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到了包間以後,便開始點酒,而厲熙爵隻是坐在後面安靜的看着。
“哎,闵哥,你們每次來老大都是自己一個人坐在後面嗎?”
簡依依本來以爲厲熙爵會和他們一起瘋的,但是沒有想到厲熙爵來了以後竟然直接坐在了角落裏,而且其他人仿佛已經習慣了一樣,該點酒點酒,上果盤就上果盤
“對啊,剛開始大家還放不開但是後來就都習慣了,而且老大他真的除了付款,其他的都不管,不過兄弟們心裏都有數,不可能點太貴的。”
闵安認真的給簡依依科普着,可能是因爲簡依依是女孩子的原因,心思比這幫男人細膩,她想的是:厲熙爵是有多孤獨啊,要看着他們聚在一起狂歡,而自己卻不參與,想來他也是知道自己要是參加這些遊戲的話,這些人也放不開。
正在一群人搶着點酒時,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都别搶,讓新來的先點!”
人群果然都安靜下來的,簡依依有些尴尬,但還是接過了菜單,簡依依不喝酒,但是她點了一個果盤,然後還說了一句謝謝。
這群人平時接觸的人都是大漢,還沒見過簡依依這麽可愛的“男孩子”,不過也并沒有人說他娘炮,簡依依點完果盤以後就找了個地方,消停的坐那了。
這群人的文化水平都不高,但是素質卻是不差的,畢竟他們并沒有因爲自己是一等小弟,而看不起簡依依他們,也沒有因爲簡依依是新人而排擠她,反而還十分照顧。
簡依依不是沒有見過研究所裏的人做壞事,他們甚至會盜取同事的研究結果,所有說并不是學曆越高的人,素質就高。
而這群身上擁有紋身的大漢心裏卻一直保留着最純真、幹淨的地方,簡依依一時間有些感慨。
闵安在人群中找簡依依找了半天,卻沒有看到她的人影,于是闵安便開始看各個角落,眼神掃了一圈就看到了簡依依。
“嘿,咋不一起玩遊戲呢?”闵安擔心簡依依玩不開,畢竟在這裏她隻認識自己和李楊,還有老闆,李楊早就玩嗨了,讓她去找老大玩,簡依依肯定不敢,于是闵安就主動攔下了帶着簡依依一起玩的這個任務。
“我不會喝酒,而且這些遊戲的規則我都不懂,嘿嘿嘿。”簡依依憨厚的說着,一邊說一邊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哎呀,沒事沒事,來來來,我帶你玩。”闵安說完便把簡依依拉了起來,想人群裏走去。
“來來來,玩吹撲克的來。”闵安說完以後,便有兩個人跟着他們走出來了。
“因爲小依子是第一次玩,所有我講一下規則啊。”
闵安拿了一瓶酒,然後把一副新撲克放在了上面開始說起了遊戲規則。
“吹1-3張的人不用喝酒,高于三張和一杯,誰吹掉最後一找喝一瓶,簡單吧!”
闵安特意找了一個簡單的遊戲帶着簡依依一起玩。
大家用石頭剪刀布來決定誰先開始,最後簡依依赢了,所以簡依依先開始。
簡依依運氣也算好的,掉了兩章,到了闵安時,可能是他運氣不好吧,剩下了厚厚一沓的撲克牌都被他吹掉了。
玩了三局,闵安喝了三瓶啤酒。
“不行了,不行了,這怕不是有毒,着撲克牌針對我吧,換一個遊戲!”闵安喝了三瓶酒以後崩潰的說到。
“那這樣吧,其他規則不變,但是吹掉最後一張牌的人要接受一個大冒險!怎麽樣?”簡依依說完以後,期盼的看望着他們。
此時,三個人的心裏想法都是:“卧槽,太可愛了!”
“可以可以,小依子說的好!”闵安最先開口說道,畢竟他在這樣一瓶一瓶的灌下去,第二天頭得漲死。
其他人也都沒有意見,都同意了簡依依的想法。
這下闵安到是轉運了,但是簡依依卻慘了,輪到她那時,就剩一張牌了,簡依依隻能把它吹掉了。
闵安像是報仇了一樣對簡依依說:“哈哈哈哈,來,一邊學着大猩猩捶打胸口,一邊模仿着大猩猩走路繞場一圈!”
簡依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也不是輸不起,她看了看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抱團玩的,而且目前也并沒有人在k歌,于是立馬站起來快速的按照規則走了一圈,回來了。
厲熙爵在角落裏一直注意着現場,見簡依依突然走出來,還以爲是他們玩的不和了,結果發現簡依依像是大猩猩一樣繞場走了一圈,實在是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可能是簡依依被衰神附體了,又一次是她吹掉的最後一張牌。
“哎呦,來來來,拿上這兩杯酒,給老大一杯,說‘老大,給你敬酒’!”
他倒是沒有什麽惡意,隻是此時都喝多了而已,越玩越刺激了。
簡依依糾結了一下,她看厲熙爵自己一個人在角落裏感覺他有些可憐,而且也沒有人敢上前搭話,便拿起酒杯向厲熙爵走了過去。
厲熙爵還在回想着剛才簡依依學大猩猩的事,一擡頭就發現簡依依朝他走來了,這可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
厲熙爵看着快到身邊的簡依依閉上了眼睛,假裝睡着了,想看看簡依依的做法。
“老大!”簡依依并沒有用什麽委婉的方法,而是直接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喊醒他。
“老大,我十分感謝您收我爲小弟,在今天,我想給你敬杯酒。”
說完,便把酒杯塞到了厲熙爵手上,而自己一仰頭把酒幹了。
随後還說了一句“我幹了,您随意!”
厲熙爵有些好笑的看着簡依依說到:“既然你都幹了,我豈有不幹的道理呢?你說是不是啊,小猩猩?”
說完,簡依依肉眼可見的紅了臉,連忙跑了回去。
見到簡依依回來了,那個讓簡依依去敬酒的人問道:“怎麽樣,我看老大幹了啊!”
“哎呀,别說了,老大看到我學大猩猩繞場走了一圈了,都怪你,尴尬死了!”
簡依依說完,這一幫人以闵安開頭都笑了起來。