錢,我有的是錢。”張恒一臉無所謂的撇了下嘴,“不過是一群模仿者而已,不足爲慮。”
“确實。”拍賣行老闆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們選的人倒是挺漂亮的,但是服裝太差了,一看用的就不是好料子,樣式也不夠可愛,不夠華麗。我去看過一次,怎麽說呢?雖然歌舞都是一樣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感覺就是不一樣,總覺得差了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